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个月,我小心翼翼,从不轻易出门。
借着身体不适的原因,谢绝了一切应酬,吃饭都是让丫鬟端到屋里来。
转眼我已经怀孕7个多月了。
这天,府里一阵喧闹,竟是柳舒芝突发急病,口吐白沫昏倒了,府医诊断疑似中毒。
我奇怪她发病时,突然顾琥带着人强闯了我的屋子。
“江凌瑟,你这个毒妇,竟然下毒害舒芝。”
我还没反应过来,几个下人就在我的经书里搜出了一个红色的绣囊。
里面存放着柳舒芝的生辰八字。
还有一张黄符纸,画着扭曲的“绝嗣咒”。
我赶紧惊慌地否认。
“这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顾琥猛地一巴掌扇了过来,丝毫没有留劲,我的嘴角溢出了血。
“你还敢说谎!”
“这绣囊的针法,不就是你独有的吗?”
我仔细一瞧,确实如此,我做绣品的时候习惯收尾打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