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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不冷不热、不湿不燥,是骆云霓最喜欢的季节,可惜它总是格外短暂。
骆云霓便去了。
东正院的西次间,欢声笑语。家里的女眷都来了,围着炕几上的布料挑挑选选。
布料太多,琳琅满目。
“云霓姐,你快来选,这是我爹爹着人从余杭送来的最时新料子。”白絮笑容款款。
骆云霓上前,轻轻摸了两匹料子,的确都是上等绸缎。料子好,颜色轻,又时新。
“大舅舅太大方了。”骆云霓笑道,“看样子,这几年很发财。去年也是送了这些吗?”
白絮一噎。
去年没送。
今年是骆云霓回来了,压得白絮抬不起头,自然要更用力拔高白絮。
侯府一年四季衣裳是置办得起的,也是份例,根本没必要受这个人情——白家送过来的布料,又不是白给。
况且,哪怕是有了这些,侯夫人还是会把做夏衫的钱,从其他方面抠出来,纳入她的私房钱。
管家的人,只要不太过分,这点移花接木的本事还是有的。
所以,骆家到底占了什么便宜?
不过是白家的人左手挪右手,进出都在他们口袋,还替白絮赚了好名声。
“……云霓,这料子喜欢吗?这是月华锦,夏布最舒服了,轻盈又凉快。”侯夫人转移了话题。
骆云霓颔首:“很喜欢。”
又说,“布料这么好,要从外头请绣娘来做吧?”
“这个是自然的。”侯夫人笑道,“已经请了锦绣坊的三位绣娘,她们会替你们赶制新衣。”
骆云霓:“不用自家绣娘,还是一样要给她们月钱。而锦绣坊的绣娘,工钱昂贵,做出来的却不是最好的。”
又对着二夫人、三夫人和大嫂笑道,“锦绣坊是卖成衣的。回头绣娘们做了一样的,咱们穿出去,旁人只当咱们侯府直接买了锦绣坊的成衣。”
几个夫人面色有点尴尬。
侯夫人脸都气抽了:“云霓,你好放肆!”
骆云霓笑盈盈:“娘,女儿是说实话,您别恼。”
“你叫我如何不恼?你大舅舅好心好意,花了重金送这些名贵衣料,你不感激,反而言语挖苦,这是何意?你眼里还有你娘,还有孝道吗?”她质问。
声音威严、高昂。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个个敛声屏气;两位婶母与堂妹不敢作声。
白絮柔媚的眸子里,此刻也添了恼怒。
“云霓姐,你是看不惯我吗?我从不碍你的眼。你犯不着这样刁难姑姑。”白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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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叫骆家老夫人一起。
骆云霓等人跟着去拜了菩萨。
首座和尚要讲经,骆云霓等人都没什么兴趣。
堂妹骆宛问她:“可要去逛逛?后院的杏花、梨花都开了。”
骆云霓颔首。
她们俩悄然出去。
姊妹俩缓步而行,聊了很多。除了骆祈山挨打,还有京里其他趣事。
“大姐姐,方才裴公子一直瞧你。”骆宛说。
骆云霓:“我也留意到了。”
她没有丝毫忸怩,骆宛就继续说:“裴公子二十多了,不是丧妻,竟尚未婚配。”
骆云霓也有点好奇,问堂妹:“这是为何,你可曾听说?”
“只略知皮毛,说他与皇后郑氏青梅竹马。太后办宫学,世家子弟、千金都要进宫陪皇子、公主念书。
宫学与女学堂连墙,他们时常隔墙对诗。打马球的球场,也只是一墙相隔,看台上可以相互观望。”骆宛说。
“就这样?”
“进出宫学是同一个宫门,那些公子、千金时常同进同出。当时学堂里,裴应与郑氏最优秀,不管是功课还是骑射,都遥遥领先。
而后郑氏做了皇后,裴应就出去游历了。他极少露面,常年不在京城。”骆宛说。
又把声音压得很低,“别说出去。妄议皇后,咱们会被砍头。这是延平郡主的女儿陈小姐偷偷说的,她当时也在宫学念书。其他人断乎不敢讲。”
骆云霓:“……”
原来,是因为皇后郑氏。
骆云霓瞬间释然。
她就说,裴应怎会因娶不到她就出家。
这原因莫名其妙,骆云霓从未相信过。
她都做鬼了,也没在乎过。
而裴应比郑皇后大两三岁,两人在宫学都是出色人物,彼此耳闻,又时常能碰到。
好几年下来,有了爱慕,才合常理。
“……靖王呢?”骆云霓问。
骆宛:“陈小姐也提了靖王。靖王不在宫学念书。太后崔氏生了四位皇子,三人都伴太子读书。没有请其他人伴读。”
太子有专门的书房。
又说,“陈小姐还说,太子那时候时常去宫学看郑氏。两人感情也不错。不过,后来他后妃太多,同皇后情谊反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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