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脸色一僵,抿了抿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本夫人乏了,扶我进屋吧。”
可从她的眼神里,我知道婆母早就明白一切真相。
不过是在和裴行渡一起联手骗我。
林寒落笑吟吟走到我面前,低声道。
“姐姐可知,他娶你,日日喂给我你的血作药引,只是为了替我治愈心疾。”
“其实我的心疾喝了那些药,早就已经好了。”
“那孩子熬成的药汤……腥不可闻,我怎么可能喝的下去?全部倒掉喂狗了。”
她的话音落下的刹那,我只觉得一把尖利的刀子插在我的心脏上。
剜心蚀骨之痛,不过如此。
一滴泪不自觉顺着我的脸庞划下。
林寒落轻飘飘地凑近我耳边。
“我让裴郎打下你的孩子,给我做药引,不过只是想看他爱我爱的够不够深罢了。”
“像你这样卑贱的乡野女子,拿什么跟我争?”
眼前视线突然变得不清晰了。
我忽然想起,和裴行渡成婚三年,他总是喜欢抱着我说:
“阿芷,替我生个孩子。”
“若是个男孩,我便教他骑马射箭,势必要做这世间顶天立地的男儿,和我一起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