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黄金,那可真不值钱,现在戴黄金跟身上装了炸弹有什么区别。
李秀兰满脸肉疼的看着那只镯子,恨不得上去抢下来。
没事没事,镯子在小贱人手里,她有的是机会拿回来。
一番拉扯后,镯子抵了50块钱,孙母和在场的棉纺厂几位家属掏空了口袋,勉强凑了一百块钱。
出来溜达玩的,谁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钱啊。
拼拼凑凑才弄出两百八十五块三毛钱。
看着姜芷彤绝不妥协的样子,无奈之下,孙母押着李秀兰从缝纫社三人手里借了三百一十四块七毛钱,凑满了600块钱。
缝纫社的人刚好带了纸笔,让李秀兰写了借条,又让孙母等人签了名,才勉强凑了钱出来。
姜芷彤拿了钱,立刻就离开了气味难闻的房间。
“今天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白跑一趟。”
离开小洋楼后,姜芷彤红着眼睛,满脸歉意的看着缝纫社的三人。
三人看着姜芷彤梨花带雨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心疼。
“没事没事,你家里这情况,以后可得小心点啊。”
“是啊,家里还有别的亲戚吗?这几天还是别回来住了,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