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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然皮肤白,红温的时候就格外明显。
我的脸也莫名有些烫,舌头开始打结: 你,你什么意思?
徐凌然耳朵和脖子全红了,却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看了我两秒,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般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苏栎溪,你个笨蛋。
10
徐凌然洗澡去了。
而我坐在床上,捂着被弹痛的脑袋,神情呆滞。
刚刚发生了什么?
哦,刚刚我向徐凌然坦白了欲望值的秘密。
然后呢?
然后,徐凌然说欲望是真的,又亲了一下我的脖颈。
亲了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无声怒吼,啪的一下捂住脖子。
这是朋友之间可以干的事吗?
这不是啊
我又啪的一下躺回床上开始打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完疯后,我成功把自己包成了粽子。
但脖颈处被亲吻的地方开始迅速发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地咬着手指关节,开始思考。
徐凌然为什么要亲我。
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吗?
说什么欲望是真的。
难道他是妖怪,想吃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