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也恢复差不多了,今天好好伺候你。”岳母路过,看了眼房间,反而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顺手替我关上了婴儿房的门。我苦涩一笑,发现心里,已经没了一丝波澜。等岳母走后,我抱起熟睡的婴儿,将他轻轻地放在了卧室门口。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家。半小时后。颜羽然身上留着吻痕,从房间出来。然而,挂在孩子脖子上的灵牌。让她原本还带着欢愉后松弛的脸。瞬间变得如纸一般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