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陈超第二次战斗明显是稳扎稳打的,但还是失败了,这说明你的身手起码不弱于这种老兵了!这对你在战场上存活至关重要!”
刘田摆摆手,坚持自己的想法。
“那么刘大人,我好奇,我们这些新兵到了战场上的存活情况?”
李万年要做到心中有数,毕竟李家村十来个小伙子的性命都在他手上呢,他是这些人的长辈,理应将这些人安全的带回去。
“实不相瞒,一年之后,新兵能活下来的人不足一半,而你们的训练时间不足.....”
刘田没有继续说,但已经清楚的告诉几人,他们之中绝大部分人是无法存活的,折让张三以及赵四无比的紧张。
刘田也在看几人的表现,发现除了李万年的情绪还好,这林英台也很安静,似乎并不害怕。
“大人,我看今天上午吃的是干饭,我们是不是要马上上战场了?”
李万年问道。
刘田深深的看了李万年一眼:“你很聪明,确实如此,不出意外,这两三天应该会有动静!但具体我不方便说!”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心情也沉重了起来,这才放到幽州城,接下来就要面临战斗,实在是难以接受。
“大人,以后还希望您多多关照啊!”
张三也举杯敬酒,希望对方多多提携。
“好说好说!你们都是我的兵,我自然是要护住你们的周全的,只是眼下人多眼杂,等回去之后,我在告诉你们关于战场的生存之法!”
刘田也确实不想看到大家死亡,也有一定的信心,尤其是看到李万年之后,他觉得这他这一押的士兵可能是存活率最高的。
......
一直喝到酉时正,他们才结束,然后摇摇晃晃的朝着驻地而去,这次还有好多菜没吃完,加上重新炒了几个菜,加上几壶酒,全部打包了回来,分给其他兄弟。
不过,他们这一押四十多人,已经是超编了,这点饭菜也只能大家解个馋。
“诸位大人,晚饭我们还留着呢!”
李旺财看到他们几人去喝酒了,而粟米饭是没人定量给的,不吃也是浪费,随即就给几人留了饭。
“我们吃饱了,而且买了点菜回来,让全押的兄弟都来吃点!”
“大家快出来,几位大人从酒馆到了饭菜回来!”
刘田说完,李旺财就进去喊人了,四十来个庄稼汉,闻着味道来了,大家在村里求生,饭都吃不饱,所以肚子也没啥油水,如今吃到酒馆的饭菜也能给自己增加点体力。
李万年知道,这里其中一些人大概活不过三天了,所以就花费了几两银子带了酒菜回来。
“告诉你们,今天这酒菜是李伍长买的,大家敬他一杯!”
刘田没有揽功,让人情落到了李万年的身上。
“敬李伍长一杯!”
众人举杯,李万年也喝了一杯,然后就说道:“我早就吃饱了,诸位慢慢吃,我要洗漱一下!”
李万年实际上不是想洗漱,而是洗干净身上,然后试试这铁浮屠。"
如今,自己有两个成年人的体力,脚步轻快,不多久就到了山脚下。
现在是三月份,大山已经开始冒出绿意了,进入山内之后,他的眼中就出现诡异的蓝光,一些隐藏在密林之中的东西似乎都能看见,只是不太真切,但比寻常肉眼好多了。
进入山里大概一里多路,就看到远方有一处绿光闪现,他凑近一看,发现竟然是一颗人参。
“应该有三十多年了!”
他赶忙取下锄头开始挖掘,不多一会,一颗完整的三十年人参被他挖了出来,这一颗人参拿到县城,至少要三十两银子,而且是有价无市,毕竟这东西有增强体质,延年益寿的说法。
根据这方世界的老人说,真正的人参决定延寿多久,比如眼前这根三十年人参,理论上可以延寿三十年!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
所以,他不会拿出去卖,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体质还是有点虚,需要补一补。
于是,他继续深入山林,走了没三十丈,再次发现好东西,不是别的,又是一颗人参,只是年份差了一些,只有十年左右,不过还是将其挖走,虽然可以放下继续生长,未来价值更高,但他不确定未来自己是否还活着,现在只能将其挖走。
连续挖了两颗人参之后,就再也没看到人参,不过在远处发现野鸡踪迹。
可是,他没有弓箭,只有一把砍柴刀,他缓步猫着身子靠近,掷出砍柴刀,直接将将野鸡砸中,随后获得一只野鸡。
接下来,他还遇到了野兔等野味,不知不觉,太阳就西斜了。
透过密林看着太阳,以及背篓的野味,他决定回去了,虽然在密林深处,但自己对这一块还算是熟悉,顺着来时的路开始撤退。
也就是他即将走出大山的时候,一个重物从天上坠落,砸断不少树枝,砸在他的面前。
看得出来是一个人,还披着白色的铠甲,他再次看天,并未在天上看到什么。
“咳咳!”
那人发出咳嗽声。
“这都没死?”
李万年觉得不可思议,这要是他估计早就死翘翘了。
他凑近一看,发现女人嘴角流血,面色惨白。
“你不会也姓林吧!”
李万年随口问道。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姓?”
白甲女人一把匕首抵住李万年的喉咙,此时的李万年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眼前的女人绝非普通人,胸是真大!
“我姓李,叫李万年,李家村农户,来这里弄点野味!刚好前两天官府给我分了三个林姓的老婆,所以才会这么问!"
李万年赶忙解释,眼前的女人也觉得只是巧合!
“咳咳!”
女人脸色一阵潮红,直接就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看到女人这个样子,李万年也不想管了,直接起身就走。"
林婉言知道这可是大嘴。
“夫人不用担心,这铠甲是在城北市场买的残破铠甲,老爷打算缝制铠甲,至于这军刀确实是从土匪那边抢到的!而且老爷一个人斩了四个土匪呢!”
小燕子描述着实震惊了三女。
“夫君这些日子变化确实很大!”
林婉言记得当时见面的那天夫君还老态龙钟,身上都有一股老人味,可大半个月过去,夫君的面貌焕然一新,她打小就敏感,敏锐的发觉夫君身上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林婉仙也点点头:“夫君的身体好是好事,只是这铠甲缝补我等三姐妹不太会!”
“没关系的夫人,奴婢会缝制铠甲!"
小燕子这么说,大家就放心了。
“好了, 我做饭吧,对了,屋里面那个林小姐有话和你说?”
林婉仙开始准备晚饭,而李万年好奇的走进那个女军主所在的房间。
房间有些昏暗,但是这女人已经可以斜靠在床上了,看来恢复了一定的行动能力。
李万年将房间关闭,屋内顿时伸手不见五指,而女人伸手推开了窗户,夕阳照射近起来,房间内顿时恢复了亮堂。
女人苍白的侧颜在夕阳的照射下,能看到细微的毛孔随着气流张合,整体来看,女人这一刻显示出高贵的气质,似乎出身不凡,当然能穿上那套铠甲,也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李万年觉得这女人对他还是很警惕的,也有些看不起的样子,这让他很不爽,好歹是他救了对方,如果不然,在山林里面必然是要沦为野兽的盘中餐。
“方才听见你在路上杀了四个土匪?”
女人开口问道。
“不错,所以你觉得我有潜力,想培养我?”
李万年语气也不太好,因为他现在不确定这个女人是因为什么原因重伤,如果也是被朝廷追杀的那种,那自己就要和对方保持距离,如果对方还有权力,那么自己就要换一副面孔了。
“你虽然是个土包子,但你家三个媳妇见过世面,应该从我的铠甲判断出我的身份了!"
“不错,根据我二媳妇说,你应该是一军之主,手下可以管两千五百人!”
李万年如此说道。
“不错,我确实是一军之主,但我还没到军营就遭受了袭击,当时随我一同前行的军主还有四人,但这四人都被偷袭致死!"
听到这里,李万年说道:“你们陷入了权力的争斗?”
他很清楚,敌军是没有办法在内部伏击他们的武官的,除非是自己人出手。
女人看了一眼李万年,觉得自己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个老男人:“你很聪明,这就是我愿意和你合作的理由!”
“合作?”
“我缺个孩子......”
女人“......”"
李旺财看到这个情况,也上前尝试,抱起来不是问题,但就在尝试冲击举起的时候,突然石头从手上滑落,一个不慎,可能就会让双脚残废,好在是李万年一把接住,而且是单手接住,随后将其放在地面,再将其举过头顶。
举重的力量和人的真实力气不相等,大部分情况下是较小的,除非经过特殊训练。
接下来,李成华打算尝试一百六十斤的,但也只是抱起,举起是万万不行的,只能放弃,李旺财也选择了放弃,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的,要不是李万年,他就真的残废了。
李万年随即将一百六十斤的举过头顶,再次放下。
此时,在场十多个军人都将注意力放在李万年的身上,只见李万年走到了一百九十斤的石头面前,直接将其抱起,然后举起,最后放下,让人震撼。
接下来就是两百二十斤的石头,此时大家都很好奇,因为今天没人能举得起这块石头。也就是大部分人的力量在两百斤以下。
考虑到这样对鞋子不好,他直接脱了鞋子,将两百二十斤的石头抱起,顿了一下,再次举起!
然后重重的将其放在地面,他不想搞得太离谱了,当前这个重量已经足够碾压所有人了。
“你要是能举起那块两百五十斤的石头,我给你五两银子,如果能举起那块两百八十斤的石头,除了有五两银子,还能做伍长!”
身穿明光铠的将军开口说话了。
李万年毫不犹豫的朝着两百五十斤的石头而去,将其抱起,顿了顿,然后一口气举起,此时脸色也有些涨红。
最后,也不能轻松放下,但肯定是达标了。
随后,他去向了最后一块石头,抱起来就很费力气了,然后腹部用力,直接将其举过头顶,坚持了一瞬,然后身子后撤,巨石落下,砸出深坑,接连将军桌前的茶杯都晃出茶水。
“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问道。
“回指挥使大人,属下李万年!”
“哦,你知道我是指挥使?”
将军很好奇,因为这些泥腿子哪里分得清官职,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小的认出他的级别了!
很难得!
“属下略微做过研究!”
“好,现在你就是新兵的一个伍长,并且这银子也是你的!”
将军说完,还甩出五两银子,李万年将其捡起来,收好。
“好了下一批!”
小军头赶人出去。
“李万年杀过人!”
指挥使旁边另一个将领如此说道,虽然没有证据,但只要是经历过沙场的人都能感受出来!
.....
李万年出来之后,下一批人进去,而他们就在衙门前等候。
“万年伯父,您的力量好强!”"
“这不有桌子嘛,怎么说没有桌子呢?”
一伙人冲了上来,为首之人的军服和刘田一样,其他人也是腰间别刀,看起来杀气腾腾。
“姓王的,万事要分个先来后到吧?”
刘田本来心情还不错,这人一来,瞬间就不好了。
“我倒是比你先参军,所以这桌子是我的!”
王立态度强硬。
“你也就比我早三天入伍,不知道还以为你早我三年入伍呢!"
刘田也是出言讥讽。
“呵呵,早三天也是早,今天这桌子我们要定了,你带着你的新兵蛋子滚蛋吧!"
王立态度强硬道。
刘田此时暴怒不已,这位竟然让自己在新兵面前侮辱他,他如何能忍。
“娘的,是不是要打一场?”
刘田一拍桌子起身,此时小二不知道去哪里了,也没人来拉架,而其他吃饭的客人也大都是军人,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好戏。
“打一场就打一场!但你要说怎么打?是我们两个人打,还是大家一起打,还是一个个打!”
王立说完,他身后几人就撸起袖子,没人动刀,因为这是触犯军阀,但拳脚不限制。
“人家开门做生意,我们也不好耽误人家时间,就这样,你我各派出一人打一场,赢了坐下吃饭,输了滚蛋,如何!”
刘田问道。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只是输了可别怪我们啊!”
王立很高兴,但是最高兴的还是刘田,因为他深知李万年的厉害!
“我姓刘的一口吐沫一口钉,自然说话算数,这里施展不开,咱们在一楼比划!”
刘田知道王立这批人的能力,更知道李万年的实力,这家伙可是连跑六里路也不会喘气,普通人打架其实没有多少技巧,就是比拼力气,当然打仗又是另外的情况了,显然这次不是生死相搏!
“好!”
到了楼下之后,众人也围了过来,因为一楼到二楼有中厅,所以二楼的人也能看到一楼的情况。
店家也见怪不怪,甚至挪出一个大的空地给双方人马表演,而且还画了站圈。
一些喝酒的士兵也都兴致盎然,期待大家打一场。
“认输或者出圈者输,大家没有意见吧?”
王立问道。
“我没意见!”
“那好,陈超!”"
“在我们这行,享用第一次的客人往往会觉得会带来霉运,所以我们这行几乎没有未经人事的姑娘!”
小燕一边用清水清理,一边解释,不一会,清水就变得浑浊了。
李万年突然想到官府送亲的事情,其实很多都是嫁过人,甚至生过孩子的,而这些庄稼汉完全不在意女人是否纯洁的问题,看来他们都认为一血代表着不吉利。
“原来如此,好好干吧!”
李万年还有正事,所以要告辞离开了。
“客官且慢!”
小燕来不及拉上亵裤就跪倒在他的跟前,眼中带泪!
“姑娘这是何意?”
李万年其实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客官,我是被家人卖到这里的,我不想干这样,客官要是不嫌弃,将我赎走吧, 我很便宜的!”
小燕作贱自己道。
但是李万年没有着急答应,而是问道:“多便宜?"
"家里人给我卖了五两银子,客官要是愿意的话,十两银子就能将我赎回!“
李万年有些皱眉,钱肯定是够的,但将钱花在一个对自己无用的人身上,他是要犹豫的。
王日天一听,这五两银子也就是十几斗粟米,可就算是如此,小燕家人还是卖了她。
“但是你能为我做什么?”
不是李万年心狠,而是这个世道,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口粮,他没有必要在自己实力不足的时候大发善心,人与人之间,要的不过是公平交换。
“我可以种田种地,还能烧火洗衣做饭,我还会做衣制鞋!”
小燕这么说,并未打动李万年,而是说道:“你会制作铠甲吗?”
“会,我外公就是给官府制作铠甲的!”
小燕这么说,李万年倒是有些意外,他只是随口一问,因为自己马上要上战场,兵器铠甲都是需要的,对于普通人来说,私藏甲胄是死罪,但自备武器上战场又是允许的。
而他马上要上战场,铠甲是必不可少的,而那个重伤女人的铠甲不适合自己,必须要重新制作。
“好!跟我去见老鸨子!”
李万年带着小燕就去了老鸨子那边。
"客官,您这可不止一盏茶的功夫啊,得要四百文!“
刚消费完,这老鸨子就一副只认钱的样子。
“这女人我要了,三两银子我可以赎回去!“
李万年这么说,老鸨子很意外,但觉得这个价格不合适:“我都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你三两银子买回去,我不倒亏七两啊?”
“你这生意如此不好,还敢花十两银子买姑娘,据我所知,前方战事不利,这平安县城马上就人去楼空了,你带着一群姑娘,还想着赚钱吗?”"
李万年来到附近光亮最大的尸体旁边,一摸,竟然摸到了十两的银子。
要知道,契丹人没有生产银子的磨具和银矿,所以这银子大概是抢来的,从银子下面的刻字,看得出这是唐末的银锭。
他将其收起来,继续开始摸尸,不多久,身上就有几十两银子,当然,他摸尸都是从自己斩杀的敌人身上摸,七十多人也没花多少时间。
所以,打仗还是赚钱最快的方式。
"伯父,我也凑了一件铠甲!“
李旺财和李成华两人很聪明,知道铠甲在战斗时候的重要性,所以也将一些甲胄从尸体的身上扒下来,只不过不是完整的一件铠甲。
大家摸完尸体之后,就开始将尸体头颅砍下来,悬挂在城墙上,以此来震慑契丹人。
古代,除了砍头悬于门上,还有筑京观这种模式来震慑敌军。
打扫战场结束之后,李万年估计了一下,昨晚被俘虏的契丹人上千,战死三千,逃跑数百人,等于是歼敌五千,基本抵消了前期的战损。
萧正在山下清点在自己这方的损失情况,两千千人,昨晚已经死了一千人,另有五百人重度残疾,已经无法再战了,或许都熬不过今晚的急性感染,现在只有一千人相对完好,最终能有战力的只不过一千人。
损失惨重!
最主要他们都是新兵,实力不强!别说是他们了,老虎营那边五百多人也损失惨重,至少一百多人战死,剩下的都有伤势,几乎无人完好,毕竟是第一批攻击的,受到的反击也是最重的。
最终双方的损失情况也传到了幽州城,而李万年这群新兵也终于被允许回到幽州城内休息。
来的时候两千五百人,回去的时候两人抬着一个木板,只有一千五百人回去,其中五百人是躺着回去的。
新军后军因为没有直接参与战斗,这次协助老兵驻守八达岭城墙,而在幽州城外,幽州节度使王守义率领数百亲卫在这里迎接这群新兵。
此时,秦玉以及吴山等诸位将领走在前面,看到王守义在前方,也赶忙下马步行至王守义跟前,
“王大人,卑职等幸不辱命,拿回了八达岭!只是新军损失惨重,还望大人责罚!”
秦玉躬身行礼道。
“呵呵,我从未说过损失了人手就要尔等处罚,本将倒是说过,拿下八达岭之后,给尔等赏赐,秦玉,你这次指挥有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幽州刺史!”
王守义给的奖励也震惊了众人,但大家觉得情况不对,幽州或者整个大凉的情况就是担任文官就不做武官,担任武官就不做文官,如果担任了幽州刺史,大概就不能担任一厢之主了。
“多谢将军,属下领命!“
秦玉没有任何反对,直接就同意了,但这就让其他武将面色不太好,但也不干表达出来,幽州是上州,刺史的级别也不低,达到了从四品,而厢主的级别是正五品,这次绝对算是升官了,但这次是明升暗降。
“目前就让你的副手权理厢主之事!”
“将军放心,副厢主颇有经验,担任此职较为稳妥!”
秦玉还要赞同这种事情。
李万年作为这次新军的杰出代表,走到前面,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幽州节度使王守义的话,顿时感觉到了心寒。
一个手握重兵的良将被搞成了文官,这找谁说理去?
而且节度使的权力很大,地方官基本上是自己说了算,朝廷大不了事后确认一下,也就是说,秦玉从今天开始就只能维持幽州城的治安了!
真的是让人唏嘘不已!"
厢主秦玉说完,萧正的顶头上司,前军指挥使张良便说道:“大人,卑职这支新军训练才一个月,不擅长山地作战,是否在老虎营之后再增添一个老兵营,这样的攻击或许更为有利,而且可以减少伤亡!”
厢主秦玉看了一眼前军指挥使:“张将军,老虎营是我的亲军营,而中军其他营已经连续作战数日,已经精死伤惨重,唯有新军体力充沛,
另外我知道你对我将你的新军安排在老虎营之后有所意见,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群人就是拿来填坑的,要是能够打下来,我自然请示节度使大人重重有奖,如果不能打下来,我的头颅不保,诸位的头颅会在我的头颅掉落之前掉落!”
厢主秦玉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
众人也知道厢主不是开玩笑的,也知道,成功与失败就在今晚。
前军指挥使张良继续说道:“大人的命令,末将自然是要全力以赴,但在上面的契丹军有滚木礌石,我们缺乏盾牌或者头盔这样的防御甲胄,既然中军四营不参与这次的战斗,不如将这甲胄分给新军,这样可以增加我们的成功可能性!"
张良看到既然无法调整攻击顺序,那就只能加强自己这些人马的保命手段。
“这个我准你!现在准备吧!”
秦玉点点头。
会议结束,左右两军的军主朝着自己的驻守的军营而去,一刻不敢耽搁,而新来的两只新军在吃完饭之后,收到了大量的盾牌以及保护头颅的盔甲。
当然,总的数量是不多的,四个大营也就凑出一个营的装备。
所以,其他营出现了争抢头盔和盾牌的情况,大家都想保命。
“李万年、林英台、张三赵四!你们将这些分配下去!”
刘田指着地上这些盾牌和盔甲说道。
“大人,这些数量不够,不如这样,决定走到前面的领取盔甲盾牌,决定走在后方的不领取这些,您看这个分配方案可行?”
李万年知道,既然无法公平分配,就将选择权交给下面的人,想要建功立业的,自然会选择盾牌盔甲,想要保命为主的,自然会不选择,这样也做到了平衡。
“老李,就按照你的方法分!”
刘田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随即,李万年喊道:“想建功立业的,拿盾牌或者头盔,但需要走到前面,不想建功立业的,无防御走在后面!”
李万年说完,一些人选择了盾牌或者头盔,一些人选择走在后面。
而李万年则分到了一个头盔,他接下来要将自己的明光铠穿上,这样的话,他的防御就形成了。
所以,刘田这边很快就整军完毕,萧正很快就注意到这个情况,就将这个策略告知了其他人,不多会,这种混乱的局面就结束了。
“列队!”
萧正喊了一声,他们营快速的站好。
“手持盾牌或者头盔者站到前面!指挥副使吴山亲自指挥!”
于是,百余人来到了前面,其中就有李万年以及李家村的几人,他们都选了盾牌和头盔。
但是身穿明光铠的李万年一站到前面,就立刻让萧正几人不淡定了!
这他娘到底是谁?
“你是谁,取下你的头盔!”
萧正看到一个身着明光铠的人在新兵营里面,觉得很奇怪。
“大人,是我,李万年!”
李万年取下自己的头盔。
“李万年?刘田呢?刘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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