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结局+番外
  •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潇潇爱笑
  • 更新:2025-07-26 03:28: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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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云宴安姜揽月,作者“潇潇爱笑”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她病死在一个风雪夜中。临死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嫡女在父兄心里,永远比不上那个会撒娇的庶妹。重生回到落水被罚跪的那个夜晚,这一次她不再乞求父兄的怜爱,她要断亲!偏心爹开始让她回家吃饭,狠心兄长们天天“妹妹长妹妹短” ,未婚夫也抛下庶妹求复合!她冷笑看着这群前世害死她的人,转身扑进将军怀里.........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姜倾城被婢女扶起来,听见这话,愣住了,一双剪水双眸溢出点点光亮,有些无措的看向姜南。

不是二哥说公主是来看她的吗?

姜南见姜倾城这个样子,心疼了,急忙将人护在身后,“公主殿下,您来看望小妹,姜家上下感激不尽,只是小妹还未病愈,不如我们先进屋吧!”

三公主性子本就跋扈,可不是个会体贴人的性子。

她不喜姜揽月是因为对方比她更嚣张,但她更看不上姜倾城这种人。

尤其是姜家兄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她更加厌恶。

当下不由的恶劣一笑,“谁说我是来看她的?”

“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脸让本公主来探望?”

“还有你们姜家让一个带着病的庶女舞到本公主面前,是何道理?”

“若是本公主被她冲撞了,你们赔得起吗?”

此话一出,院子内瞬间鸦雀无声,姜倾城的小脸更白了,身形摇摇欲坠,满眼的受伤,“对不起,臣女冲撞了三公主,臣女这就告退。”

说着撇开婢女的手,决绝的转身。

可脚下虚浮,刚抬脚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倾城!”

“二妹!”

“二姐!”

就在姜家兄弟要冲过去的时候,距离姜倾城最近的苏承泽伸出了手,姜倾城软软的倒在了苏承泽的怀中。

姜家兄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看向三公主。

他们的视线落在了三公主身旁的姜揽月身上,看着姜揽月一脸淡漠的样子,姜宇率先忍不住了。

“姜揽月,是不是你在公主面前挑拨离间。”

“姜宇,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你何时听见我挑拨离间了!”

“且三公主说的不是实话吗?”

“这等话,何需我挑拨?”

姜宇愤怒,还想继续理论,但被姜倾城虚弱的声音打断了。

“小宇,不要这样。”

姜倾城躺在苏承泽的怀中,眼神破碎,“是我不好,我不该出来。”

面容秀美的少女,苍白的脸上挂着泫然欲泣的表情,眼角含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眼泪,瞬间激起了众人的保护欲。

尤其此时,姜倾城抓着苏承泽的衣襟,哀求道:“承泽哥哥,送我回去,好不好。”

三公主眼见姜家的一众男人和苏承泽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对她皆是一副敢怒不敢言之情,对姜揽月恨不能将人扒皮抽筋,不由怒从心起。

她自小在宫中长大,什么牛鬼蛇神没有见过,姜倾城这点把戏在她眼中不过尔尔,可姜家男人皆是一副她仗势欺人的模样,简直气煞人也!

三公主怒火冲天,斥责的话刚要出口,胳膊就被人拉了一下,只见姜揽月抬脚,拦在了三公主面前。

“妹妹虽然无礼了一些,娇弱了一些,不过公主也不是那等不知道体谅人之人,苏世子还是快将妹妹抱进去吧!”

一声苏世子,让苏承泽猛地抬头,正对上姜揽月嘴角那抹讽刺的笑意,他张了张嘴,“我……”

“承泽哥哥,我冷!”

姜倾城扯了扯苏承泽的衣袖。

“我先带你进屋。”

苏承泽立刻将姜倾城抱了起来,绕过姜揽月,大步走进屋。

姜南几人面上虽然焦急,但还记着三公主在这里,没有失态,而是耐着性子请三公主进屋。

三公主却没有什么好脾气,扯着姜揽月的袖子,怒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你没看见她就是装可怜吗?”

“这种手段,我在宫里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今天我要是不整死她,还真以为本公主是泥捏的!”


姜揽月看见海棠趴在凳子上,浑身被鲜血浸染,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这一刻,梦里的场景和现实重合,姜揽月险些晕厥过去。

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扑到了海棠身边。

“海棠,海棠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不要离开我。”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姜揽月。

梦里海棠就是这么离开她的,为了让她离开那个鬼地方,海棠死在了她的眼前。

难道这辈子依旧逃不过吗?

姜揽月泪如雨下,伸出手指放在了海棠的鼻子下面。

微弱的呼吸打在手指上,姜揽月心神一松,彻底绷不住了,“海棠,你吓死我了。”

“姜揽月!”

姜南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响起,“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姜揽月猛地抬头,眼中的怒火险些要化为实质,死死的盯着姜南,“二哥,我的丫鬟犯了什么错,你要如此罚她。”

姜南被她的眼神激怒了,“你有何颜面问我为何,你纵容丫鬟来打扰二妹妹养病,她害的二妹妹摔倒划破了额头,我留他一命已经是手下留情。”

“这种丫鬟万不能留在你身边。”

“来人,将她给我丢出去。”

“我看谁敢!”

姜揽月抱住海棠,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小兽,寸步不让,“二哥,你没资格惩罚海棠。”

“海棠是谢家的人,卖身契不在你手中,你没资格发卖她。”

“姜揽月,卖身契而已,她害的倾城破相,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姜南移了移身子,将姜倾城护在怀中,小心的替她挡住寒风。

姜揽月看着这副场景,心底的寒意比这天气更甚,她咬着牙,撑起海棠。

一字一顿的说道:“若是二哥想要卖了海棠,那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姜南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威胁我?”

“你将倾城推到水中,我本以为你是真的知道错了,没想到你竟纵容丫鬟闹事。”

“目的没有达到,竟然还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我。”

姜南眼神冰冷的看着姜揽月,心里十分失望。

他以为姜揽月是真心答应让倾城为平妻,可是如今看来不过是姜揽月为下山找的借口而已。

他十分恼怒的说道:“姜揽月,不管你怎么闹,倾城是一定要嫁给苏世子的,你最好认清现实,乖乖的跟倾城道歉,将你这不懂事的丫鬟撵出去。”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二哥,我说了,让我处置海棠,绝无可能。”

姜揽月惨然一笑,“至于苏承泽,她姜倾城喜欢,拿去便是。”

什么叫拿去便是?

姜南越发认定姜揽月心怀怨怼,她若如此,将来倾城屈居她之下,定然要看她脸色。

思及此,姜南决定要好好敲打敲打姜揽月。

只是还未说话,身边的人剧烈的咳了起来,“咳咳咳,二哥哥,不要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说罢她看向姜揽月,“大姐姐,我不嫁给苏世子了,我会跟父亲说自请出家,绝不会连累姜家的名声。”

“二哥哥,回府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

姜倾城说着,泪珠从眼角滚落,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助破碎的神情。

见此情形,姜南的心好似被一颗大手攥住,他放开姜倾城,冲到了姜揽月面前,抓着她的胳膊,拉到了姜倾城面前。

“道歉,姜揽月,说你愿意让倾城做平妻。”

姜揽月本就虚弱,被姜南猛的一扯,站不稳,一下子摔在了雪地上。

姜南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别装了,姜揽月,没人看你的表演。”

姜揽月出来的匆忙,只在裙子上面裹了一层披风,此时被雪水打湿,浑身冷的发抖,也让她身上的热度褪去了一些。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挺直了脊背,看着对面一脸愤慨的姜南和惹人怜惜的姜倾城,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二哥,要是姜倾城假惺惺的几句话就可以让你们同意不让她做平妻。”

“那简直我简直太开心了!”

姜倾城脸色一白,几欲晕厥。

姜南见姜倾城如此,气血上涌,怒不可遏,他扬起巴掌,怒道:“姜揽月,谁允许你这么说倾城的。”

看着冲着自己脸而来的巴掌,姜揽月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忽然,哐当一声脆响。

垂花拱门外,站着一列衣着漆黑,身形高大的男人。

一分为二,让出中间的位置,云晏安缓步踱出,露出一双犹如刀锋寒冽的眸子,微微勾唇。

“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


清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姜揽月就对上了一双冷厉的眼睛。

那双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看着她的神情也颇为不耐烦。

姜揽月怔愣过后,弯起眼眸笑了一笑,“没呢,没见过比大将军更好看的人了,所以大将军要保重身体,长命百岁啊。”

云宴安:“……”

就在这时候,马车外边响起海棠的声音,“小姐,您醒了吗?我们已经到了,您醒了就快下车吧!”

姜揽月一怔,撩开帘子看了看,马车停在了姜府后门的巷口处。

姜揽月利落的跳下马车,福了一礼,“多谢将军。”

等主仆身影消失在姜家门口后,云松转身冲着车厢低声道:“将军,我听说,姜家的意思是想把姜二小姐嫁进侯府,为平妻。那老夫人原本打算,为您下聘姜二小姐,现在怎么办。”

云松说完,他叹了口气,坐直身体。

替将军愤愤不平。

是将军出事后,老夫人整日哭哭啼啼的,想为将军物色个媳妇儿,好歹留个后。

刚属意姜家温柔聪慧的姜家二小姐,才传出一点儿风声,就出了苏世子救姜二小姐,玷污了人家清白的事儿。

姜二小姐,真是太心急了。

闹了这一出,就不太好看了。

不一会儿后,车厢里才冷淡的传出一句:

“将死之人,何必拖累别人。”

…………

姜家。

此时姜家后门的守门婆子见大小姐雪夜而归,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慌忙往内院报信。

芳华院。

下人们,也手忙脚乱的收拾被褥铺盖,点燃壁炉。

屋内暖和起来,姜揽月长长的舒了口气。

一场大梦,恍若隔世。

如今海棠好好的,她也活下来了,希望她们都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海棠,我饿了,你让人去厨房端一碗鲜肉馄饨来,我想吃了。”

梦里,她和海棠在寒山寺别说吃肉了,就算是鸡蛋也难得吃一口。

她在梦里最想吃的就是家里的馄饨,再加一点醋,放点芫荽,味道美极了。

“好,奴婢这就让人去厨房端,您先歪一会儿。”

姜揽月点点头,她现在睡不着,于是拿了一本书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没想到海棠这一去许久。

姜揽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梦里的经历让她有些不安,正当她要起身去找的时候,海棠提着一个食盒从门外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大小姐,天气冷,您膝盖都肿着,快躺回去。”

海棠急忙扶着姜揽月到床上,打开食盒将馄饨端出来。

混合着芫荽的味道直冲脑门,瞬间勾起了姜揽月的食欲,她接过碗,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海棠的神情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她笑着说道:“小丫头们慌里慌张的,不知道小姐喜好,我便亲自去了大厨房一趟,盯着那些婆子做的。”

姜家的厨房不断火,就是以防主子们晚上饿了会吃宵夜。

一碗馄饨的功夫,海棠就算是自己去,也断断不会那么久。

姜揽月不想坏了自己吃东西的兴致,也不想辜负海棠的心意,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吃了半碗馄饨。

海棠亲自收走了碗勺,放到外间,然后把铺盖拿来放在脚踏上。

“海棠,躺到床上来。”

姜揽月往里边让了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小姐,这,这不合规矩。”

姜揽月嗤笑一声,“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现在姜家还有规矩吗?”

“上来!”

小姐的话,海棠不敢不从,她小心的躺到床上。

正当她要放下床帘的时候,就听见姜揽月的说道:“海棠,你回来的时候神情不对,可是刚刚发生了什么?”
"


何况,她不同意,有什么用呢。

他们有的是手段,逼自己同意。

姜南被问得一噎。

自小姜揽月就喜欢缠着苏承泽,多看两眼谁家的贵女,就会不高兴。

那么娇气的她,为了亲手给苏承泽做荷包,被扎得满手是针眼也没怨言。

她喜欢苏承泽,众人皆知。

现在,这么轻易的同意苏承泽娶平妻,姜南实在有些不信。

但如揽月所说,苏家已经同意,苏承泽君子方正,一言九鼎,必然会娶二妹妹。

姜南收回打量的目光,点头道,“我会传信回府,得到父亲应允后,接你回家。”

“希望你日后谨言慎行,不要再做些让人笑话的事情,丢了姜家的脸面。”

姜揽月仍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对着姜南福了福,“二哥的教诲,揽月铭记在心,必不敢忘。”

姜南点了点头,转身跨过门槛。

心中始终有些怪异,从他进屋开始,姜揽月从始至终喊的都是二哥,而不是往日的二哥哥。

但姜揽月能收收性子,倒是好事,以后他也不用为她收拾烂摊子了。

忽然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少爷,大夫说我家姑娘快不行了,山上缺少药材,他束手无策。”

姜南脸色立马一沉,“去叫马车准备好,我们连夜回府。”

说罢,步履匆匆的离开。

…………

“他们走了?”

海棠点头,“听说二姑娘病情突然严重,二少爷带着人连夜下山了。”

姜揽月原本就苍白的脸,顿时血色全无,眼睛红红的,透着愤恨。

一而再再而三,那不是做梦,梦里的一切,是她切切实实经历过的一辈子。

她真的死而复生了。

她嫡亲的亲人,竟然全部都想要她死。

海棠见此,不由得心疼小姐。

“二小姐想要攀高枝儿,他们就想出如此法子逼迫您,这对您太不公平了,您可是姜家的嫡女。”

“不如我们去求求苏夫人,您与苏世子青梅竹马,自小苏夫人也喜欢您,肯定……”

“这件事已经定下了,再无转圜。”姜揽月垂眸,转身拍了拍海棠的头,笑了,“海棠,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没事就好。”

前世的事情不能与人言,姜揽月却知道自己究竟避过的是什么。

海棠吸了吸鼻子,这顶好的婚事都没了,好什么呀?

姜揽月轻声说道:“海棠,收拾东西去套马车,我们连夜下山。”

她不能等在这儿。

“好,奴婢这就去。”

海棠走后,小佛堂一下就安静下来。

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万籁俱静,只余狂风呼啸,姜揽月有些害怕。

“小姐,不好了。”

姜揽月思绪被打断,就见海棠脚步匆匆的赶了回来,“小姐,二少爷把所有马车都带下山了,我们没有马车了。”

“三辆马车!”

“一辆也没有留下?”

姜揽月惊了。

海棠愁眉苦脸的点点头,“我还问了守门的小沙弥,一辆也没有留下。”

“小姐,我们怎么回去啊!”

若是寻常时候还好,这天寒地冻、大雪封路,连个香客都没有,她们要怎么回去。

姜揽月捏紧拳头,心底那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化为愤怒,充斥心间。

二哥,是不是就没想让她回去!

姜揽月思量了一下,带着海棠先往外走,试试运气,看能不能碰到一个下山的。

今日有不少香客在山上,说不定有人怕明天路不好走,会连夜下山的。

风雪中等了许久,终于远远的看到一辆马车驶来。

姜揽月松了一口气,带着海棠,深一步前一步的迎上去。

但她在佛前跪了一个白天外加一夜,腿走路有些不稳。

一个不妨,踩到了狐裘一角,姜揽月惊恐的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去。

“啊!”

帘子里,伸出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个拎了起来。

姜揽月狼狈的半趴在车驾之上。

“何人!”

突然闯出一人,云松吓得心惊,猛的拉住缰绳。

姜揽月也吓得头皮发麻。

没死在寺庙,倒是差一点点死在马车轮子下了。

海棠脸都白了,走近几步,赶紧解释,“我家小姐乃姜太傅之女,姜家大小姐,可否行个方便,搭载一程下山。”

云松惊讶,低头看了看狼狈的姜大小姐,扭头对男人说,“将军,是姜大姑娘。”

“姜家的?”

男人伸出大手,掐着她下巴抬起来。

姜揽月养得娇贵,这一摔,疼得眼泪直流,扒着冰凉的木板,被迫抬起头泪汪汪的瞪着男人。

入目是一双黑金色的靴子。

再往上,男人一身玄衣,剑眉星目,浑身上下无半点配饰,虽然脸色过分苍白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携霜带雪,压迫感十足。

姜揽月一惊!

是他!


牡丹院。

海棠焦急的等在门口,小丫头已经进去通报了,只是还没有动静。

又过了一刻钟,可心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看见海棠,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这不是海棠姐姐吗?姐姐怎么在这儿,可是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可心,大小姐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我想请太医过去给大小姐诊治。”

海棠抓住可心的手,“求你了,帮我求求二小姐,让太医过去一趟吧!”

“大小姐病了?”

可心惊呼,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这可如何是好,那你快点去请大夫吧!”

海棠怔住了,“可心,你……”

可心打断了她的话,“海棠姐姐,你有所不知,这太医可是侯府专门请来给二小姐看病的,二小姐如今还没醒呢!”

“我一个做奴婢的,哪有那么大的权利指使太医啊!”

“再说了,总不能给大小姐看病,而不顾二小姐的死活吧!毕竟,我们二小姐还是因为大小姐任性才遭受的无妄之灾。”

可心一番冷嘲热讽的话让海棠脸色涨红,她又气又急,忍不住辩驳道:“可心,二小姐是自己落水的,跟我们大小姐没关系。”

可心眉毛一竖,怒道:“海棠,大小姐自己都承认了,你还在这里污蔑我们小姐,你信不信我去告诉二少爷。”

海棠气极,“二少爷偏心二小姐,现在连大小姐病了,都没人管,你告诉便告诉,我今日只要太医去给大小姐看病。”

“你若是不敢去喊太医,我去。”

说着便要往里闯。

可心如何会让她惊动太医,急忙让人拦下。

就在两人撕扯之间,就听见身后丫鬟“啊”一声,可心和海棠同时回头,只见不知何时姜倾城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不知为何却摔倒在门口,额头碰在了门上,额角的位置,一道红色的伤口触目惊心。

“小姐!”

可心尖叫一声,匆忙跑过去,丫鬟婆子也吓坏了,跟着围了过去。

海棠看着牡丹院里热闹的样子,想着海棠苑冷静的样子,心里愤懑至极。

大小姐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身边连个人都没有,烧的不省人事。

二小姐不过摔一下,就一群人围在一起。

就在海棠觉得心酸至极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声不悦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回头,只见姜南站在不远处,拧紧眉头,盯着这处。

海棠看见姜南过来,好似绝望之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直接向姜南扑了过去。

就算二少爷再偏心,他是小姐的亲哥哥,总不会看着小姐去死。

却不想可心先她一步,“噗通”一声跪在了姜南面前,“二少爷,求求您为二小姐做主啊!”

海棠目瞪口呆。

只听可心继续说道:“二少爷,海棠说大小姐染了风寒来请太医看诊,可二小姐还在休息,奴婢不敢擅自惊动太医,便想请人去外边给大小姐找个大夫。”

“但是海棠不管不顾,非得逼迫奴婢叫醒二小姐,还口口声声污蔑二小姐是自己跳入水中,说二小姐是咎由自取。”

“被苏世子救上岸,非二小姐所愿,给苏世子做平妻,也非二小姐所愿,如果不是少爷和老爷劝说,二小姐宁愿以死全了名节,也不愿为人妾室。”

“可如今二小姐为了姜府的名声委曲求全,却还要被泼脏水,奴婢就跟海棠争辩几句,可是海棠硬是大声叫嚷,非得让小姐出来。”

“可怜二小姐病还未好,折腾一番摔倒了,额前划了好大一个口子,怕是要留疤了。”

可心泪流满脸,一个头磕在地上,再抬首,额前一片刺目的红。

姜南眉心一跳,匆忙走进院子。

姜倾城已经被丫鬟扶了起来,看见姜南,柔柔一笑,“二哥,别听可心那丫头胡说,大姐姐要请太医,让太医过去便是,我没事。”

姜南的目光落在她的额头上,姜倾城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可是姜南还是看见那里红肿的样子。

姜南猛地转身,眼神如刀般射向海棠,语气凌厉,

“是姜揽月让你来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揽月着想,若不是揽月,他何必跟三公主在这里虚与委蛇。

可姜揽月只是笑了笑,连看他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苏承泽恍惚了一瞬间,从在姜家,揽月生气那日开始,他已经数不清她有几次不理会他的感受,丢下他就走。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苏承泽心里有些慌乱,他觉得不能再放任揽月如此对待自己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了。

就好像今天上午的马车一般,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思及此,苏承泽冲着三公主拱手,“让公主见笑了,我先失陪!”

“慢着!”

苏承泽脚步一顿,疑惑的看向三公主,“公主还有何吩咐?”

“姜倾城,她怎么样了?还活着不?”

苏承泽眉头一皱,下意识的不喜三公主这般语气,可想到倾城与三公主关系不错,也是三公主关心倾城才会询问,于是说道:“多谢三公主关心,倾城恢复的还不错。”

顿了一下,又道:“待倾城大好,让她给公主请安。”

“别!我可不敢让她惦记我。”

三公主如临大敌,直接了当的说道:“她若是在我面前落水了,我可没有驸马跳下水去救她。”

苏承泽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公主这是何意?您误会倾城了,是我主动救的她,我与她的事情也并非您所想的。”

“我想什么了?难不成你知道?”

三公主瞥见苏承泽脸上急切的神情,眼底嘲讽之意十足,“难怪姜揽月不要你了,让姐妹同嫁一人。”

“苏承泽,你好大的脸面,信义侯府的脸全都被你丢光了。”

这宛若贴脸开大的话,让苏承泽的脸色青白交加,他强自镇定的说道:“此间缘由,公主未知全貌,何必如此刻薄?”

“且我与揽月只是有些误会而已,公主休要听信传言。”

“误会?”

三公主眼睛一转,拖长了语调道:“啧啧,看来你还不知道啊!”

“刚刚在凤仪宫,姜揽月可是收了云老夫人的一个贵重无比的镯子。”

“你娘可没给姜揽月那么好的镯子。”

话音落下,三公主满意的看苏承泽变了脸色,行礼也顾不上,匆匆而去。

三公主见他朝着姜揽月离去的方向走去,嘴角勾了勾,转身绕到堆满积雪的假山后边,果然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立在红梅盛开的树下。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昔日她与姜揽月就是躲在这里打架。

这里鲜有人来,无人打扰。

拎着裙摆,踩着积雪,三公主追到姜揽月身边,“喂,我可是替你出气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姜揽月回眸,浅浅的扫了三公主一眼,“那便多谢公主殿下了。”

三公主被这句谢惊到了,她抖了抖身体,“嘶”了一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你一句谢,还真是难得。”

“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管是家世还是人来说,苏承泽都要好过海棠。”

“而且,我觉得解决姜倾城对你来说,并不算什么。”

姜揽月淡淡一笑,“那又如何?”

“选择姜倾城的是苏承泽,便是解决了姜倾城,他日还会有李倾城和王倾城,他能为了姜倾城将我的颜面踩在脚下,他日便能为了旁人弃我于不顾。”

“解决女人,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三公主被姜揽月的一番话惊到了,她怔怔的看着姜揽月的样子,觉得她整个人在发光,“好有道理的样子,姜揽月,你真的变了!”


云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小姑娘说话,声音从容平缓,这样的平静却显得格外有力。

从出事到现在,大小姐的反应,和处事手段,似乎和他印象中的娇娇小姐,格然不同。

云阳肃容拱手,“云某明白了。”

等云阳走后,海棠扶着姜揽月重新躺回床上,她将脸埋入锦被之中。

海棠抹了抹红肿的眼,小声道,“姑娘,您身体虚弱,先休息一下。”

姜揽月眨了眨眼。

前世,她被囚于寒山寺,生生被折磨了一年,海棠撞死,闹大了事儿,自己才被姜家接回去。

她以为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舅舅们都舍弃她了,却没想到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她无法想象,外祖母知道这些噩耗后,是何等悲恸。

摩挲着冰凉的黑金令牌,姜揽月万万没想到,小舅舅居然将巨额资产都留给了自己。

前世谢家倒台,她又被困寒山寺,那云掌柜手里的资产,都落都了姜家谁的手里呢?

父兄,还是姜倾城?

谢家兵败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随军传来,她要怎么保住谢家剩下的人呢?

还有母亲和小舅舅留下的巨额资产,她要怎么才能守住?

想着想着,姜揽月眼眶发酸,脑海里霎时间浮现一张冷峻生硬的脸。

姜揽月眯了眯眼,陡然坐起身。

“海棠,替我更衣,我要进宫一趟。”

……

皇城,未央宫。

皇后看着跪在殿上的姜揽月,有一瞬间的恍惚。

再次问了一遍,“你说,你要嫁给谁啊?”

“臣女想要嫁给镇北将军云宴安,请皇后娘娘下旨赐婚。”

“你可知镇北将军的身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皇后从震惊中回过神,面容严肃的问道。

姜揽月垂眸,规规矩矩的跪着,捏紧袖下的手,努力保持平静和端庄。

她掷地有声道,“臣女知道,臣女仰慕镇北将军已久,将军是战场上的英雄,臣女愿意嫁给镇北将军,若他日将军遭遇不测,臣女愿为将军终身守节。”

皇后娘娘叹口气,脸上浮出一丝无奈。

自从镇北将军受伤退下战场,云老夫人三天两头进宫要请她给镇北将军找个媳妇儿,为云家传宗接代。

皇帝念在镇北将军为国征战,忠心耿耿的份上,让她看着办。

可外边都说云将军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而且还不能人道。

与其说传宗接代,不如说云老夫人想找个人进去给儿子守着。

可这不是守活寡吗?

疼爱女儿的人家谁会将女儿嫁过去,但那等卖女儿的人家,云老夫人又看不上。

她曾放言出去,若有那等能让云老夫人看上的女眷甘心嫁给镇北将军,她会下旨赐婚,并且以郡主的规格赐下嫁妆。

却没想到还真来了一个,谢家外孙女,太傅嫡女,这不管是家世还是容貌,都配得上镇北将军。

可是,不是听说这姜家的嫡女跟侯府定亲了吗?

皇后犹豫间,她宫中的管事嬷嬷走到皇后身边耳语了几句。

皇后当即面色一变,问道:“你说的话可当真?”

“千真万确。”

皇后脸上露出笑容,一锤定音,“既然你心仪镇北将军,本宫自然有成人之美,待本宫跟云老夫人商量过后,便让人去姜府宣旨。”

“待你出嫁那一日,本宫会按照郡主的份例,给你赐下嫁妆。”

姜揽月放下心来,叩首,“臣女多谢皇后娘娘。”

这件事,她有七八成的把握。

云将军一家忠良埋骨,如今他又是为国受伤,皇后娘娘要安抚无数将士的心,为他挑娶的姑娘,一定是高门大户。

可高门大户的贵女,如何会肯将女儿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唯有她……

从皇宫出来,姜揽月上了马车,看见海棠一脸担忧的模样,她笑了笑,“皇后同意了,不日将下旨赐婚。”

海棠眉眼间还有化不开的愁绪,“小姐,您真的要嫁给云将军吗?您可知他……”

“海棠,他是顶天立地的大将军,在北疆镇守多年,世人敬他爱他,如今负伤归来,皇帝更是对他心存愧疚,我嫁给他,只要他肯为谢家说话……”

“等他日,小舅舅归来时,谢家会重振门楣。”

海棠红了红眼,自出事后,觉得姑娘如今坚韧又强大,带着一股支撑人心的力量。

似乎一个之间,就长大了,可这成长的代价,也太高了。

如今姑娘为了谢家,要嫁给命不久矣的云将军,苏世子被迫娶二小姐。

这么一对儿有情人,就被活生生的拆散了。

海棠吸了吸鼻子,“可是,您心里不是一直喜欢着苏世子吗?”

云阳直起身子,见姜揽月只有一人,微微蹙眉,“大小姐怎么一人出行,海棠呢?”
姜揽月默了默,“海棠被二哥打了板子,晕了过去,我来寻你,便是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位女医的住址,进府帮海棠医治。”
云阳愕然,随后立刻应下,“小姐放心,此事包在属下身上。”
片刻后,云阳观她神情淡漠,复又垂下眼眸,沉声问道:“大小姐可要调拨几个人放在身边?”
姜揽月点头,语气沉了几分,“如今姜家我手中没有可用之人,母亲的陪嫁已经全数被林氏换掉,后宅全都掌握在林氏手中。”
“你想办法往门房和二门里安插几个人进去,保证他们能为我传递消息,别让林氏察觉了。”
她没问云阳能不能办到。
若是这点小事云阳都办不到,那小舅舅也不会将京都所有的势力交给云阳了。
“是!”云阳立刻应下,又道,“小姐等我片刻。”
一会儿后,云阳抱了一个箱子进来。
“小姐,这是主子名下所有的资产明细,以及手下人员名单,如今交于小姐。”
说完后,云阳留下箱子,先退下。
姜揽月盯着箱子,看了几秒,才打开仔细的查看起来。
里面是账本,店铺庄子的地契,还有奴仆的卖身契。
她从来不知道,舅舅们竟为她准备了金额如此巨大的资产。
多到令人心惊。
那前世,她被关在寒山寺,这些东西落到了谁的手里?
如果舅舅真的已死,一年后她被放出来,真的是因为海棠的死吗?
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姜揽月沉思良久,才唤了云阳再进来。
“云掌柜,您去谢府一趟,找谢管家取一张我母亲的嫁妆单子,就说是我要,想要看看我出嫁,母亲给我留了些什么。”
母亲去世之前,曾经跟几位哥哥说过,嫁妆七成留给她,余下的三成分给年幼的五弟。
如今姜府是继夫人林氏执掌中馈,林氏母女孤身进府,看见母亲留给她的东西焉能不心动。
前世他们有胆子对自己下手,这辈子,他们什么也别想要。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求人不如求己,她不会将刀,交到被人手里。
云阳抬眸,看样子小姐已有打算,拱手道,“小姐放心。”
姜揽月又开口:“还有外祖母那里,一定不要让旁人去扰了外祖母清净,另外盯紧了北疆送到京都的战报,有任何事情及时让人报给我。”
谢安,应该已经出发去北疆了。
京城的事宜,她也应该安排起来了。"

“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管是家世还是人来说,苏承泽都要好过云宴安。”
“而且,我觉得解决姜倾城对你来说,并不算什么。”
姜揽月淡淡一笑,“那又如何?”
“选择姜倾城的是苏承泽,便是解决了姜倾城,他日还会有李倾城和王倾城,他能为了姜倾城将我的颜面踩在脚下,他日便能为了旁人弃我于不顾。”
“解决女人,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三公主被姜揽月的一番话惊到了,她怔怔的看着姜揽月的样子,觉得她整个人在发光,“好有道理的样子,姜揽月,你真的变了!”
“不过,我替你出气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姜揽月挑眉,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三公主,突然说道:“公主殿下若是不嫌弃,明日来姜府找我,届时,我邀请公主看场戏,便是还了公主这个人情。”
“如何?”
“看戏?”
三公主直觉这其中有诈。
可姜揽月那副神秘的样子却让她抓心挠肝,被吊起了胃口,她忍不住问道:“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戏,你若是不告诉,我便不去了。”
“保证让公主看的过瘾。”
梅园入口处已经传来人声,姜揽月也不能躲在这里,她抬脚往外走,还不忘提醒三公主,“公主若是想不错过热闹,便早些来。”
今日她不在府上,也不知道二嫂的嫁妆分的怎么样。
不过不管怎么样,明日一定会见分晓。
她倒要看看,她们究竟能不要脸到何种地步!
“姜揽月,姜揽月,你别走那么快,你等……哎呦!”
三公主提着裙摆追在姜揽月后边,却不想姜揽月停住脚步,她没有来得及站住,直接撞到了姜揽月的后背。
待她揉着脑门没注意到什么情况的时候,就听见皇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临湘,你怎么还这般冒冒失失的,你看姜姑娘多稳重!”
“哈?”
三公主愕然的抬起头!
姜揽月,稳重?
母后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她茫然的偏头,然后,就看见姜揽月敛目肃容,一脸温婉走到云老夫人身边,“老夫人,雪厚难行,小心脚下。”然后便自然的扶住云老夫人的胳膊。
三公主:“……姜揽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皇后脸色一黑,警告般的瞪了一眼三公主,“临湘!”
三公主瘪瘪嘴,不情不愿的站到皇后身边,在无人注意的角度,狠狠的瞪了一眼姜揽月。"

姜揽月眼中闪过一丝恼恨,张口欲言,却听见皇后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
“你这孩子,惯会胡说。”
皇后看向了坐在右边下首的一个老夫人,“云老夫人,这位就是姜家的大姑娘,您瞧瞧,这模样,满京都的姑娘可没有几个能比她还好。”
姜揽月这才注意到皇后的身边坐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夫人。
老夫人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年纪,穿着深紫色牡丹团纹的褙子,脸上虽然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倾城容颜。
此时她正用一种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姜揽月。
皇后见姜揽月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笑着说道:“姜大姑娘,这位就是云将军的母亲,云老夫人。”
未来婆婆!
姜揽月急忙敛目收容,向前两步,恭敬的对着云老夫人福了福,“晚辈见过老夫人。”
云老夫人收回目光,淡淡的“嗯”了一声,问道:“听闻你妹妹病了,可好转了?”
姜揽月一顿,想起了她听到的传言,看来,眼前这位老夫人属意的儿媳是她那位好妹妹。
不过姜揽月并不在意。
她嫁给云宴安也不是为了让所有人满意才嫁给他的。
一念转过,姜揽月面上却不显半分,仍然恭敬的回道:“多谢老夫人关心,太医看过来,妹妹的病情好多了。”
云老夫人点点头,“既如此,我就放心了。”
说罢,从手腕上撸下来一个镯子给姜揽月带到手腕上,“我与大姑娘一见如故,这个镯子就当见面礼,不值当什么,带着玩吧!”
姜揽月垂眸看去,通体水润的镯子不见一丝杂质,满圈飘着灵动的绿色,霎是好看,一见便知其贵重。
她急忙要摘下来,“老夫人,这太贵重了,我……”
“长者赐,不可辞!”
皇后见老夫人送了这么贵重的见面礼,便知道云老夫人对姜揽月也是满意的,急忙说道:“这是长辈的一点心意,你就收着吧!”
虽然她可以直接下旨,但云老夫人可是出了名的挑剔,这次听说她赐婚,也是硬要先看一看。
姜揽月顺势收了下来,“谢谢老夫人。”
云老夫人摆摆手,“是我与大姑娘有缘。”
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三公主,此时怔愣在原地,直到皇后喊她才回过神。
“临湘,你如今已经是大姑娘了,再不可如小时候那般口无遮拦。”
皇后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姜姑娘是客人,你带着姜姑娘先去梅园吧!”
三公主回过神,将满肚子的疑惑憋了回去,出奇的没有对姜揽月冷言冷语,而是有些茫然的说道:“我们走!”
姜揽月跟殿内众人告别,便退了出去。
姜揽月一走,屋内的几位命妇,当即向云老夫人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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