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被儿子接到城市生活,上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正好遇到我去那里参加学术研讨会。
张婶夸我看起来气色好心情不错,恭喜我从付明泽的死中走出来了。
笑死,其实我心情不错是因为我最近交了一个阳光帅气的年下男友。
我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男友打了个招呼,才把注意力拉回来:
“张婶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啊,你那个小叔,就是明霖!
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疯了,到处跟人说他是明泽,还一直喊着孩子孩子。
可大伙都知道,明泽已经死了,搞得大家都害怕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乔双双呢,乔双双也不管他吗?”
“你别提了,这个双双啊在明霖疯了之后就不见了,镇上有人看到她跟一个穿得很气派的男人离开了......”
我听着张婶的碎碎念,心里还有些感慨。
这几年沉浸在学术研究中,我以为已经已经淡化了对付明泽的恨。
却没想到再次听到关于他的坏消息时,我的内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欣慰。
轻舟哪能轻易过了万重山。
听到他过得不好,我就舒坦了。
送走了张婶,我告诉男友今晚不吃小摊改吃大餐。
他好奇问我为什么。
我答:“突然想起今天是我那早死前夫的忌日,我们一起庆祝......哦不,祭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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