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骆云霓画碧的精选古代言情《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小说作者是“初点点”,书中精彩内容是:因我的功劳,我爹爹被册封,全家被赐了新宅子。可三年后我养伤归来,我的院子成了表妹专属的,我的爹娘兄弟全都在为表妹嘘寒问暖,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早就得到了惨痛教训,这一世我重回归家前,先一步搬出了太后这座靠山,再寸步不让地要拿回我的院子。我成了家人口中无理取闹、粗鄙不堪的坏人,衬托得表妹更加纯白无暇。可我半点不在意。——拥有这样的一群家人,我凭什么不能面带微笑先掀翻了屋顶,再委曲求全,那我可真的是没把自己当人了啊……...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全文无删减》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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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皇后宫里也有事,骆云霓起身后她也告辞。
她甚至送了骆云霓一小段路。
“常到宫里来,陪母后解解闷。本宫执掌六宫,琐事繁忙,时常无暇尽孝。你能逗太后开怀,便是天下至孝。”郑皇后说。
骆云霓应是。
郑皇后对骆云霓,无恶意。
骆云霓出身不高,骆家封爵才三年,“新贵”谈不上,“暴发”也不算贬损,她在郑皇后面前极其渺小。
骆云霓似太后疼爱的小爱宠。
没人会觉得婆母身边的爱宠是威胁,从而忌惮。
只会投喂一点好处,夸几句爱宠机灵,来讨好婆母。
——郑皇后对骆云霓的善意,也是如此。
“你平时喜好什么?”郑皇后又问。
骆云霓:“除了看看书,就是耍鞭。”
“还会用鞭?”郑皇后很新奇,笑靥璀璨,“那算得上文武双全了。”
“不敢当,娘娘,耍着玩。”
聊了半日,才放骆云霓走。
寿成宫内,太后崔氏正在问儿子,是否要定亲。
“……今年二十了,也该有个王妃。御史台催着礼部,礼部又烦陛下。要不然,皇后也不会急慌慌来提此事,替陛下分忧。”太后说。
“再说。”
“骆小姐如何?”太后问,“单看她美丽,可性格沉稳内秀,不觉她多光华。立在皇后旁边时,竟是丝毫不输。难得的美人儿。”
靖王眉头蹙得更深:“母后抬举她了。”
太后:“……”
她并无夸大。
郑皇后在闺中就因美貌与气度,名震功勋世族。
同龄女子,无人有资格与郑皇后的容貌相提并论。
骆云霓清雅素净,薄施脂粉、衣着简朴,被郑皇后携手同坐时,不管是五官还是气质,竟是都不输。
——太后也惊讶。
有了对比时,才能看出她的不凡。
骆云霓太静了,似蒙了一层薄纱的明珠,光华都被她低垂的眉眼遮盖了。
“那她家里那位表妹呢?在京城名声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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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瑞周侯府过得还算热闹。
侯夫人哪怕再不满,也会撑起笑容来操持家务。
她从不敢撂担子。
原因很简单,骆家祖上是有些基业的,不是靠着瑞周侯骆崇邺才发了家,更不是吃侯夫人的陪嫁。
侯夫人的财富,只是收买人心、锦上添花,而不是捏住了侯府的钱帛命脉。
骆家祖上有三千多亩祭田,足够儿孙几辈子吃喝不愁。
若侯夫人不想管家,把账本交出来,她就需要解释,她这些年用骆家的名义替她娘家结交的花销。
这些礼金,骆家本不需要出,是白氏想要来往的,倒贴钱。人家并没有回礼。
而且,她不管家,就断了她娘家往后的路。
白家近十年靠着海路大赚特赚,仍是没有攀上比骆家更高门第的姻亲,可见权阀对商户的轻视。
骆家是他们的唯一。
他们从前还仗着手里的钱,刻意轻视骆家,又妄图通过骆家搭上更好的权贵。
——你是唯一的踏脚石,却又觉得你不够高,看不起你。
骆家现如今有了爵位,白家与侯夫人更是死也不敢放手。
这个道理,瑞周侯、老夫人和白氏是知道的;故而瑞周侯母子面对白氏时,哪怕拿了钱,也不卑不亢。
而白氏,持家很用心,从不懈怠。
其他人则多少有点糊涂,被白氏绕晕了,被钱财迷了眼,看不透本质。
大年初一,外命妇们要进宫向太后娘娘拜年。
侯夫人白氏寅时初就起床,梳洗穿戴。
白絮一大清早就到了,帮衬姑母挑选首饰。
“这套红宝不错,衬托得姑姑您气色好。”白絮说。
侯夫人:“太艳丽了些。”
“进宫朝贺,自然要隆重贵气。”白絮说。
侯夫人想了想,果然选了红宝首饰。
看着侯夫人按品大妆,一品诰命的朝服繁复奢华,白絮眼睛里有无法遮掩的羡慕。
“……姑姑,还是你嫁得好。”她小声说。
侯夫人遣了丫鬟下去,握住她的手:“将来,你会嫁得比我更好。这侯府的爵位、白家的钱财,是你双翼,定叫你飞上枝头变凤凰。”
白絮心口跳了跳:“姑姑,我不敢想。”
“我是余杭商户出身,你能想到我今日要进宫朝贺?”侯夫人轻轻笑了,“咱们命中带贵,身边这些人都是咱们养分。”
白絮面颊滚热。
“哪怕不是王妃,也该是望族少夫人。”侯夫人又道。
白絮眼睛眨了眨:“若真如此,絮儿之前孤孤单单的苦,就算没有白吃。”
侯夫人轻轻搂着她,心疼不已。
寅时末,侯夫人待要出门时,外面的天还是漆黑。
宫里突然来了人。
太后崔氏的寿成宫,来了位太监,宣了太后口谕:“着侯夫人携大小姐骆氏云霓进宫拜年。”
侯夫人跪下磕头,谢恩。
手却在袖底,微微攥住。
她不想带骆云霓出席,免得骆云霓盖过了风头,将来白絮再出面时,旁人拿她们比较。
一旦比较,白絮会落下风。
被吹嘘出来的才女名头、美貌,都不如“侯府嫡小姐”来得实在。
侯夫人打定主意要把骆云霓嫁去千里之外的韶阳。她到时候可以给骆云霓一笔极其丰厚陪嫁,算作母亲的补偿。
现在,太后却命她带骆云霓进宫。
不能违旨。
白絮听说了此事,脸上又有了藏不住的艳羡:“太后娘娘对云霓姐真好,她真走运。”
侯夫人的心都揉碎了。
她实在不能接受白絮羡慕任何东西。
她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给白絮。
白絮没有的,骆云霓也绝不能有。
侯夫人想到此处,立马翻箱倒柜,寻出一个小玉瓶子。
她吩咐丫鬟:“早上熬煮的燕窝粥,端一份来。”
丫鬟应是。
侯夫人把小玉瓶里的东西,悄悄倒一点进燕窝粥里,叫小丫鬟用食盒拎着,送去文绮院。
她也亲自去了。
“……快些吃了东西,梳妆。太后娘娘特旨叫你去拜年。再迟一些,宫门挤满了人,不好进,耽误了时辰。”侯夫人笑道。
她从小丫鬟手里,亲自捧了燕窝粥,递给骆云霓。
骆云霓接过来,嗅到了一股子极淡极淡的香味。
前世,她喝过两次这种燕窝粥。
第一次,浑身发红疹,面颊肿得像猪头,受足两日的苦才消退;第二次,她心生警惕,又觉得母亲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还是喝了。
同样发红疹。
做了鬼,瞧见母亲用此招对付不太听话的双胞胎姨娘,份量大,叫一位姨娘皮开肉绽而死,骆云霓才恍然大悟。
是那么毒的药。
只是给骆云霓的,剂量极少。
两次用药,都是抢了骆云霓的机会,夺给白絮。
想到这里,骆云霓突然笑了笑,捧着燕窝粥递给母亲唇边:“娘,您先喝一口。宫里不赏饭,您别饿肚子。”
侯夫人似乎吓一跳,猛地往后一偏头。
她自己也意识到反应太过,又笑道:“我刚涂了口脂,别沾花了。”
又笑道,“你快趁热喝。”
骆云霓用袖子挡住碗沿,假意喝了一口,把燕窝粥倒一些在袖子内侧。
她拢着袖子,笑道:“现在还不饿,我先梳头。”
她支走侯夫人,叫她去外院厅堂静坐稍候。
而后瞅准侯夫人再次进来催的时机,把碗放在唇边。碗里的燕窝已经倒掉了,她做做样子。
“漱漱口,要上些口脂。”侯夫人满意而笑。
骆云霓果然照做。
临到出门,还遇到了白絮,她要去向老夫人拜年。
她的衣着,比骆云霓的华贵万倍。
骆云霓穿一件素面长袄,绯红色长裙,外面是绸缎斗篷;而白絮,她穿缂丝妆花长袄,淡紫色幅裙,罩孔雀毛织的大斗篷。
“姑姑,云霓姐,你们要出门了?”白絮笑道。
眼神却不住打量骆云霓。
骆云霓微微颔首。
侯夫人似看不见骆云霓衣着淡雅,眼底只有对白絮的褒奖。
白絮太美了,又贵气,像她。
“快去吧,天冷。”侯夫人拍了拍白絮的手,这才带着骆云霓出门。
门口,停靠两辆马车。
侯夫人特意准备的。
“云霓,用这种四乘马车,容易过拥挤,大家的六乘马车去皇城根下周转不开。”侯夫人说。
骆云霓知道这是实话。
正旦拜年的人太多,大家都会用四乘马车,否则无处落脚。
之所以用两辆,是方便中途送骆云霓折返,否则母女俩各自只带一个下人,一辆就够用了。
骆云霓搀扶了下白氏胳膊:“娘,您慢些。”
又露出手背上一点红痕,给侯夫人瞧见。
天色仍是黯淡,看不清楚是红疹还是胭脂,侯夫人也不好细看,瞄一眼,放心上了车。
看着白氏上了马车,她才上去。
她对车夫道:“走安兴坊的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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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白氏的马车先出发,陪同她的,是她心腹甄妈妈。
甄妈妈七岁在白氏身边,而后又做了白氏的陪嫁丫鬟,再后来配了小厮,做了管事妈妈。
甄妈妈小时候挨过打,子嗣艰难,丈夫染时疫去世,她孤身一人,一直陪在侯夫人身边。
是左膀右臂,是刽子手,是唯一知晓侯夫人所有秘密之人。
“……茯苓,我待云霓是不是太苛刻了?”侯夫人心头颤抖。
她不忍心。
她不喜骆云霓,瞧见她就很烦,可到底是她女儿。
给女儿下药,哪怕明知不伤她性命,只是遭一天皮肉起疹的罪,她还是心头难安。
内心的情绪,总在与理智背道而驰。
甄妈妈握住她的手:“夫人,您这是为了大小姐好。也是为絮儿小姐寻一条路。
一碗水总要端平的,大小姐得到太多,水满则溢,您适当给她减减,是替她积福。”
侯夫人轻轻舒一口气:“你所言极是。”
又似找补,“要是絮儿如此辉煌,我也会压一压絮儿,给云霓一些机会的。”
“是。”甄妈妈轻声叹道,“絮儿小姐太可怜了,处处低一等。又聪慧、机灵、孝顺,您再如何疼爱她都不为过。”
侯夫人说服了自己,一口气透了出来。
她们走了一路,车夫没发现后面骆云霓的马车不见了,只顾往前。
越往皇城脚下,越是拥挤不堪,坐骑与马车堵得水泄不通。
骆云霓的马车,从小路挤过来,避开了通往皇城的几条要道,很快到了靖王府后门。
她下车,拿出令牌:“我想见总管事。”
后门当值的亲卫见状,没有叫她稍等,而是立马说:“王妃,您里面请。”
骆云霓微讶。
赐婚圣旨还没下,只是拿了个令牌,准妃都不叫,直接叫她王妃了?
“这令牌,不一般?”骆云霓看了眼令牌。
她带着丫鬟画碧,随王府亲卫往里走,去找王府总管事。
她想让总管事帮忙,带着她从皇城的西北门进去。
寿成宫距离西北门更近。
骆云霓需要赶在侯夫人面前,先见到太后娘娘,免得再生波折。
侯夫人是打定主意要藏她。
她不能露面。
如果说,骆云霓是初升的骄阳,白絮便是晨曦的露水。露水依托花瓣,极其美丽,可一旦骄阳升起,她就会被抹杀。
瑞周侯府的嫡小姐、太后的救命恩人骆云霓,如果先被人认识,往后表小姐怎么行走都在骆云霓光环之下。
侯夫人再想“以次充好”就不太可能了。
为了先入为主、为了混淆视听,侯夫人今天一定会阻止骆云霓出现在寿成宫。
前世,她落水后发烧,大夫给她开的药连退热都做不到,不就是把她圈在家里不准出门吗?
正月春宴,是盛京最热闹的交际。春宴办得好,认识的人多,往后各种节令的宴请,才会被邀请。
今年是白絮及笄后的第一年春宴,对她至关重要。
同样,对骆云霓也如此。
骆云霓想着,便到了王府的正院。
亲卫通禀一声,里面竟传她进去。
骆云霓:?
她来见总管事,到这里做什么?
靖王应该是一大清早就入朝了。正旦的朝会,很早就开始。
骆云霓踏入院门,却瞧见了靖王萧望。
萧望高大挺拔。正旦之日,他着亲王衮冕。衣袖绣龙,是九旒冕,衬托他气质绰约。
眸色深邃明亮,安静落在骆云霓身上。
然后,眉头微蹙:“大年初一,你进宫讨饭?”
骆云霓微讶:“王爷……”
“周副将,去库房找一件斗篷给准妃。穿如此寒酸,外命妇们只当母后苛待了你。”萧望不待她说话,继续道。
骆云霓:“……”
萧望吩咐完了,才问她:“做什么来的?”
“路上太拥堵,怕是赶不及见太后娘娘,想找王府管事,从西北门进去。”骆云霓不敢耍花腔。
萧望:“你随我进宫。”
他们说话时,周副将拿了一件银狐裘斗篷,递到萧望手边。
萧望面无表情,对骆云霓说:“解下,换上这个。”
骆云霓应是,利落解下了自己的斗篷。
银狐裘斗篷不仅轻便,还格外暖和。比骆云霓身上这件舒服百倍,看上去也更加华贵。
她道谢。
萧望带她进宫,让她把车夫和丫鬟都留在王府。
她也答应,没一句废话。萧望眉头舒展几分。
王府从偏门驾一辆黑漆平顶马车出去,十分低调。
骆云霓在车上,问了她的疑问:“王爷,您不去朝会?”
“朝会巳时末才散,本王赶个尾巴就行。”萧望说。
骆云霓:“……”
天家的事,轮不到她管,她没多问。
马车从靖王府出来,不需半刻钟就能到皇城的西北门。
谁是尚未靠近金水桥,前头一辆八乘马车,挡住了去路。
这边路窄,正旦又加了防卫,马车一时过不去。
被堵住,后面又来一辆马车。
靖王这辆四乘漆黑平顶马车,太过于低调,被挤在中间,后面车夫竟厉呵他们:“快滚,让开!”
骂声靠近。
骆云霓聊起车帘,瞧见一车夫走到靖王府的马车前面,趾高气昂:“同你说话,可是耳聋?赶紧让开,你可知后面是谁的马车?”
靖王府的车夫,高大黑壮,闻言只是淡淡瞥一眼:“前面的马车走不开,这厢就走不开。”
“你先让!”
骆云霓待要放下车窗帘,后车的车帘也掀开,她瞧见了两个年轻人的脸。
一男一女。
男人衣着华贵,而且是朱红色,看样子是贵胄世家子弟;女子面颊饱满、眉目精致,只是一双眼看人时从下往上。
“别废话,把这辆车砸了。”女子开了口。
声音委婉动听,甚至带上一点娇嗔韵味。
男子则笑道:“四妹别这么急躁。”
又道,“把这辆车推到旁边,咱们挤过去就行。”
然后高声说,“姑娘,这是燕国公府郑家的马车,你可换过来与我们同坐。”
骆云霓悄悄看靖王脸色。
敢在皇城的金水桥旁边撒野,是郑家的人。
估计是皇后郑氏的兄弟姊妹。
而靖王,对皇后深情不倦,爱屋及乌,应该不会叫郑家人为难。
她待要说点什么,车帘突然被掀开。
紧接着,穿朱红色风氅的男人,把头伸了进来。
他睃向骆云霓,尚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艳赞叹,靖王的脚踢向了他。
骆云霓听到了清脆断裂声。
不是牙齿脱落,就是鼻梁骨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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