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精选
  •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精选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潇潇爱笑
  • 更新:2025-08-22 19:29: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是作者““潇潇爱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云宴安姜揽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病死在一个风雪夜中。临死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嫡女在父兄心里,永远比不上那个会撒娇的庶妹。重生回到落水被罚跪的那个夜晚,这一次她不再乞求父兄的怜爱,她要断亲!偏心爹开始让她回家吃饭,狠心兄长们天天“妹妹长妹妹短” ,未婚夫也抛下庶妹求复合!她冷笑看着这群前世害死她的人,转身扑进将军怀里.........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精选》精彩片段


他说:姜家的名声全都是被你败坏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侯府的世子,你占了二姐的位置,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山上。

亲生弟弟恨不能自己死!

姜揽月看着姜宇眼中如出一辙的厌恶,喉咙好似被堵住了一般,有些难过,有些释然,又有些果然如此的惆怅。

百转千回的心思不过一瞬,姜揽月已经掩下突然涌上心头的情绪,漠然道:“你愿意给谁,那是你的自由!”

说罢,淡淡的转头,不再去看姜宇。

姜揽月这副样子,让姜宇有些摸不到头脑。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姜揽月,平日里若是他向着二姐,姜揽月早就跳起来跟他吵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会是又在憋什么坏水吧!

没错,一定是这样!

姜宇眼中戒备之意更甚。

姜揽月没空理会姜宇的心思,她看向姜南,“二哥,分吧!”

“对了,怎么不见姜倾城?”

“倾城不必来!”

姜南警惕的说道:“嫁妆分好了,我自会让你嫂子给二妹送去。”

“呵!”

姜揽月哂笑一声,只觉得讽刺。

姜恒要名声,所以原配妻子虽然去世多年,但嫁妆一直没有人动用,除了一些贵重的珠宝首饰留给姜揽月使用,剩下的铺子田产之类的全都是谢家的人在打理。

分嫁妆的事情自然也绕不过谢家的人。

姜南示意姜揽月看一看嫁妆单子,“你若是没有异议,就让人去请谢家的管事,到时候把倾城的那一份交接过来。”

“你的那一份若是你还想用谢家的人打理,便依旧如常,若是不想用,姜家也有有能力的管事,我给你找人便是。”

姜揽月没有接单子,“二哥是想让我跟谢家说?”

姜南淡淡的说道:“母亲的嫁妆留给你,自然需要你跟外祖母说。”

顿了一下,又道:“此事传出去,人人都得说你一句友爱姐妹,你以前的名声太差了,正好借此挽回一下,到时候嫁去侯府,也不至于丢人。”

“当然,我去说也可以,但是你也不希望我在外祖母面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吧!”

姜南语气中的威胁,让姜揽月齿冷,她一把捏紧了嫁妆单子,看向姜南的眼神宛若淬了寒冰一般,“二哥,你若是敢去扰了外祖母清净,别怪我鱼死网破!”

姜南笑的猖狂,眉眼间一片淡漠,丝毫没将姜揽月的威胁放在心上。

“既如此,那就这般说定了。”

“来人,将谢府的管事带来。”

姜揽月这才发现,原来一切姜南已经准备好了。

尽管知道姜南偏心,但准备的如此周全,还是让姜揽月心里染上了一丝愤懑。

她别开了眼神,却发现府上的管家匆匆而来。

“二少爷,苏世子和三公主一起来了。”

“你说谁?”

屋内的谢家人尽皆起身,姜南脸上一片愕然。

管家急忙解释说道:“是三公主,已经进了大门了。”

姜南反应很快,“三公主与倾城交好,她一定是来探望倾城的。”

“快,将公主请到倾城的院子里,再去请林姨作陪。”

管家匆匆而去,姜南转过身,看见姜揽月,顿了一下,冷声道:“三公主一向看不上你,你就别往眼前凑了,嫁妆一事改日再说。”

说着,扔下了二房的夫妻,转身往外走。

姜揽月瞥了一眼慌乱的姜南,垂下眼眸,没急着走。

三公主是她请来看戏的,这戏还没开场,三公主怎会走。

一旁还坐着二房一家,何氏见大房的兄弟们都跟着往外走,有些坐不住了,她捅了捅自家男人,“爷,要不我带着思儿去拜见公主吧!”


姜揽月看见海棠趴在凳子上,浑身被鲜血浸染,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这一刻,梦里的场景和现实重合,姜揽月险些晕厥过去。

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扑到了海棠身边。

“海棠,海棠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不要离开我。”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姜揽月。

梦里海棠就是这么离开她的,为了让她离开那个鬼地方,海棠死在了她的眼前。

难道这辈子依旧逃不过吗?

姜揽月泪如雨下,伸出手指放在了海棠的鼻子下面。

微弱的呼吸打在手指上,姜揽月心神一松,彻底绷不住了,“海棠,你吓死我了。”

“姜揽月!”

姜南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响起,“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姜揽月猛地抬头,眼中的怒火险些要化为实质,死死的盯着姜南,“二哥,我的丫鬟犯了什么错,你要如此罚她。”

姜南被她的眼神激怒了,“你有何颜面问我为何,你纵容丫鬟来打扰二妹妹养病,她害的二妹妹摔倒划破了额头,我留他一命已经是手下留情。”

“这种丫鬟万不能留在你身边。”

“来人,将她给我丢出去。”

“我看谁敢!”

姜揽月抱住海棠,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小兽,寸步不让,“二哥,你没资格惩罚海棠。”

“海棠是谢家的人,卖身契不在你手中,你没资格发卖她。”

“姜揽月,卖身契而已,她害的倾城破相,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姜南移了移身子,将姜倾城护在怀中,小心的替她挡住寒风。

姜揽月看着这副场景,心底的寒意比这天气更甚,她咬着牙,撑起海棠。

一字一顿的说道:“若是二哥想要卖了海棠,那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姜南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威胁我?”

“你将倾城推到水中,我本以为你是真的知道错了,没想到你竟纵容丫鬟闹事。”

“目的没有达到,竟然还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我。”

姜南眼神冰冷的看着姜揽月,心里十分失望。

他以为姜揽月是真心答应让倾城为平妻,可是如今看来不过是姜揽月为下山找的借口而已。

他十分恼怒的说道:“姜揽月,不管你怎么闹,倾城是一定要嫁给苏世子的,你最好认清现实,乖乖的跟倾城道歉,将你这不懂事的丫鬟撵出去。”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二哥,我说了,让我处置海棠,绝无可能。”

姜揽月惨然一笑,“至于苏承泽,她姜倾城喜欢,拿去便是。”

什么叫拿去便是?

姜南越发认定姜揽月心怀怨怼,她若如此,将来倾城屈居她之下,定然要看她脸色。

思及此,姜南决定要好好敲打敲打姜揽月。

只是还未说话,身边的人剧烈的咳了起来,“咳咳咳,二哥哥,不要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说罢她看向姜揽月,“大姐姐,我不嫁给苏世子了,我会跟父亲说自请出家,绝不会连累姜家的名声。”

“二哥哥,回府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

姜倾城说着,泪珠从眼角滚落,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助破碎的神情。

见此情形,姜南的心好似被一颗大手攥住,他放开姜倾城,冲到了姜揽月面前,抓着她的胳膊,拉到了姜倾城面前。

“道歉,姜揽月,说你愿意让倾城做平妻。”

姜揽月本就虚弱,被姜南猛的一扯,站不稳,一下子摔在了雪地上。

姜南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别装了,姜揽月,没人看你的表演。”

姜揽月出来的匆忙,只在裙子上面裹了一层披风,此时被雪水打湿,浑身冷的发抖,也让她身上的热度褪去了一些。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挺直了脊背,看着对面一脸愤慨的姜南和惹人怜惜的姜倾城,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二哥,要是姜倾城假惺惺的几句话就可以让你们同意不让她做平妻。”

“那简直我简直太开心了!”

姜倾城脸色一白,几欲晕厥。

姜南见姜倾城如此,气血上涌,怒不可遏,他扬起巴掌,怒道:“姜揽月,谁允许你这么说倾城的。”

看着冲着自己脸而来的巴掌,姜揽月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忽然,哐当一声脆响。

垂花拱门外,站着一列衣着漆黑,身形高大的男人。

一分为二,让出中间的位置,云晏安缓步踱出,露出一双犹如刀锋寒冽的眸子,微微勾唇。

“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


正要上衙的姜南看见苏承泽,奇道:“承泽,你怎么还在这呢?”

“揽月呢?是不是她还没出来?”

“都这个时辰了,我这就让人去催一催她,真是不像话。”

“姜二哥,不必了!”

苏承泽一开口,脸上的神情有些木然,他动了动有些冻僵的脚,看向姜南,“揽月先走了!”

“先走了?”

姜南蹙眉,“她怎么走的,你不是没让人给她准备马车吗?”

“跟着云宴安走的!”

苏承泽眼底黑云积聚,“姜二哥,揽月怎么会认识云宴安?”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们没关系啊!”

姜南有些摸不着头脑。

姜揽月坐着云宴安的马车从寒山寺回来的事情,姜府上无人知道,所以姜南想也没想的就说道:“姜揽月不会又在闹脾气吧!”

苏承泽嘴角紧抿,语气晦涩,“可是,她说她跟我没关系,宁愿坐云宴安的马车,也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姜二哥,我是答应娶姜倾城做平妻,但是我的妻子只能是揽月,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我娶她的决心。”

“是不是姜揽月又说什么了?”

姜南的脸色沉了下来,神情有些难看的说道:“承泽,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都是姜揽月的把戏。”

“不跟你一起走,说些什么似是而非的话,无非就是想让你不娶倾城而已。”

苏承泽想起姜揽月坚决的模样,有些怀疑的看着姜南,“揽月以前虽然也跟我闹脾气,但是她不会说这样的话。”

“姜二哥,她真的没有跟你说过不嫁我这样的话?”

“没有!”

姜南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想让她将母亲留下来的嫁妆分一些给倾城,她肯定是用这个逼你呢!”

“她在逼你选择她,她就是不想给倾城嫁妆。”

苏承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遭,忙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要让揽月分,你知道我并不在乎倾城有无嫁妆。”

“承泽,你不在乎,但是委屈了倾城做平妻,总要给她几分脸面才是,否则她嫁给你,名份上低一头,再没有一份上的台面的嫁妆,日后怎么在侯府后院立足。”

姜南语重心长的说道:“你都说了,不在乎嫁妆,那这份嫁妆给谁不是给,姜揽月她有你的偏爱,已经够多了,就算没有嫁妆她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更何况母亲留下的嫁妆除了给小弟的,剩下的都给了姜揽月,便是分出一些,也不碍事。”

苏承泽听罢,信了几分。

却还是有些不安,“可是云宴安为何突然要搭揽月,他们之间真的不认识吗?”

姜南信誓旦旦的说道:“承泽,你便是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姜揽月对你的心啊!”

“她有多喜欢你,你该知道的,而且云将军他……所以揽月不会看上云将军的。”

“我猜测云将军搭揽月,也可能是想问一下谢家的事情。”

苏承泽听完这话,一颗心彻底放下了,“我知道了,姜二哥,我先走了,揽月如果看不见我,怕是会更加生气了。”

姜南看着苏承泽上了马车,当即吩咐身边的人去给安瑶传话,“告诉二少夫人,今天一定要把嫁妆分完。”

他倒是没想到,姜揽月竟然还会用这种方式跟承泽告状。

可那又怎么样,等她从宫中出来,嫁妆早就分完了。

姜揽月不知道姜府门口发生的事情,此时她看着替自己掀车帘,又要扶着自己下马车的人。

她没有丝毫犹豫,会直接将手递了过去。


何况,她不同意,有什么用呢。

他们有的是手段,逼自己同意。

姜南被问得一噎。

自小姜揽月就喜欢缠着苏承泽,多看两眼谁家的贵女,就会不高兴。

那么娇气的她,为了亲手给苏承泽做荷包,被扎得满手是针眼也没怨言。

她喜欢苏承泽,众人皆知。

现在,这么轻易的同意苏承泽娶平妻,姜南实在有些不信。

但如揽月所说,苏家已经同意,苏承泽君子方正,一言九鼎,必然会娶二妹妹。

姜南收回打量的目光,点头道,“我会传信回府,得到父亲应允后,接你回家。”

“希望你日后谨言慎行,不要再做些让人笑话的事情,丢了姜家的脸面。”

姜揽月仍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对着姜南福了福,“二哥的教诲,揽月铭记在心,必不敢忘。”

姜南点了点头,转身跨过门槛。

心中始终有些怪异,从他进屋开始,姜揽月从始至终喊的都是二哥,而不是往日的二哥哥。

但姜揽月能收收性子,倒是好事,以后他也不用为她收拾烂摊子了。

忽然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少爷,大夫说我家姑娘快不行了,山上缺少药材,他束手无策。”

姜南脸色立马一沉,“去叫马车准备好,我们连夜回府。”

说罢,步履匆匆的离开。

…………

“他们走了?”

海棠点头,“听说二姑娘病情突然严重,二少爷带着人连夜下山了。”

姜揽月原本就苍白的脸,顿时血色全无,眼睛红红的,透着愤恨。

一而再再而三,那不是做梦,梦里的一切,是她切切实实经历过的一辈子。

她真的死而复生了。

她嫡亲的亲人,竟然全部都想要她死。

海棠见此,不由得心疼小姐。

“二小姐想要攀高枝儿,他们就想出如此法子逼迫您,这对您太不公平了,您可是姜家的嫡女。”

“不如我们去求求苏夫人,您与苏世子青梅竹马,自小苏夫人也喜欢您,肯定……”

“这件事已经定下了,再无转圜。”姜揽月垂眸,转身拍了拍海棠的头,笑了,“海棠,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没事就好。”

前世的事情不能与人言,姜揽月却知道自己究竟避过的是什么。

海棠吸了吸鼻子,这顶好的婚事都没了,好什么呀?

姜揽月轻声说道:“海棠,收拾东西去套马车,我们连夜下山。”

她不能等在这儿。

“好,奴婢这就去。”

海棠走后,小佛堂一下就安静下来。

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万籁俱静,只余狂风呼啸,姜揽月有些害怕。

“小姐,不好了。”

姜揽月思绪被打断,就见海棠脚步匆匆的赶了回来,“小姐,二少爷把所有马车都带下山了,我们没有马车了。”

“三辆马车!”

“一辆也没有留下?”

姜揽月惊了。

海棠愁眉苦脸的点点头,“我还问了守门的小沙弥,一辆也没有留下。”

“小姐,我们怎么回去啊!”

若是寻常时候还好,这天寒地冻、大雪封路,连个香客都没有,她们要怎么回去。

姜揽月捏紧拳头,心底那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化为愤怒,充斥心间。

二哥,是不是就没想让她回去!

姜揽月思量了一下,带着海棠先往外走,试试运气,看能不能碰到一个下山的。

今日有不少香客在山上,说不定有人怕明天路不好走,会连夜下山的。

风雪中等了许久,终于远远的看到一辆马车驶来。

姜揽月松了一口气,带着海棠,深一步前一步的迎上去。

但她在佛前跪了一个白天外加一夜,腿走路有些不稳。

一个不妨,踩到了狐裘一角,姜揽月惊恐的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去。

“啊!”

帘子里,伸出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个拎了起来。

姜揽月狼狈的半趴在车驾之上。

“何人!”

突然闯出一人,云松吓得心惊,猛的拉住缰绳。

姜揽月也吓得头皮发麻。

没死在寺庙,倒是差一点点死在马车轮子下了。

海棠脸都白了,走近几步,赶紧解释,“我家小姐乃姜太傅之女,姜家大小姐,可否行个方便,搭载一程下山。”

云松惊讶,低头看了看狼狈的姜大小姐,扭头对男人说,“将军,是姜大姑娘。”

“姜家的?”

男人伸出大手,掐着她下巴抬起来。

姜揽月养得娇贵,这一摔,疼得眼泪直流,扒着冰凉的木板,被迫抬起头泪汪汪的瞪着男人。

入目是一双黑金色的靴子。

再往上,男人一身玄衣,剑眉星目,浑身上下无半点配饰,虽然脸色过分苍白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携霜带雪,压迫感十足。

姜揽月一惊!

是他!

“还有,联络谢家的旧部,尽量保全自己,不要为谢家出头,他们活着,才是谢家的后盾。”
“云掌柜,烦请你回去后整理一下资产,谢家获罪,得拿钱打点,保住剩下的人。”
姜揽月坚定的神情瞬间稳住了谢安。
谢安语气铿锵,单膝跪地给姜揽月行了一礼,“是,属下这就连夜带人赶回北疆,不找到将军,不拿到证据,属下以死谢罪!”
看着谢安一身是伤,姜揽月软了语气,“谢侍卫,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舅舅的生死,我就全交给你了。”
“属下定然不负姑娘所托。”
谢安说罢,冲着姜揽月拱手,而后消失在风雪中。
姜揽月收回视线,看向云阳,“云掌柜,还望你和谢管家知会一声,让他务必约束好下人,不要惊扰了外祖母。”
云阳点头,“是,云某一定会办好。”
走前,云阳试探的问,“我来时,听府中下人说,苏世子即将娶姜二小姐为平妻,大小姐同意了?”
姜揽月端起桌子上的热茶,轻抿了一口,“苏世子娶妻,与我何干呢?”
云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小姑娘说话,声音从容平缓,这样的平静却显得格外有力。
从出事到现在,大小姐的反应,和处事手段,似乎和他印象中的娇娇小姐,格然不同。
云阳肃容拱手,“云某明白了。”
等云阳走后,海棠扶着姜揽月重新躺回床上,她将脸埋入锦被之中。
海棠抹了抹红肿的眼,小声道,“姑娘,您身体虚弱,先休息一下。”
姜揽月眨了眨眼。
前世,她被囚于寒山寺,生生被折磨了一年,海棠撞死,闹大了事儿,自己才被姜家接回去。
她以为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舅舅们都舍弃她了,却没想到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她无法想象,外祖母知道这些噩耗后,是何等悲恸。
摩挲着冰凉的黑金令牌,姜揽月万万没想到,小舅舅居然将巨额资产都留给了自己。
前世谢家倒台,她又被困寒山寺,那云掌柜手里的资产,都落都了姜家谁的手里呢?
父兄,还是姜倾城?
谢家兵败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随军传来,她要怎么保住谢家剩下的人呢?
还有母亲和小舅舅留下的巨额资产,她要怎么才能守住?
想着想着,姜揽月眼眶发酸,脑海里霎时间浮现一张冷峻生硬的脸。
姜揽月眯了眯眼,陡然坐起身。
“海棠,替我更衣,我要进宫一趟。”"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