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妈妈离开,姜揽月用雪水涂抹在身上,冰凉的雪水冷入骨髓,冻得她牙齿打颤。
梦里在寒山寺,她烧的不省人事,海棠就是用这种法子给她降温。
一盆冰冷的雪水变温,姜揽月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退了一些。
而此时,云宴安迈出了姜家的大门。
马车上,云松轻声说道:“将军,属下将姜姑娘送回院子,见姜姑娘的院子十分清冷,只有一个守门的婆子,连个丫鬟都没看见。”
云宴安神情一顿,睁开眼睛,冷冷的说道:“去了北疆几年,回来连规矩都忘了。”
云松缩了缩脖子,讪讪的说道:“属下这不是觉得姜大姑娘可怜嘛!”
“今日姜家人的态度您也瞧见了,姜二少爷眼中只有姜二姑娘,大姑娘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听说,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没想到还有后哥。”
自己亲生的妹妹生病了不管,倒去管后妈的女儿。
姜二小姐,可真是受宠。
云宴安脑海中浮现姜揽月苍白的面孔,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云松觑着自家将军的神情,小心的说道:“如今陛下密令,让您查北疆之事,姜家现在知道谢家出事,姜大姑娘以后的处境恐怕是难了。”
“你倒是关心……”
云宴安冰冷的眼神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