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骆云霓画碧,作者“初点点”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因我的功劳,我爹爹被册封,全家被赐了新宅子。可三年后我养伤归来,我的院子成了表妹专属的,我的爹娘兄弟全都在为表妹嘘寒问暖,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早就得到了惨痛教训,这一世我重回归家前,先一步搬出了太后这座靠山,再寸步不让地要拿回我的院子。我成了家人口中无理取闹、粗鄙不堪的坏人,衬托得表妹更加纯白无暇。可我半点不在意。——拥有这样的一群家人,我凭什么不能面带微笑先掀翻了屋顶,再委曲求全,那我可真的是没把自己当人了啊……...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无删减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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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无所谓的。
直到这一刻。
“夫人,文绮院三日内收拾出来。云霓回京已经快十日了,还在娘这里住,不像话!”父亲说。
饭桌上的每个人,都意识到风向变了。
被侯夫人精心呵护的表小姐,到底只是亲戚。
骆家的嫡小姐回来了。
十天,不哭不闹不抢。温柔、安静,礼数周到等着。
一家之主发了话,她的院子回来了。
兵不血刃。
骆云霓知道大家都在看她。
她微微笑着,对父亲说:“多谢爹爹。女儿倒是愿意陪伴祖母,只是怕打扰祖母。能回去住,自然最好了。”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松口,说可以不要文绮院、去住蕙馥院。
文绮院是她的。
“娘,大伯母为何不喜欢大姐姐?”回去路上,堂妹骆宛问自己的母亲。
二夫人说:“打小就不喜欢她。”
“为何?是亲生女儿。”
“生她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了。救回来后,手脚半年才能动弹。从那之后,她就看不惯云霓。”二夫人道。
骆宛叹口气:“大姐姐有些可怜。大伯不关心内宅,大伯母把侄女看得比亲生女儿亲。”
二夫人心中也纳闷。
不过,大夫人白氏的确是一直讨厌骆云霓。
二夫人还见过她打骆云霓。
那时候,骆云霓不过五岁,什么也不懂,大夫人用鞋底抽打她的嘴。
此事老夫人不知道。
二夫人是妯娌,依仗长房生活,也不敢做声。
后来大夫人对外说,骆云霓是自己在炕沿上磕肿了嘴。
“云霓变了很多。以前性格急,又承不住。如今长大了,稳重内敛,涵养功夫了得。”二夫人说。
这不,才回来,白絮就被她衬托得有点落魄。
白絮还需要把文绮院还回来。
“娘,大伯母想把侄女当侯府嫡女养,她好大野心。还好大姐姐厉害。咱们家的好处,凭什么给姓白的占了去?”骆宛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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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白氏安置了一桌肴馔,请瑞周侯到正院用晚膳。
夫妻俩聊起骆云霓。
“……侯爷,云霓变得很奇怪。”白氏说。
瑞周侯也感觉到了。
那孩子笑盈盈的。不同于往时的乖巧,也无归家的忐忑。
她每次那么笃定微笑,总叫瑞周侯浑身不舒服,好像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很无能,全靠女儿才有了爵位。
而他,不对女儿“顶礼膜拜”,就是对不起她——骆云霓时刻给瑞周侯这种错觉。
岂有此理。
别说功劳,就是女儿的性命,也由父亲做主。
“……侯爷,云霓瞧着消瘦单薄,不如还送她回韶阳,好生养着。”侯夫人试探着看瑞周侯脸色,图穷匕见。
她本想换个委婉说法。
可骆云霓归家不到半月,她的长子被罚跪、染风寒;她的絮儿搬离文绮院,正月春宴她没借口撇开骆云霓,只带絮儿出去见世面。
骆云霓不仅顽固,还挡路。
送她回韶阳,从此再也不接她。
那边有远房族亲,给他一些钱,叫他寻个当地富户,把骆云霓嫁了。
千里之外,再也见不着,在白氏心里,骆云霓还是自己的乖女儿。
“不妥。”瑞周侯沉吟。
他是家主,见过世面,不像白氏那么心急,“太后知晓云霓回京了。无缘无故的,再送走她,太后跟前如何交代?”
“太后问一两次,慢慢就淡了,怎会真记得她?”白氏说,“侯爷您想想,她要是救了您的命,三番五次要您赏她,您烦不烦?”
瑞周侯不耐烦啧了声。
当然烦。
谁愿意要个恩人?一次两次,就算给体面了。
没完没了的,真把自己当救世之神了?
“太后也会烦。”白氏道。
瑞周侯打了个寒颤。
要是太后被骆云霓弄得心烦了,侯府这个爵位与宅府……
不,他不能想。
他从小权势欲极重。军中十几年,出生入死,也没赚得什么大功劳。十几岁还想戍边疆,守一方太平;如今被磨灭,只余下争权夺势了。
要他退回去,继续做个三品武将,在兵部谁都可以压他一头?
不行!
他受够了伏低做小!
“你管束她,别叫她总去太后跟前。”瑞周侯道,“再等等,要是有了合适机会,送她回韶阳。”
白氏应是。
晚夕,瑞周侯歇在正院。
白氏半夜都没睡,想着丈夫的话。
瑞周侯对骆云霓,是有几分父女情的。
骆云霓不犯错,他对送走骆云霓这件事,无所谓。
“必须要侯爷和老夫人都同意,云霓才可以走。”白氏想。
她是母亲,她觉得这个决定对所有人都好,包括骆云霓。
骆云霓是京城贵女,嫁到千里之外的韶阳,婆家没见过这等身份的儿媳,不是拼命捧她?
她日子会好过的。
没有她,絮儿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白氏既照顾了骆云霓,也对得起絮儿,两头兼顾。
她要快下决断。
骆云霓半夜惊醒,一身汗。
她又梦到了滔天大火。她被反锁在庄子上的房间,窗纱被烧透了,窗棂却死活推不开。
庭院被月色照得雪亮。
母亲与大哥、白絮站在那里,静静看着漫天大火。
她隐约瞧见母亲在抹泪。
一边抹泪,一边扔了火把进来,要烧死她。
骆云霓那一刻的恨意,比大火还炙热,所以她惨死后鬼魂不散,十几年飘荡在盛京城里。
侯府全家死绝后,骆云霓的鬼魂变得平静。
她重生后也没什么怨气。
前世的事,她不太记得了。
要不是今晚这个梦,她都想不起来。
“为何要为我哭?不是你亲手送我去死的吗?”她做鬼的前几年,总在母亲身边围绕,向她索要一个答案。
可惜,她比一阵风还轻,母亲看不见她。
那一滴泪,也困住了骆云霓,她做鬼都不得安生。
重生后,她释然了。
她接受自己由白氏所生,也接受她被烧死时白氏滴落的那一颗泪。
它们实实在在。
它们也毫无意义。
骆云霓起身,喊了值夜的丫鬟画心。
画心拿了炉子上的热水,用铜盆兑温了,替骆云霓擦擦汗湿的后背。
换下亵衣,骆云霓突然问画心:“后日是小年吧?”
“是,大小姐。”画心回答。
前世,小年这一日,发生了两件事。
也就是这两件事,让侯府上下都说骆云霓“不吉利”、“带灾”,父母与祖母委婉提出送她回南边庄子上。
骆云霓自然不同意,再次大哭大闹。
他们便说她性情暴躁,可能是生病了,逼她静养。
等于禁足。
她回京的正月,没有被母亲带出去参加任何一场宴席,反而是表妹出尽风头。
正月春宴过后,不少门第向表妹提亲。
只是提亲的门第,侯夫人和白絮都看不上。不是三四品的文臣武将,就是落魄还不如瑞周侯府的功勋世族。
再后来,骆云霓与佳荣大长公主的独子裴应偶遇;又机缘巧合见过几次,佳荣大长公主邀请骆云霓母女登门做客。
大长公主表示,自家娶儿媳妇不看重门第,只求姑娘人品好、容貌好。
是看中了骆云霓。
哪怕骆云霓那时候十九岁,在盛京已经算“老姑娘”了。
——这也是骆云霓的死因。
瑞周侯府再也攀不上比佳荣大长公主更好的姻缘了,必须让给白絮。
骆云霓更衣后,又去睡了。
翌日大清早,她叫了孔妈妈。
孔妈妈以前是老夫人那边的,与老夫人的西正院管事婆子、丫鬟都熟悉。
“替我办件事。”骆云霓对孔妈妈说。
孔妈妈:“大小姐请吩咐。”
“你去集市,买一樽尊观音像。”骆云霓给了她一张纸,上面有观音像的尺寸、重量,“想办法与老夫人院子里的丫鬟婆子打通关系,观音像带回来直接藏在老夫人的小厨房。”
孔妈妈想了想:“我与老夫人小厨房采办的洪嫂子是姻亲,她弟媳妇是我小姑子。”
骆云霓:“既如此,就更好办了,你跟着洪嫂一起去。”
又附耳叮嘱几句。
孔妈妈用心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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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这一日,难得晴朗。
却更冷。
树梢被薄雾覆盖,又冻成了冰,远观如雪满枝头。
只翠竹依旧郁郁葱葱。
骆云霓早起用膳,才去祖母的西正院。
她到时,大嫂、二婶三婶与堂妹都到了,祖母还在里卧梳妆。
丫鬟捧茶,骆云霓与众人打了招呼。
大嫂不怎么搭理她。因大哥挨打受冻一事,她记恨骆云霓。
骆云霓略微坐了坐,进去里卧,帮衬祖母理妆。
片刻后,侯夫人与白絮也到了。
“……都坐下吧。”侯夫人笑着说,“午饭前没什么事,你们都去老夫人的佛堂,抄写佛经,替老夫人尽尽孝心。一年到头,也就今了。”
众人应是。
骆云霓搀扶老夫人,从里卧出来。
老夫人穿了宝蓝色长袄,鬓发点缀黄金镶蓝宝首饰。哪怕首饰昂贵,也只显得和蔼可亲,不增贵气。
反而是骆云霓的母亲,才做了三年一品诰命夫人,身上的雍容华贵,已经入了骨髓。
“祖母,这发钗真好看。”骆云霓的庶妹骆宣说。
老夫人笑道:“去年寿辰,絮儿送的。”
“这种蓝宝,除了老夫人您,其他人再也配不上。”侯夫人白氏笑道。
众人纷纷恭维。
老夫人看一眼旁边安静站着的白絮,欣慰点点头。
白絮生得很美,却又不张扬跋扈,瞧着赏心悦目;对侯府众人,她极其大方,给的都是她们远远用不上的名贵礼品。
两浙路的余杭府白家,靠着海路生意,财力惊人。
要不然,白氏一个商户女,也没资格嫁给将军。
白氏嫁到骆家之前,余杭白家就挺有钱的,只是没现如今这么阔。最近十年开海禁,白家把握了时运,一跃成为余杭首富。
骆家人人羡慕大夫人娘家豪阔。
大夫人隔三差五回去,总带回来数不清的礼物,故而老夫人和其他妯娌也不会计较她频繁归宁。
饶是如此,大夫人也不会把真正值钱的东西贴补婆家——到底不太好听。
但她把白絮接了过来。
她用白絮的手,送出去的名贵首饰就不知凡几。
老夫人拿了,还不用背负“靠儿媳妇”的名声,自然对白絮这个表小姐很喜欢。
大家好处拿到手软,心照不宣,对白絮好,就是对财神爷好。
老夫人起身去佛堂,白絮想要搀扶,老夫人这时候想起了自己的亲孙女。
她又看一眼骆云霓。
骆云霓眼睁睁看着众人捧白絮,表情上没有半分失落。
她大大方方站在后面,莹润面颊带着一点淡笑。
“云霓,来。”老夫人喊了孙女。
骆云霓上前,搀扶老夫人的手臂:“祖母,门槛高,您慢一些。”
白絮神色一闪,又很快恢复了镇定从容。
侯夫人白氏只得笑一下,携了白絮的手,一同往西正院的小佛堂去了。
“云霓和白姑娘,长得好像。”二夫人突然想。
表姊妹如此相像的,也不算常见。可能是她们俩都像侯夫人白氏的缘故吧。
这个念头,比一阵风还轻,很快从二夫人的心头掠过,不留痕迹。
进了小佛堂,门口瞧见了几片碎玉,侯夫人先出声:“怎么回事?”
下人待要解释。
老夫人看一眼,预备解释,侯夫人白氏却继续说了话:“怎么像是白玉碎片?”
白絮也微微提高了声音:“白玉碎片?难道是观音像上的吗?”
其他人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
老夫人的小佛堂,供着好几尊菩萨,其中还有一尊特别奢华的白玉观音像。
这是白絮的父亲、侯夫人的大哥,三年前上京恭贺妹婿得了爵位时,特意送给老夫人的重礼。
白玉观音不仅昂贵,还很有来历,它是贵人放在南海观音寺二十年的法宝,而后流落海外。
白家偶然所得。
老夫人得此观音像,视若珍宝;京里两位权贵门阀的太夫人上门做客,就是拜观音像来的。
不仅仅珍贵,还是老夫人的心头肉。
如今瞧见了碎瓷,人人紧张。
“不会,小佛堂时刻有人看守,白玉观音不会出事的。”白絮安慰她姑姑。
侯夫人提着心。
“是啊,咱们家最近风调雨顺的,没有任何不妥,白玉观音岂能有差错?”三夫人说。
众人随着老夫人,进了佛堂。
正位摆着的白玉观音,质地温润,低敛眉目,慈悲望向众人。
骆家女眷都松了口气。
只侯夫人与白絮,神色微微变了变。哪怕她们想要遮掩,也一时收不及。
“娘,您别担心,观音像很好。”骆云霓开了口。
众人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眉宇的慌乱与惊愕来不及淡去,她索性不掩了,轻轻捂住心口:“我这心乱跳,真是怕了。”
老夫人笑容和蔼慈祥:“你们一个个都不经事。早起时,云霓想在佛前供一支白玉如意,哪晓得她那个小丫鬟笨手笨脚的,玉如意打了。
叫她收拾,又没扫干净。我方才就想说,还没开口,你们一个个担心得不成样子。”
众人了然。
白絮无法自控看向骆云霓;而骆云霓,正好回视她。
两人目光一触,刀锋相击,似有锋锐又刺耳的刮擦声,叫人心头发寒。
白絮垂下眼睫。
侯夫人白氏眼底的情绪,也半晌无法安静。
她也看一眼骆云霓。
骆云霓同样把视线转向她,并且开了口:“娘,您别怕。怎么吓成了这样?”
“那尊观音像太贵重,而且是法宝,娘真担心。”侯夫人说。
“观音像稳稳坐佛堂,不是吹风能倒的。没人敢故意推倒它,一般情况下不可能碎的。娘,您怕什么?”骆云霓问。
这一句话,带着莫名深意。
二夫人和三夫人,早已偷偷看侯夫人白氏神色,又假装是不经意瞄到了她;庶妹骆宣心头一凛。
老夫人握住骆云霓的手:“这话不错。你们都别太小心。云霓回来了,咱们家有了兴旺之人,不会出乱子的。”
众人应是。
上午,老夫人念佛,其他人抄佛经。
骆云霓安安静静坐着,一刻也不走神,把一卷佛经写完。
她写完了,虔诚跪在佛前,良久都不睁开眼。
堂妹骆宛在心里想:“大姐姐求什么?求得这样诚心。”
比起她们,大姐姐已经拥有很多了,她还要求得如此专注,心里期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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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氏:“公主府人多,我一直跟在祖母身边,不敢多看多望。”
“其他人呢?”
“好像也没有,都是公主府的。”温氏道。
侯夫人问了她最想问的:“公主同云霓说话了么?”
“说了。”
“可听到说了些什么?”
温氏想了下:“就是琐事。问她身体如何,吃什么药;府上的人待她怎样。”
侯夫人心下一紧:“云霓怎么说的?”
“老夫人与二婶都在,云霓自然是夸样样都好。”温氏道。
侯夫人对温氏的话,不疑有他,便放了她回去。
早知道老夫人运气这么好,随便去上个香都可以遇到贵人,白氏真该带着白絮一起去。
这般好机会,偏又叫骆云霓捡去了。
骆云霓又不会讨巧,没在公主面前露脸,浪费了这么好的时运。
“絮儿有云霓一成幸运,这会儿早飞上枝头了。”白氏想,“莫不是这骆家的祖坟,真保佑了云霓?”
骆云霓正在备礼。
她拟了单子,叫孔妈妈出门替她寻买。
都是盛京城里比较有特色的:绸缎、首饰与药材。
她绞尽脑汁,才列了七八样。
“……提到冯夫人的时候,公主说话有点奇怪。”骆云霓与画碧、画心说起此事。
又问她们俩,“冯夫人有何不对劲?”
“她不肯见人。”画碧说。
“她甚至不说话。”画心也说。
“公主说她喜船。这个船,是何意?”骆云霓问,“我知晓韶阳不少人走南海发财,家中养着船队。冯夫人莫不是也养船队?”
“她寡居,想要寻些门路赚钱,人之常情。”画心说。
“公主特意提,又是何意?”
画碧与画心乱猜了一通。
最后是骆云霓说:“那个冯夫人,会不会是男人假扮?真的冯夫人走船去了?”
画碧与画心被她吓一跳。
画心说:“岂敢?冯氏宗族,门风森严。其他女眷随意逛闹市,可冯家守寡之人,出门都需要带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