“你还敢护着三儿!大家动手!大的小的都别放过!”我被扶着坐在包围圈外,红着眼看向他们。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我并非是忍不了疼的人。上辈子四肢被压断都没哭过一声。顾尙禹啊顾尙禹,我的演技可还好?正当三个人跌跌撞撞被推搡的时候,一声暴喝响起:“住手!”我迅速转头。不远处,红旗轿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直升机也赶到,不少穿着救援队服的人落了地。“闹什么闹?”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顾尙禹身前,面对着群众,目光却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