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狠狠挖我身上的伤口。
我痛的直吸气,挣扎着将她推开。
她却猛地向后一倒,身下缓缓流下了血来。
温羡迟见状,急的马上上前,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的身体就此飞了出去,撞在了大殿的柱子上。
其实,今日温羡迟一行人来之前,我刚落了一胎。
恶鬼狠狠划开了我的肚子,登时血流如注。
我彻夜缝合的伤口因为温羡迟这一踹,又崩裂开来。
而温羡迟正将宋婉宁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发:“别怕别怕,夫君在这儿呢。”
他慌乱的叫喊:“来人啊!快来人!快来看看夫人有没有事!”
其实只要他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血根本不是真血,只是宋婉宁用法术变出来骗他的而已。
我闭上眼,强忍下身体上的痛,还有心里的钝痛。
安抚完宋婉宁,温羡迟恶狠狠地看着我:“你这个毒妇,我以为你在彼岸受了罚,已经学乖了,没想到你还是容不下宁宁!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
宋婉宁泪如雨下:“羡迟,我只是告诉姐姐我怀了你的孩子,想把这个喜悦分享给她,可姐姐还是如此厌弃我,她恨不得我死!”
说完她抱住温羡迟低声啜泣:“姐姐,求你,伤害我可以,别伤害我的孩子,大不了他降生了我过继给你,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他……”
温羡迟走上前来,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你怎么这么狠毒?宁宁一直在跟我说你的好话,让我纳你为妾善待你,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随后他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不就是个孩子么?我给你一个便是!”
我从窒息中缓过来,疯狂吸气,却被温羡迟一耳光扇了过来:“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个浪货不是喜欢伺候人么?还在这儿装?”
我终于忍无可忍,用尽全身推开他。
“温羡迟,我已经不再喜欢你了,让我去鬼门关,我要离开。”
温羡迟脸色一变,愣了一下。
随后他想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你真是不要脸,你不就是想用离开激起我的愧疚,好让我心软么?”
随后他拿出手帕疯狂擦拭方才碰过我的手,擦完后将手帕一把丢
天石。”
宋婉宁也捂嘴偷笑:“姐姐,你是不是在彼岸伺候恶鬼伺候地发了癫?编谎也要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远处的几个阴兵听到此处也在窃窃偷笑。
我再次解释:“我没有说谎,我……”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一巴掌从床上扇到了地上。
“贱人,为了勾引我,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灵珠乃上古神物,也容得你这张烂嘴亵渎?”
宋婉宁在一旁帮腔:“羡迟,姐姐这话这么多人都听见了,姐姐出这种幺蛾子后面若是遭了天谴连累我们怎么办?不如就砍下姐姐的一只手作为惩戒吧!”
温羡迟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还是拔出了匕首。
宋婉宁在一旁大声说道:“羡迟,不能犹豫了,若是真遭了天谴,整个地府都会跟着遭殃,你这是在为地府芸芸众生着想!”
我吓得连连后退:“温羡迟,你若是如此对待我,地府会天翻地覆的!”
宋婉宁走上前来按住了我的手,她的眼中滑落一滴泪:“姐姐,你说了胡话,这就是你的下场,你不要再嘴硬了,我们这也是帮你,少一只手也比遭天谴来得好。”
温羡迟向我靠近:“我知道你是为了讨我欢心,不过是少一只手,我不会嫌弃你,还是会迎你做妾,只要你以后学乖就好。”
话音刚落,我听见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剧痛在全身蔓延开来。
大脑瞬间白了一瞬。
宋婉宁笑得得意,一脚踹开了我的左手:“来人,把这罪人之手拿去喂狗。”
我看着天色已经出现异变。
他们这样对待灵珠的转世,地府的天谴,才是真的要到了。
第二日,我抱着受伤的手臂走在黄泉路上。
轮回镜已静开启,我平静地看着镜中的漩涡,正要踏进镜中。
“等等!”
我回身,却看到了温羡迟急急赶来:“揽月,你怎么能走?我没让你走,你怎么敢走?”
我冲他笑了笑。
此时天边异相骤起,冥界登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兵人自云中走出,怒气冲冲指着温羡迟:“大胆冥君,居然对转世灵珠不敬!你的冥君也该当到头了!”
温羡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愣了一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