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大结局
  •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潇潇爱笑
  • 更新:2025-08-19 16:37: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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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是作者大大“潇潇爱笑”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云宴安姜揽月。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病死在一个风雪夜中。临死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嫡女在父兄心里,永远比不上那个会撒娇的庶妹。重生回到落水被罚跪的那个夜晚,这一次她不再乞求父兄的怜爱,她要断亲!偏心爹开始让她回家吃饭,狠心兄长们天天“妹妹长妹妹短” ,未婚夫也抛下庶妹求复合!她冷笑看着这群前世害死她的人,转身扑进将军怀里.........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大结局》精彩片段


现在,满京都都知道苏承泽要享齐人之美,于琳琅却依旧让自己别任性。

这一刻,姜揽月清楚的认识到,于琳琅从始至终从未替她着想过。

她不过是不想继续追着苏承泽了,在于琳琅嘴里却变成了任性,生气。

难道一直吃亏的那一个不肯吃亏了,就成了十恶不赦吗?

姜揽月自嘲一笑,“夫人,难道不跟苏世子一起进宫,就是我任性吗?”

“我承认,以前对苏世子有过非分之想,但我们之间却从无逾矩之处,更何况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您说是吗?”

“苏夫人!”

“月儿!”

于琳琅满眼受伤,好似姜揽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你就算生气,也不能用与承泽多年的情谊开玩笑,你明知道承泽只……”

“苏夫人!”

姜揽月看着于琳琅无辜又谴责的神情,只觉得满心腻歪。

她以前究竟是怎么觉得这般的于琳琅是真的为她着想的。

只是她还未及说话,就见屋内出来一个宫女,“苏夫人,皇后娘娘召见。”

于琳琅不敢耽搁,她看了一眼明显在生气的姜揽月,软了语气,“月儿,你先去找承泽吧!”

“我去拜见皇后娘娘了。”

姜揽月没说话,在于琳琅进去大殿之后,转身就走。

一旁看热闹的三公主有些意犹未尽,她此时满腹疑问,顾不上姜揽月是她讨厌的人,快走几步跟上姜揽月,“哎,姜揽月,听苏夫人这话,你只是生苏承泽的气。”

“但你刚刚为何要收下云老夫人的镯子。”

“你别告诉我你移情别恋了。”

姜揽月顿住脚,转头看向三公主。

三公主慌忙后退两步,戒备的看着姜揽月,“哎哎哎,我可没有说你,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可不能跟我动手。”

这里没有侍卫,自己就带着两个宫女,把她们三个绑一起也不够姜揽月揍的。

姜揽月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聒噪的一个人。”

“你竟然敢说我聒噪!”

三公主见姜揽月说完就走,急忙提着裙子跟上去,怒道:“我是公主,你竟然对我不敬。”

“请公主殿下恕罪,臣女得罪了。”

姜揽月敷衍了一句。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三公主挥手周围的宫女后退一些,凑过去问道:“你快告诉我,你跟苏承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刚刚看戏的时候心里就好像猫抓一般,今日非得撬开姜揽月的嘴不可。

姜揽月看着快要贴到自己身上的三公主,有些好笑,“公主,你不是最讨厌我吗?”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

三公主气的跺了跺脚,“姜揽月!”

“本公主给你点好脸,你别蹬鼻子上脸,你要是不说,我就出去宣扬你,你给苏承泽戴绿帽子。”

姜揽月有些无语,“公主,我还没嫁给苏承泽呢!”

“那我不管,反正现在满京都的人都知道了你们姐妹要同嫁苏承泽,你刚刚当着那么多夫人的面收了云老夫人价值不菲的镯子,你就是不想要苏承泽了。”

“公主既然猜到了,为何还来问我?”

看着姜揽月冷静的神情,脸上再也不复往日提起苏承泽那副娇羞的模样,三公主一个激灵。

不可置信的说道:“难道你真的不想要苏承泽了?”

“姜揽月,你追了苏承泽那么久,你别告诉我,你真的不喜欢他了?”

姜揽月嗤笑一声,“公主殿下,喜不喜欢一个人,跟时间没关系。”


云掌柜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过姜揽月也知道,他没见到人。

姜揽月现在浑身冰冷,手更是凉的刺骨。

海棠扶着她,心疼的直掉眼泪,“大小姐,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赶紧告诉老爷和二少爷吧。”

谢安颔首,“对啊!大小姐,还是让姜太傅想想办法吧。”

姜揽月脸上一点血色也无,她狠狠的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散在空气里,就好像一直撑在她身后的依靠一般。

她惨然一笑,“你们觉得外祖一家如今的境地,父亲会让姜家掺合进去吗?”

王监军背后必定有人,等他回京后,不论真相,单凭三万将士全死于石云天坑,谢府必然会获罪。

这样的滔天祸事,父亲是不会让姜家的人沾惹上的。

谢安不确定,“万一……”

姜揽月垂眸,想的却是,前世她这个时候还被关在寒山寺,那云掌柜和谢安见不到她,谢家又没主事人,定然会将这个消息传给别人。

前世,消息是传给了谁呢?

是父兄和哥哥们,还是……姜倾城?

姜揽月不敢赌,更不敢相信他们,也不确定这其中是否有他们的手笔。

人心,最是难测。

谢安忍不住蹙眉,这事过于的大了,大小姐年岁还小,又是一闺阁之女能有什么办法?

谢安忍不住道,“大小姐,您是久居闺阁的娇小姐,这样重大的事情,还是禀告太傅,或者公子们为好。”

姜揽月挺起单薄的背脊,冷淡的勾了下唇,冷冷的看过去。

“谢侍卫,你怕是忘记了,我也是将门之女,我外祖是一身戎马的国公爷,我是两位舅舅亲手带着,在北境马背上长大的。”

“母亲为我请的老师,是前阁老大儒,周居正,我是他最后一位关门弟子。”

她幼时,也曾弯弓射雕,也是母亲请过大师教授诗书的。

前世,是她愚蠢,耽误情爱,被亲情束缚遮了眼,还被歹人残害谋算。

重活一世,她不会再让母亲和外祖父,还有大舅舅在九泉之下失望,死不瞑目。

她总能为谢家,做些什么的。

闻言,谢安沉默不语。

云掌柜抿唇,单膝跪地,“二爷走前留言,若有事,二爷名下所有的资产,都交于大小姐全权处置,大小姐有任何吩咐,云某,愿为谢家世代,赴汤蹈火。”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金令牌,递给姜揽月。

姜揽月接过后微微一愣,随后看向谢安,残忍的说,“若是父兄能帮忙,你现在见到的,就不会是我。”

谢安也明白过来,眼眸暗淡下去,低下了头。

姜揽月想了片刻后,抬起黑眸,沉静的吩咐,“小舅舅曾给我调动京都谢家人手的权利,谢安,你留下保护谢府的人,其余人全都跟你去北疆,找小舅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联络谢家的旧部,尽量保全自己,不要为谢家出头,他们活着,才是谢家的后盾。”

“云掌柜,烦请你回去后整理一下资产,谢家获罪,得拿钱打点,保住剩下的人。”

姜揽月坚定的神情瞬间稳住了谢安。

谢安语气铿锵,单膝跪地给姜揽月行了一礼,“是,属下这就连夜带人赶回北疆,不找到将军,不拿到证据,属下以死谢罪!”

看着谢安一身是伤,姜揽月软了语气,“谢侍卫,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舅舅的生死,我就全交给你了。”

“属下定然不负姑娘所托。”

谢安说罢,冲着姜揽月拱手,而后消失在风雪中。

姜揽月收回视线,看向云阳,“云掌柜,还望你和谢管家知会一声,让他务必约束好下人,不要惊扰了外祖母。”

云阳点头,“是,云某一定会办好。”

走前,云阳试探的问,“我来时,听府中下人说,苏世子即将娶姜二小姐为平妻,大小姐同意了?”

姜揽月端起桌子上的热茶,轻抿了一口,“苏世子娶妻,与我何干呢?”

云阳直起身子,见姜揽月只有一人,微微蹙眉,“大小姐怎么一人出行,海棠呢?”
姜揽月默了默,“海棠被二哥打了板子,晕了过去,我来寻你,便是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位女医的住址,进府帮海棠医治。”
云阳愕然,随后立刻应下,“小姐放心,此事包在属下身上。”
片刻后,云阳观她神情淡漠,复又垂下眼眸,沉声问道:“大小姐可要调拨几个人放在身边?”
姜揽月点头,语气沉了几分,“如今姜家我手中没有可用之人,母亲的陪嫁已经全数被林氏换掉,后宅全都掌握在林氏手中。”
“你想办法往门房和二门里安插几个人进去,保证他们能为我传递消息,别让林氏察觉了。”
她没问云阳能不能办到。
若是这点小事云阳都办不到,那小舅舅也不会将京都所有的势力交给云阳了。
“是!”云阳立刻应下,又道,“小姐等我片刻。”
一会儿后,云阳抱了一个箱子进来。
“小姐,这是主子名下所有的资产明细,以及手下人员名单,如今交于小姐。”
说完后,云阳留下箱子,先退下。
姜揽月盯着箱子,看了几秒,才打开仔细的查看起来。
里面是账本,店铺庄子的地契,还有奴仆的卖身契。
她从来不知道,舅舅们竟为她准备了金额如此巨大的资产。
多到令人心惊。
那前世,她被关在寒山寺,这些东西落到了谁的手里?
如果舅舅真的已死,一年后她被放出来,真的是因为海棠的死吗?
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姜揽月沉思良久,才唤了云阳再进来。
“云掌柜,您去谢府一趟,找谢管家取一张我母亲的嫁妆单子,就说是我要,想要看看我出嫁,母亲给我留了些什么。”
母亲去世之前,曾经跟几位哥哥说过,嫁妆七成留给她,余下的三成分给年幼的五弟。
如今姜府是继夫人林氏执掌中馈,林氏母女孤身进府,看见母亲留给她的东西焉能不心动。
前世他们有胆子对自己下手,这辈子,他们什么也别想要。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求人不如求己,她不会将刀,交到被人手里。
云阳抬眸,看样子小姐已有打算,拱手道,“小姐放心。”
姜揽月又开口:“还有外祖母那里,一定不要让旁人去扰了外祖母清净,另外盯紧了北疆送到京都的战报,有任何事情及时让人报给我。”
谢安,应该已经出发去北疆了。
京城的事宜,她也应该安排起来了。"

只见云阳面不改色,轻轻的说了一句,“少爷们认姜二姑娘当妹妹,这和谢家没关系,姜二姑娘不是谢家的人。
二少爷和五少爷,该不会让谢家掏银子给姜府养闺女吧!”
这一句话,宛若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在场的姜家人的脸上。
当然,姜揽月不算,她倒是十分乐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偏偏三公主觉得不过瘾,阴阳怪气的问道:“呦,姜二少爷,你认贼做妹就算了,可还想分谢家的银子,这脸皮简直不要太厚。”
“还是说,姜太傅已经穷的在夫人过世之后,还要打岳家的秋风养外室啊!”
漂亮!
姜揽月的嘴角一勾,忍不住要为三公主叫好,她还真没有白请三公主来。
看看这话糙的,连姜南都忍不住失了态。
“三公主!”
姜南胸有成竹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此乃姜家的家事。”
“本公主可没要干涉你的家事。”
三公主翻了个白眼,“只不过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事情,忍不住感叹一番罢了!”
“公主,姜家未说不还这笔银子!”
姜南咬紧牙关,眼神晦暗,“云掌柜,这笔银子姜家可以拿,但是我们也不是冤大头,不过是十几间铺子,怎会赔进去这么多银子?”
云阳有些无辜的说道:“二少爷是没看详细的记录吗?”
“这一笔笔的里边都有,还有经手的人员,若是二少爷不相信,可以唤来一问。”
说完,生怕姜南不信,解释道:“这里有些人并不是谢家的家奴,还有雇佣来的,二少爷不必觉得他们会向着谢家。”
姜南脸色铁青的翻看这些单据,可是他根本不通俗务,看不出什么。
云阳见他看不明白,好心的解释道:“二少爷,您看这里有一条关于白狐裘的记录。”
“这上面记录着白狐裘是从北地千里迢迢带回来的,价值千金,二爷吩咐人送到姜府给大小姐。”
“这张记录的是满翠游龙戏凤镯,价值三千两,是二爷千里迢迢从番邦带回来的,同样吩咐我们送到府中给大小姐。”
“这张,还有这张……”
云阳一连指出五张,这全都是谢府送到姜家的东西。
姜南脸色越来越沉,他竟然不知道私下里小舅对妹妹竟然这般好,他眼神锐利的看着姜揽月。
“这些东西既然送给了你,被你用了,总不能也要我们买单吧?”
“看来这一万两千两,并不公允,这笔银子,姜家也不认。”
姜南自觉找到了解决办法,他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斥责姜揽月,“狐裘大衣,你也真好意思穿,我竟不知道你竟如此奢侈,父亲一向清廉,你这是在败坏姜家的名声!”
“呵,二哥这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皮!”
姜揽月嘲讽一笑,而后突然离开位置,大步流星的朝着一个方向迈去,“今日,我便让二哥看看,这些东西如今到底谁在用。”
只见姜揽月走到姜倾城面前,伸手一扯,众目睽睽之下,姜倾城穿着的白色狐裘分外显眼。
在场的都是眼光毒辣之人,一眼能看出姜倾城身上狐裘的不凡,恍然大悟。
三公主更是嘲讽出声,“呵,姜二少爷,脸疼不?”
这话让姜倾城的脸色红了个彻底,忍不住辩解道:“这,这是母亲给我的。”
“你母亲?”
姜揽月语气嘲讽,眼神中满是鄙夷之意。
林姨娘当初进府的时候,满身珠翠都是她爹姜太傅给的,她有何本事能给自己的闺女弄到狐裘?
这话何其可笑!
姜倾城读懂了姜揽月的神情,眼中划过一丝阴霾。
这个蠢货,竟然还有脑子翻出以前的旧账,看来她还是太仁慈了,她就不该让这个蠢货下山,以致于如今翻出如此多的事情。
姜倾城心思电转,面上却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她仰着一张苍白的小脸,看向姜揽月,弱弱的说道:“姐姐,我知道您因为承泽哥哥娶我的事情对我不满,但是您不能因此迁怒我母亲。”
“但这狐裘,真是母亲给我的,不过若是姐姐喜欢,我这就脱下来,还请姐姐不要生气。”
说着,作势要去脱狐裘。
“你说,这狐裘,是你母亲给你的?”
姜揽月一瞬不瞬的看着姜倾城,“你们母女破落户,是怎能买到这千金难得的狐裘?”
“姐姐,你可以说我,但你不能侮辱母亲。”
姜倾城一副受辱的模样,看的姜家兄弟齐齐皱着眉头。
姜南更是厉声说道:“够了,姜揽月,不就是一个狐裘吗?你怎么这么小气。”
姜宇更是挤了过来,伸手去推姜揽月,“别说这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的,二姐肯穿你的狐裘,那是给你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
姜揽月被气笑了,她拦下姜宇的手,反手将人推了出去,“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屁话,刚刚可是二哥说,这狐裘贵重,奢侈,不要败坏了姜家的名声。”
“如今到姜倾城身上,就成了区区一张狐裘?”
“你们,怎么好意思说的!”
姜宇脸色涨红,“你怎可与二姐相提并论,而且你没听二姐说吗,这张狐裘是她自己的,并不是小舅舅给你的那张。”
姜揽月转过头,“云掌柜,小舅舅给我的那一张狐裘,可有标识。”
“有!”
云阳扬声道:“二爷送过来的狐裘反面的左下角,特意请人绣了大小姐的名字。”
姜揽月眉眼一厉,伸手去抓狐裘,可有一只手比她的更快的抓住了狐裘的一角。"


所以当苏承泽对着她说,“揽月,过来我这边。”的时候,姜揽月毫不犹豫的拉住了云宴安的衣襟,坚定的说道:“苏世子,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生你的气,我不会跟你走。”

说罢,又看向云宴安,“劳烦将军搭我跟海棠一程,揽月在此谢过了。”

云宴安看着衣角的纤纤素手,眼底的寒霜逐渐化开,微微侧身,让姜揽月先走。

“姜揽月!”

苏承泽脸色沉下来,在错身的那一刹那,忍不住伸手去拉姜揽月的胳膊。

“苏世子。”

却不想他的手没等碰到姜揽月的衣袖,就被云宴安拦了下来。

“自重!”

苏承泽恼羞成怒,“云将军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

“我牵着我的未婚妻,与云将军何干?”

“而且该自重的难道不是云将军吗?”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云宴安。

不过是皇家的一条狗而已,战场上废了身子就该缩在府上苟延残喘,为何要跳出来四处乱吠!

“苏承泽!”

已经到了马车旁的姜揽月蓦然回首,突然回转过来,拉住云宴安的胳膊,冷声道:“你的未婚妻是姜倾城,不是我。”

“云将军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教,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拉着云宴安就上了马车。

云宴安自姜揽月拉住手的那一瞬间就将满腔的话咽了下去,随着小姑娘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的一瞬间,云松一扬马鞭,独留苏承泽站在原地。

马车上,姜揽月坐稳,才发现自己一直拉着云宴安的手。

她急忙松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唐突了将军。”

想了想,又道:“今日之事,多谢将军。”

掌心的柔软消失不见,好似心底也空了一块。

云宴安不动声色的攥紧手掌,面无表情的说道:“无妨。”

顿了一下,说道:“你我之见,不必言谢。”

姜揽月觉得这话有些怪异,不过她没多想,她想的是别让眼前的人误会了她跟苏承泽的关系才是。

毕竟她跟苏承泽的婚约京中人人皆知,今日苏承泽还这般放言,若是让云宴安误会她还喜欢苏承泽,那日后她嫁给他,他心中也不会舒服。

她虽然没想着跟他心心相印,却也不想被他误会。

于是解释道:“将军,我没有跟苏承泽闹脾气,也没有生他的气,我不喜欢他。”

“所以今日我是真心感谢将军为我解围,亦是真心跟将军走。”

云宴安的眼神扫过姜揽月严肃的神情,此时她正期盼的看着他,好似他的回答对她十分重要一般。

这般直白的话语和眼神,让云宴安突然想起云松说的话:姜大姑娘对皇后娘娘说心悦于您。

他耳尖不自觉染上了一丝红色,别开眼睛,淡淡的说道:“我知道!”

“您知……道?”

姜揽月一愣,似是没料到这个回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您真的知道?”

云宴安回望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四目相对,姜揽月想到对面的这个人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刚刚在苏承泽面前那般嚣张的气势如潮水般褪去,不自在的说道:“没问题,我就是想问问您,怎么突然出现在我们府门口。”

“路过!”

清冷的声音传出了车厢,在车前赶车的云松恨铁不成钢的抽了一下马屁股。

也不知道是谁听说大姑娘要进宫赴宴,天刚亮就让他赶着马车从姜府路过。

这都路过三次了。

可真是好一个路过!

马车内暖意融融,独自一人留在姜府门口的苏承泽,脸上的神情却比这冰天雪地还冷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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