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霓画碧是古代言情《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因我的功劳,我爹爹被册封,全家被赐了新宅子。可三年后我养伤归来,我的院子成了表妹专属的,我的爹娘兄弟全都在为表妹嘘寒问暖,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早就得到了惨痛教训,这一世我重回归家前,先一步搬出了太后这座靠山,再寸步不让地要拿回我的院子。我成了家人口中无理取闹、粗鄙不堪的坏人,衬托得表妹更加纯白无暇。可我半点不在意。——拥有这样的一群家人,我凭什么不能面带微笑先掀翻了屋顶,再委曲求全,那我可真的是没把自己当人了啊……...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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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嫡女回京后,有些不太愉快,总体都是很好的。
余杭白家这次送给他的年礼,足有白银一万两,瑞周侯想到这笔钱,心情几乎飘起来。
他越发器重正妻白氏。
客居侯府的白絮,也是他的财神爷。
白絮住得比嫡女好、用得比嫡女贵,在下人心中地位超过了嫡女,这是应该的。
骆云霓能给他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吗?
不能!
瑞周侯心情正好,考虑过年奖赏一点什么给白絮,又想到侯夫人提起骆云霓有京城最近名贵无比的“浮光玉锦”,瑞周侯起了心思。
就在他志得意满时,丫鬟急急忙忙跑进来:“侯爷,出了事。”
丫鬟是宋姨娘院子里的。
“侯爷,姨娘出了事。”丫鬟眼中含泪,急切说。
宋姨娘是瑞周侯一副将的妹妹。
她生得美貌知情趣,温柔会撒娇,瑞周侯主动纳了她。
瑞周侯对美色不是很在意,一心弄权。这些年除了正妻白氏,就两名妾室。
一妾何氏,是白氏生了骆云霓后身体亏损,不肯与他同房,怕再次有孕,为他抬的良家女;
另一妾苗氏,则是何氏病故之后,白氏说房内无妾不像样子,旁人猜疑她善妒,特意抬的。
这两妾唯唯诺诺,瑞周侯不是很喜欢。
唯独新妾宋氏,是他一眼相中。
而且,宋姨娘还怀孕了。
瑞周侯神色骤变:“出了什么事?”
“姨娘路过文绮院,门口好大一块冰,不知是倒了水还是特意弄来的薄冰。姨娘没注意,滑了一跤。
大小姐的人,把姨娘搀扶进了文绮院。婢子给姨娘送暖手炉,远远瞧见了,生怕有个闪失,赶紧来告知侯爷。”小丫鬟说。
这话一细想,处处不对劲。
可瑞周侯关心则乱,心急如焚去了文绮院。
他急慌慌走,在文绮院门口,还遇到了侯夫人白氏。
白氏身后跟着一名小丫鬟,捧一个食盒。
“侯爷,这是怎么了?”侯夫人见他来势汹汹,先屈身行礼,才问道。
“宋姨娘在文绮院门口跌了一跤。”瑞周侯说。
“这……”侯夫人震惊,又心疼,“地冻得坚硬无比,她又是刚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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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云霓的竹马,名叫余卓。
余卓的父亲是骆崇邺同僚,早年两家相邻而住,三代世交。
他比骆云霓大三岁,与骆云霓的大哥是同龄人,时常到骆家玩。
跟骆祈山关系极好。
自幼习武,他父亲早早替他在城西大营寻了个差事。他骁勇,出身将门,上峰很器重,用心栽培。
他对骆云霓不错。每次去市集,都会买小礼物给她。平时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性格谈不上温和,冲动好斗,一腔热血。
两家想要结亲的意思,非常明显,余卓自己也愿意。他还向骆云霓讨要过一双鞋,作为定情信物。
只等骆云霓及笄,两家就会交换庚帖议亲。
骆云霓没来得及做鞋,就受伤去养病了。
前世,等她回来后,余卓已经认识了白絮。
余卓是骆云霓大哥骆祈山的好友,在骆祈山的故意撮合下,余卓把白絮当成“亲妹”,格外照顾她。
骆云霓南下养病的第一年,余卓的父亲去世。
他已经有了个差事在身。武将丁忧百日,不解官职,余卓在那段时间赋闲在家,爱上了白絮。
而后南诏国内乱,南诏王向朝廷求援,助他平乱。
余卓随崔大将军南下。
他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冲劲,武艺又好,得了上峰器重。
运气更好,他抓到了叛军首领,并且将他击败,斩于马下。
皇帝得到捷报后,大悦,要封余卓。
故而,余卓从不起眼的小将,被封为从三品的骁骑将军。
从三品的武将,普通人至少需要熬二十年以上的资历,余卓却轻松得到了。
他回京后,整个人气质全变。骆云霓前世与他相遇,几乎认不出他。
他变得傲慢又自负。
骆云霓那时候刚回家不久,受了很多委屈,吵闹了好几回。她落了下风,瑞周侯府的主子下人都议论她“发疯”。
余卓受了骆祈山与白絮的挑拨,对骆云霓说了很多难听话,进一步刺激了骆云霓。
骆云霓还记得他说:“白姑娘是客居,你怎能叫她如此难堪?你心胸变得狭窄了。”
他还说,“云霓,你是嫉妒白姑娘容貌胜过你,人情又比你练达,人人偏爱她吗?你应该反思自己。这不是她的错,是你的错。”
“云霓,你要是始终不能静心,不如出家两年。入佛门,方能救你。”他还说。
骆云霓性格急躁,怒极质问他:“入佛门要脱了良籍。没了良籍,往后你要我怎么办?做一辈子尼姑?”
“云霓,你可以跟我。只要你心悦诚服,敬白姑娘为主母,将军府有你一席之地。”他道。
又说,“白姑娘世事洞明,应酬交际皆由她;她又聪慧明智,账目也交给她。
你过小日子,吃吃喝喝,孩子也交给主母养。你平时诵经念佛,唯有这样,你才能除了心魔。”
竟要她做妾。
还要她主动放弃良籍,放弃瑞周侯府大小姐的身份。
他怎说得出口!
骆云霓抽出软鞭打他。
他挨了两下,没反抗,只是说:“他们都说你疯了,原来是真!”
他母亲余太太,回家后瞧见了他的鞭伤,到瑞周侯府大吵大闹。
余太太说:“阿卓不日还要进宫面圣,带这样的鞭伤,如何了得?你家的姑娘发了疯,就把她锁起来!”
骆云霓回想,他们故意用很恶毒的话,刺激她。
那些话,似一把把尖刀,扎在她心里。她喊疼,喊得撕心裂肺,他们便说她“疯了”。
白氏、白絮和骆祈山是罪魁祸首,余卓是帮凶。
前世,骆云霓想不通他怎么说得出那么一番鬼话。
直到死了,才明白过来,他爱上了白絮,却又放不下她。他两个都想要。
他更偏向白絮。
也许是真的被美色迷惑;亦或者,白絮身后的人许诺了丰厚陪嫁,叫他学瑞周侯骆崇邺,娶商户女,将来也许能得个爵位。
不管怎么说,他动心了。
他沉迷,无法自拔。
可他与骆云霓是幼时情分,青梅竹马,骆云霓对他是不同的,他不会甘心看着骆云霓嫁旁人。
他不逼骆云霓出家,怎么有资格让侯府小姐给他做妾?
他不拼命踩贬骆云霓,又怎么叫她颜面扫地、无处容身,只得把他当救命稻草?
他明知道骆云霓被伤得鲜血淋漓。
他为了目的,在她伤口再添新伤,又撒盐。
骆云霓重生后,几乎没想起这个人。
是他要回京的消息,传到了瑞周侯府。
孔妈妈知道余、骆两家预备联姻的,特意去打听了,回来告诉骆云霓:“余小将军明日回京,先去昭阳门献俘。再过两日,就能见到他。”
还说,“本朝二十岁封骁骑将军,又非皇亲国戚,余小将军是头一人。真了不得。”
骆云霓便想起了前事。
身体微微蜷缩了下,她有点颤抖。是不由自主的,就像上次面对侯夫人时,心口在抽紧。
孔妈妈瞧见了,有点担心:“大小姐,您怎么了?”
看她的样子,非常痛苦,不像是兴奋或者激动。孔妈妈搀扶着她,给她顺顺气。
骆云霓吸气、呼气,似把身体上残余的那些疼痛,都清理出去。
“我不想提到此人。”骆云霓对孔妈妈等人说。
丫鬟画碧与画心都应是:“我们不提,您放心。”
孔妈妈也道:“都是老奴多嘴,大小姐勿怪。”
“不怪你,是我没有提前说。”骆云霓道。
前世,余卓并没有娶到白絮。他只是白絮窃取骆云霓县主封号的踏脚石。
得了县主,又有侯府撑腰,白絮立志攀高枝。
可惜没有如愿。
高门看不上她余杭商户女的出身,哪怕得了个封赏,在高门眼里也轻如鸿毛。
而门第相当的人家,白絮也看不上眼。
余卓苦心追求不成,回头打过骆云霓的主意。
骆云霓发了疯似的叫他滚。
可能他觉得骆云霓半疯半傻了,不适合做主母,他母亲也不同意,他就去了北疆驻守。
后来没有他消息。
骆云霓做鬼都没再见过他,可能封骁骑将军是他人生最风光的时刻,往后再无建树。
“看看热闹就行了。”骆云霓道。
翌日,果然盛京城里都在谈论余卓封从三品骁骑将军的事。
瑞周侯也忍不住羡慕。他封骁骑将军的时候,四十岁,已经算得上能力超群、出类拔萃了。
不曾想,余卓才二十。
“……你去和余大嫂商议,及早换余卓与云霓的庚帖。”瑞周侯对白氏说。
他口中的“余大嫂”,是余卓的母亲。
白氏也很吃惊:“余卓少年英才,本朝第一人。”
瑞周侯有点嫉妒,酸溜溜夸了几句。
白氏去了蕙馥院,看着垂头丧气绣花的白絮,悄声笑道:“你的好运到来了。余卓回京了。”
又把余卓的功绩,说给白絮听。
“一年前他出发去南诏,不是还送了信物给你吗?”侯夫人问。
白絮打起精神:“是。”
又有点不甘心,“姑姑,我真的只能嫁一个从三品的武将吗?”
“你姑父在他这个年纪,从四品,已经是满盛京夸赞。你可知此事多艰难?”侯夫人说。
白絮想,这个人要先用起来。
她笑盈盈:“姑姑说得对。”
又道,“先看看他能否助我恢复名望。一旦我有了机会腾飞,万不能这样放弃。实在不行,就嫁他吧。”
“云霓对他一番痴心。”白氏说,“可惜痴心有何用?男子的心,宽阔得很。”
白絮想到这里,越发有了斗志。
哪怕她不是很想要,看着骆云霓吃瘪、痛苦,她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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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九,下了一场薄雨。春雨霏霏,被柔软东风裹挟,细细密密洒向庭院的嫩草与繁花。
阑珊中,春寒料峭,骆云霓披了件薄风氅。
“……昨日热得恨不能换上夏衫,如今又冷得似入了冬。”丫鬟画心说。
画碧也说:“要翻出暖炉吗?”
她们没话找话,逗骆云霓笑一笑,因为骆云霓凌晨做了个噩梦惊醒,一直没睡,从早上起来就比较沉默。
任谁都看得出,她情绪不佳。
“不要暖炉。”骆云霓接了话。脸上没有笑容,可声音轻快,并无太多压抑,“想喝点红茶。咱们煮茶吃。”
“好!”孔妈妈立马说。
骆云霓便说:“不要加盐巴,加些牛乳和糖。”
孔妈妈微讶:“还能这样?只有加盐巴的。”
画碧与画心都笑:“可以加。”
“闻所未闻。”孔妈妈说。
“您听我的。”骆云霓道。
孔妈妈去照办了。
一封茶,还是依照顺序,炙烤、碾碎,再筛罗,最后锅水煮沸后加入了牛乳和红糖。
孔妈妈依照煮茶入盐的习惯,只加一点点糖与牛乳;骆云霓却喜欢韶阳的吃法,一口气倒了半杯。
煮开、煮稠。
骆云霓请孔妈妈尝。
孔妈妈尝了,很惊奇:“茶味不改,牛乳味也不散,还甜。好喝。”
“我们在韶阳的时候,冯夫人的婢女送过两次,我们都觉得很好,就向她的婢女讨要了这个方子。”骆云霓道,“红茶味重,非得如此才好喝。”
画碧和画心都点头。
也叫两个小丫鬟、两个粗使仆妇也进来,一人尝一小盅。
在盛京城里,贵的不是茶,而是牛乳和糖,下人极少能尝到这些东西。
几个人都夸好喝,极力赞孔妈妈手艺好。
孔妈妈便说:“大小姐,是否要送给老夫人尝尝?”
“老夫人年纪大了,恐怕受不住。”骆云霓说。
这么一件小事,把骆云霓身上淡淡的哀愁都冲淡了。
前世的今日,意气风发的余卓登门,也是下了这样的薄雨。天气反寒,风雨皆冷。
骆云霓受了太多的委屈。侯夫人衣食住行上苛待她,感情上疏远她。处处踩着她,拔高表姑娘。
她那么急躁一个人,如何受得了?闹来闹去,她都怀疑自己疯了。
听闻余卓登门,她欣喜若狂。
恨不能他立马娶走她,带着她脱离炼狱。
可余卓比家里这些人更狠,一见面就痛斥她一顿。
骆云霓心上最后一根弦断了,堕入了冰窖。
她的心,冷成了灰。
祖母还护着她。可祖母从未怀疑过白氏这个亲娘会害骆云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骆云霓仍是受尽了磋磨。
骆云霓一直记得这一日。
做鬼后,她无休无眠,怡然自乐,也会回想这一天。
她为何要把希望寄托在余卓身上?
若身在炼狱,唯有奋力向上爬,哪怕磨断了五指,也要去抓本就长在高处的藤蔓,让自己攀附上去,才能脱离苦海。
而不是,自怜自艾,指望伸向炼狱的手,可以拯救她。
这个时候朝她伸手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按住她,让她永远留在这炼狱里。
骆云霓今生做到了。
她不奢望谁伸手捞她。
她冒着被靖王打死的风险,上门与他谈条件,牢牢抓住了机遇。
世人只会锦上添花,极少雪中送炭,余卓亦然。
文绮院内,主仆品茶,欢声笑语。
有人敲门。
小丫鬟披了蓑衣去开门,进来一位穿着桃红色比甲的丫鬟,笑盈盈行礼:“大小姐,来客了,夫人请您前去见客。”
骆云霓问:“是谁?”
“是余太太,余将军的母亲。”丫鬟说。
骆云霓了然,点点头。
她在心里估算一下日子。
靖王上次传信给她,说圣旨赐婚的日子是三月上旬。
今天是初九。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不用再谨慎了,今天就狐假虎威。”骆云霓整了整衣衫,在心里想。
她同丫鬟说,“先回吧,我更衣便来。”
骆云霓简单换了件褙子与风氅,套上了丫鬟准备好的木屐,去了东正院。
雨细风摇,骆云霓的裙裾被染了一层水汽。绣在裙摆的海棠,沾水欲滴,似活了般鲜艳。
她进了东正院,听到说笑声。
瑞周侯也在。
穿着玫瑰紫妆花褙子的妇人,眼角眉梢都是得意洋洋:“……朝中无人不夸阿卓英勇。”
又说,“崔将军乃靖王母舅,听阿卓说,他愿意引荐阿卓去靖王麾下。如今靖王手执二十万军马,天下武将皆由他调度。能得他青睐,阿卓才算出头。”
瑞周侯便说:“阿卓年纪轻轻封了从三品的骁骑将军,靖王说不定真能接纳了他。”
余太太喜形于色:“那真是菩萨保佑、祖宗显灵了。”
骆云霓便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她敛衽行礼:“爹爹、娘、余伯母。”
余太太看向她,沉默一下,声音有点夸张:“是云霓?越发漂亮了。”
侯夫人叫骆云霓坐在她旁边,吩咐佣人给她看茶。
余太太却不聊骆云霓,而是说起了白絮:“方才在垂花门的走廊上,遇到了白小姐。
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似神仙下了凡尘。我便说,谁家得了她,好造化。”
瑞周侯微愣。
他没想到余太太会这么说,眉头轻轻蹙了下。
侯夫人则笑道:“您缪赞了。絮儿就是生得好些,其他都不值一提。”
“这姑娘家,就要生得好。生得好,是福气,家宅兴旺和睦。”余太太说,“我瞧着白姑娘,真是一顶一的好女孩儿。”
瑞周侯已经听懂了。
余家居然改了心思,不想要娶骆云霓,而是白絮。
瑞周侯自己娶商户女,没少被同僚暗中嘲笑。可他很清楚,商户女有多少价值。
她们只是出身低微,交际上略微欠缺。可论起她们的陪嫁、小意温柔,以及持家的本事,很多世家女比不上。
余家将军去世,余卓便是当家立户的男主人。
比起与瑞周侯府联姻,余太太想要更实际的好处。
骆云霓的陪嫁钱财,远远不及白絮丰厚。余太太短视,她想要钱。
瑞周侯有点不爽。
余卓才得了个官身,就敢挑剔瑞周侯府了,岂有此理!
他又看一眼骆云霓。
骆云霓听了余太太这番话,本该气哭的,可她恬静坐在那里,慢慢饮茶,唇角始终有个淡笑。
“……云霓,你在韶阳三年,怎么还回京了?”余太太突然问骆云霓。
好像她就应该永远留在韶阳——可能侯夫人白氏也是这么想的。
余太太不等骆云霓回答,又说:“那边山水好,怎么不在当地寻一门姻亲?”
骆云霓笑道:“自己寻婚姻?这是什么道理,余伯母您教教我,让我学学你们余家的家风。”
余太太一愣,继而沉了脸:“云霓这话何意?你在骂人。”
“不是您先开头的吗?”骆云霓道。
余太太冷冷剐一眼她,看向侯夫人,直接给骆云霓盖个不敬长辈的帽子:“弟妹,你们对我可有不满?”
侯夫人怒向骆云霓:“云霓,你成何体统!你在家里顶撞长辈也罢了,居然连客人也冲撞!”
“客人到我们家,说些冒犯我的话。娘,您当客人是看不起我?是看不起您和爹爹。”骆云霓说。
一旁坐着的瑞周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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