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娇气的她,为了亲手给苏承泽做荷包,被扎得满手是针眼也没怨言。
她喜欢苏承泽,众人皆知。
现在,这么轻易的同意苏承泽娶平妻,姜南实在有些不信。
但如揽月所说,苏家已经同意,苏承泽君子方正,一言九鼎,必然会娶二妹妹。
姜南收回打量的目光,点头道,“我会传信回府,得到父亲应允后,接你回家。”
“希望你日后谨言慎行,不要再做些让人笑话的事情,丢了姜家的脸面。”
姜揽月仍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对着姜南福了福,“二哥的教诲,揽月铭记在心,必不敢忘。”
姜南点了点头,转身跨过门槛。
心中始终有些怪异,从他进屋开始,姜揽月从始至终喊的都是二哥,而不是往日的二哥哥。
但姜揽月能收收性子,倒是好事,以后他也不用为她收拾烂摊子了。
忽然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少爷,大夫说我家姑娘快不行了,山上缺少药材,他束手无策。”
姜南脸色立马一沉,“去叫马车准备好,我们连夜回府。”
说罢,步履匆匆的离开。
…………
“他们走了?”
海棠点头,“听说二姑娘病情突然严重,二少爷带着人连夜下山了。”
姜揽月原本就苍白的脸,顿时血色全无,眼睛红红的,透着愤恨。
一而再再而三,那不是做梦,梦里的一切,是她切切实实经历过的一辈子。
她真的死而复生了。
她嫡亲的亲人,竟然全部都想要她死。
海棠见此,不由得心疼小姐。
“二小姐想要攀高枝儿,他们就想出如此法子逼迫您,这对您太不公平了,您可是姜家的嫡女。”
“不如我们去求求苏夫人,您与苏世子青梅竹马,自小苏夫人也喜欢您,肯定……”
“这件事已经定下了,再无转圜。”姜揽月垂眸,转身拍了拍海棠的头,笑了,“海棠,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没事就好。”
前世的事情不能与人言,姜揽月却知道自己究竟避过的是什么。
海棠吸了吸鼻子,这顶好的婚事都没了,好什么呀?
姜揽月轻声说道:“海棠,收拾东西去套马车,我们连夜下山。”
她不能等在这儿。
“好,奴婢这就去。”"
娇俏可人的少女,眼神晶亮的看着自己,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爱意和崇拜。
苏承泽神色复杂。
揽月说二妹妹诬陷她推二妹妹入水。
可现在,姜倾城在众人面前,分明说是自己失足落水,并没有诬陷是揽月做的。
揽月这嫉妒的性子……
苏承泽脸上的神情更温和了,“二妹妹,我不会辜负你的,你身子弱,备嫁的事情交给姜二哥便是,有什么需要的,你让人跟我说。”
姜倾城点头,“全听承泽哥哥的。”
姜南心中叹息,在苏承泽面前,二妹妹还给姜揽月遮掩,竟说是自己失足落水。
分明是姜揽月跋扈妒忌,想害她。
二妹妹性子还是太善良了。
姜南开口,“好了,倾城,你还病着,赶紧歇息吧,我找承泽还有事情。”
姜倾城有些不舍的看着苏承泽,不过还是说道:“那承泽哥哥,二哥,你们去忙吧!”
苏承泽心里一软,起身走到床边,摸了摸姜倾城的头发,“你休息,改日再来看你。”
姜倾城脸上浮现惊喜的神情,“好!”
姜南带着苏承泽来到了前院书房,没等人坐稳,他就递给苏承泽一张单子,“承泽,这是倾城写给我的制冰之法,她全数交出来,让我们两家合作。”
“制冰之法?”
苏承泽有些狐疑,接过单子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可是真的?”
姜南得意的说道:“自然是真的,这其中利润巨大,我跟父亲商议过了,我们留四成,余下的六成给侯府,只是希望你不要委屈了倾城。”
苏承泽压下激动的心,点点头,“自然,倾城有此大才,是我的福气。”
“你知道就好。”
姜南脸色沉了沉,继续说道:“还有一事,我本不应当跟你说,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你自己要心中有数。”
苏承泽好奇的看过去,“何事?”
“谢家出事了!”
“怎么会!”
苏承泽猛地抬头,俊秀的脸上满是愕然,“谢老将军不是在北疆吗?难道说北疆……可是为何一点风声没有听到?”
姜南缓缓摇头,“此事真相如何我也不知,但北疆确实出事了。”
苏承泽脸色缓缓沉了下去,面露担忧之色,“揽月可知此事?”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