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完结文
  •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完结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潇潇爱笑
  • 更新:2025-09-22 16:35: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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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宴安姜揽月是《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潇潇爱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她病死在一个风雪夜中。临死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嫡女在父兄心里,永远比不上那个会撒娇的庶妹。重生回到落水被罚跪的那个夜晚,这一次她不再乞求父兄的怜爱,她要断亲!偏心爹开始让她回家吃饭,狠心兄长们天天“妹妹长妹妹短” ,未婚夫也抛下庶妹求复合!她冷笑看着这群前世害死她的人,转身扑进将军怀里.........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完结文》精彩片段


“云将军!”

姜南的巴掌僵在半空中,他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有些事情找姜大人。”

云宴安一身黑色大氅,视线清冷,他看着院内穿着单薄的少女,眉心微蹙。

这姜大姑娘是个傻子吗?

穿着这么单薄出来,站着不动被人打?

姜南如今在翰林院任职,平日跟这位皇帝心腹的云大将军没有什么交集。

此时看见云宴安也是一头雾水。

姜南讪笑一声,“让将军见笑了,将军请前院说话。”

云宴安颔首,唇角一压冷淡出声,“劳烦姜二公子带路。”

姜南愣了一下,看了看姜揽月,又转头看着身边柔弱欲碎的姜倾城,殷红的血刺目。

犹豫了一瞬,姜南忙说,“还请将军稍候。”

说罢,他小心的扶着姜倾城,哄着她回到屋里。

看见这一幕,姜揽月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转身,走到门口,去扶海棠。

可她本就是强撑,脚下虚浮,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不受控制的往凳子上栽去。

“姜大姑娘小心!”

就在姜揽月要摔倒的时候,一只大手撑住了姜揽月的胳膊。

姜揽月惊魂未定,很快道,“多谢!”

两次见面,都是在她如此狼狈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装惨呢!

毕竟谁家大小姐会如她一般。

可是天地良心,她真的没装。

云宴安的手握着姜揽月的胳膊,好似握住了一块烙铁一般,热度惊人。

男人眉宇几不可查的拧了一下,目光在她身扫了一圈儿,冷言道,“你在发烧,生着病还穿这么单薄,下人怎么伺候的你?”

姜揽月心下一涩,她的二哥,只顾着姜倾城。

而她身边唯一的丫鬟,差点被打死。

整个姜府,还没一个外人关心她。

不过,也算不得外人,等宫里下旨后,她就要嫁进云家了。

于是姜揽月抿唇,厚着脸皮道,“将军,劳烦您的侍卫帮个忙,帮我把海棠送回我的院子。”

云宴安剑眸一抬,想起他收到的消息,轻叹了声,“云松,帮姜姑娘送人回院子。”

云松:“是,将军!”

云松看看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海棠时,忍不住蹙眉,这打得,也太狠了些。

真是往死里打的。

这姜翰林,可真是面善心狠。

云松小心翼翼的背起海棠,望向姜揽月,等她带路。

姜揽月转身,冲着云宴安行了一礼,带着云松往芳华院走去。

走到芳华院门口,守门的婆子听到动静,急忙迎了出来。

姜揽月让她将海棠扶进去。

“多谢。”

云松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举手之劳,姜姑娘不用在意。”

“对了,我看刚刚那姑娘伤的很重,这里有一些军中的伤药,比普通大夫的手里的要好,您收下吧!”

姜揽月想着如今海棠确实需要伤药,便没有推拒,接了过来,再次道谢。

“不用,不用,那我就回去了,天冷,姑娘快回去吧!”

云松说着,匆匆而去。

姜揽月看着云松的身影消失,才转身回屋,她让婆子提水给海棠清理了一番,将云松给的伤药涂上。

又让婆子提了些雪放在屋内。

婆子看着姜揽月满面红晕,脚步虚浮的模样,担忧的问道:“大小姐,您看起来不太好,奴婢去禀告少夫人给您请大夫吧!”

大小姐若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情,她这把老骨头可就活到头了。

姜揽月摇头,转身从床头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实心的金镯子,递给婆子,“劳烦李妈妈偷偷的出去帮海棠请个治内伤的大夫进来。”

李妈妈迟疑了,“大小姐,为何不禀告少夫人,偷偷的让大夫进来,这……”

“若是妈妈不放心,请个女大夫来也可,余下的钱请妈妈吃东西。”

李妈妈觉得今天的大小姐分外的好说话,她捏着手里的金镯子,倒是心动了,转身往外走去。

看着李妈妈离开,姜揽月用雪水涂抹在身上,冰凉的雪水冷入骨髓,冻得她牙齿打颤。

梦里在寒山寺,她烧的不省人事,海棠就是用这种法子给她降温。

一盆冰冷的雪水变温,姜揽月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退了一些。

而此时,云宴安迈出了姜家的大门。

马车上,云松轻声说道:“将军,属下将姜姑娘送回院子,见姜姑娘的院子十分清冷,只有一个守门的婆子,连个丫鬟都没看见。”

云宴安神情一顿,睁开眼睛,冷冷的说道:“去了北疆几年,回来连规矩都忘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揽月着想,若不是揽月,他何必跟三公主在这里虚与委蛇。

可姜揽月只是笑了笑,连看他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苏承泽恍惚了一瞬间,从在姜家,揽月生气那日开始,他已经数不清她有几次不理会他的感受,丢下他就走。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苏承泽心里有些慌乱,他觉得不能再放任揽月如此对待自己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了。

就好像今天上午的马车一般,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思及此,苏承泽冲着三公主拱手,“让公主见笑了,我先失陪!”

“慢着!”

苏承泽脚步一顿,疑惑的看向三公主,“公主还有何吩咐?”

“姜倾城,她怎么样了?还活着不?”

苏承泽眉头一皱,下意识的不喜三公主这般语气,可想到倾城与三公主关系不错,也是三公主关心倾城才会询问,于是说道:“多谢三公主关心,倾城恢复的还不错。”

顿了一下,又道:“待倾城大好,让她给公主请安。”

“别!我可不敢让她惦记我。”

三公主如临大敌,直接了当的说道:“她若是在我面前落水了,我可没有驸马跳下水去救她。”

苏承泽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公主这是何意?您误会倾城了,是我主动救的她,我与她的事情也并非您所想的。”

“我想什么了?难不成你知道?”

三公主瞥见苏承泽脸上急切的神情,眼底嘲讽之意十足,“难怪姜揽月不要你了,让姐妹同嫁一人。”

“苏承泽,你好大的脸面,信义侯府的脸全都被你丢光了。”

这宛若贴脸开大的话,让苏承泽的脸色青白交加,他强自镇定的说道:“此间缘由,公主未知全貌,何必如此刻薄?”

“且我与揽月只是有些误会而已,公主休要听信传言。”

“误会?”

三公主眼睛一转,拖长了语调道:“啧啧,看来你还不知道啊!”

“刚刚在凤仪宫,姜揽月可是收了云老夫人的一个贵重无比的镯子。”

“你娘可没给姜揽月那么好的镯子。”

话音落下,三公主满意的看苏承泽变了脸色,行礼也顾不上,匆匆而去。

三公主见他朝着姜揽月离去的方向走去,嘴角勾了勾,转身绕到堆满积雪的假山后边,果然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立在红梅盛开的树下。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昔日她与姜揽月就是躲在这里打架。

这里鲜有人来,无人打扰。

拎着裙摆,踩着积雪,三公主追到姜揽月身边,“喂,我可是替你出气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姜揽月回眸,浅浅的扫了三公主一眼,“那便多谢公主殿下了。”

三公主被这句谢惊到了,她抖了抖身体,“嘶”了一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你一句谢,还真是难得。”

“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管是家世还是人来说,苏承泽都要好过海棠。”

“而且,我觉得解决姜倾城对你来说,并不算什么。”

姜揽月淡淡一笑,“那又如何?”

“选择姜倾城的是苏承泽,便是解决了姜倾城,他日还会有李倾城和王倾城,他能为了姜倾城将我的颜面踩在脚下,他日便能为了旁人弃我于不顾。”

“解决女人,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三公主被姜揽月的一番话惊到了,她怔怔的看着姜揽月的样子,觉得她整个人在发光,“好有道理的样子,姜揽月,你真的变了!”


姜揽月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抬眸冷冷的看着苏承泽,“苏世子,我与公主是否起争执,与你无干,还请苏世子让开,莫要纠缠。”

说罢,便要绕过苏承泽。

苏承泽脚步往旁挪动,拦在姜揽月面前,有些无奈的说道:“揽月,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待如何?”

“且这里是皇宫,你跟三公主起争执,难道不怕惹来非议被罚吗?”

姜揽月有些不耐烦,苏承泽几次三番的纠缠,与之前她追着他时候的行为大相径庭。

她有些不明白,记忆里那个骄矜自傲,清冷儒雅的贵公子哪里去了?

就算背弃了与她的感情,转头去娶苏倾城,她虽然会怨他,若是好聚好散,她亦不会强求。

可当她放开手去,他为何要这般纠缠不清呢?

“苏世子,我再说一遍,这些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干。”

苏承泽缓缓的皱起眉头,“揽月,别任性。”

他看了一眼一旁看热闹的三公主,压低声音劝道:“你先跟三公主道个歉,我们的事情稍后再说,可好?”

姜揽月听了这话,连生气的心情也无,她只觉得有些可笑。

刚刚那些大言不惭的话,还真是不如犬吠!

她一点也不想跟眼前这人说话。

“让开!”

苏承泽只当姜揽月被拂了面子心里不痛快,毕竟以前她只要撞上三公主,两人便势同水火。

可是那个时候,姜揽月是太傅爱女,谢家也如日中天,三公主也不敢真的惩罚她。

如今谢家摇摇欲坠,姜揽月在姜家地位也不如从前,她怎敢跟三公主起冲突呢!

想到姜揽月当着他的面上了云宴安的马车的场景,苏承泽捏紧了拳头,不敢继续逼迫姜揽月,只得回头对三公主行了一礼。

“殿下,揽月不懂事,还请殿下看在微臣的份上,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三公主看着两人的互动,看的津津有味。

闻言,挑眉冲着姜揽月一笑,“姜揽月,苏承泽让我宽恕你,不与你一般计较。”

“你说我该不该与你计较啊!”

“不过你要是答应我给我讲一讲事情的始末,我就不计较。”

“你觉得怎么样?”

姜揽月瞥见三公主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有些无语,正待说话,却不想被苏承泽抢了先。

只听苏承泽彬彬有礼的说道:“我代揽月谢过三公主。”

“苏承泽!”

姜揽月闻言,连最后的一份体面也不想给他了。

怒声道:“你凭什么代表我?”

“谁给你的资格代表我?”

“这是我与三公主的事情,与你何干?”

苏承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揽月,我知道你每次与三公主起冲突都是因为我,不过今时不是往日,你不能这般任性。”

“听话,顺从三公主一些,别让我担心!”

“苏承泽,我今日才知道你竟然如此自大。”

红梅映雪,少女的话掷地有声,看向苏承泽的眼神陌生的他有些心慌。

不见往日炙热的崇拜,剪水双眸中盛满了疏离,让苏承泽忍不住上前一步,只是他还未出声,就听见姜揽月短促的笑了一声,眼眸中尽是嘲讽之意。

对三公主说道:“公主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会做此选择吗?这就是理由!”

选择?

什么选择?

苏承泽疑惑的看向姜揽月,却发现她的眼中完全没有自己。

此时连三公主也看着自己。

“可是他之前不就是这样吗?”

三公主语义未明,“难不成你长脑子了?”

苏承泽蹙眉,他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可他未觉自己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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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掌柜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过姜揽月也知道,他没见到人。

姜揽月现在浑身冰冷,手更是凉的刺骨。

海棠扶着她,心疼的直掉眼泪,“大小姐,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赶紧告诉老爷和二少爷吧。”

谢安颔首,“对啊!大小姐,还是让姜太傅想想办法吧。”

姜揽月脸上一点血色也无,她狠狠的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散在空气里,就好像一直撑在她身后的依靠一般。

她惨然一笑,“你们觉得外祖一家如今的境地,父亲会让姜家掺合进去吗?”

王监军背后必定有人,等他回京后,不论真相,单凭三万将士全死于石云天坑,谢府必然会获罪。

这样的滔天祸事,父亲是不会让姜家的人沾惹上的。

谢安不确定,“万一……”

姜揽月垂眸,想的却是,前世她这个时候还被关在寒山寺,那云掌柜和谢安见不到她,谢家又没主事人,定然会将这个消息传给别人。

前世,消息是传给了谁呢?

是父兄和哥哥们,还是……姜倾城?

姜揽月不敢赌,更不敢相信他们,也不确定这其中是否有他们的手笔。

人心,最是难测。

谢安忍不住蹙眉,这事过于的大了,大小姐年岁还小,又是一闺阁之女能有什么办法?

谢安忍不住道,“大小姐,您是久居闺阁的娇小姐,这样重大的事情,还是禀告太傅,或者公子们为好。”

姜揽月挺起单薄的背脊,冷淡的勾了下唇,冷冷的看过去。

“谢侍卫,你怕是忘记了,我也是将门之女,我外祖是一身戎马的国公爷,我是两位舅舅亲手带着,在北境马背上长大的。”

“母亲为我请的老师,是前阁老大儒,周居正,我是他最后一位关门弟子。”

她幼时,也曾弯弓射雕,也是母亲请过大师教授诗书的。

前世,是她愚蠢,耽误情爱,被亲情束缚遮了眼,还被歹人残害谋算。

重活一世,她不会再让母亲和外祖父,还有大舅舅在九泉之下失望,死不瞑目。

她总能为谢家,做些什么的。

闻言,谢安沉默不语。

云掌柜抿唇,单膝跪地,“二爷走前留言,若有事,二爷名下所有的资产,都交于大小姐全权处置,大小姐有任何吩咐,云某,愿为谢家世代,赴汤蹈火。”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金令牌,递给姜揽月。

姜揽月接过后微微一愣,随后看向谢安,残忍的说,“若是父兄能帮忙,你现在见到的,就不会是我。”

谢安也明白过来,眼眸暗淡下去,低下了头。

姜揽月想了片刻后,抬起黑眸,沉静的吩咐,“小舅舅曾给我调动京都谢家人手的权利,谢安,你留下保护谢府的人,其余人全都跟你去北疆,找小舅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联络谢家的旧部,尽量保全自己,不要为谢家出头,他们活着,才是谢家的后盾。”

“云掌柜,烦请你回去后整理一下资产,谢家获罪,得拿钱打点,保住剩下的人。”

姜揽月坚定的神情瞬间稳住了谢安。

谢安语气铿锵,单膝跪地给姜揽月行了一礼,“是,属下这就连夜带人赶回北疆,不找到将军,不拿到证据,属下以死谢罪!”

看着谢安一身是伤,姜揽月软了语气,“谢侍卫,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舅舅的生死,我就全交给你了。”

“属下定然不负姑娘所托。”

谢安说罢,冲着姜揽月拱手,而后消失在风雪中。

姜揽月收回视线,看向云阳,“云掌柜,还望你和谢管家知会一声,让他务必约束好下人,不要惊扰了外祖母。”

云阳点头,“是,云某一定会办好。”

走前,云阳试探的问,“我来时,听府中下人说,苏世子即将娶姜二小姐为平妻,大小姐同意了?”

姜揽月端起桌子上的热茶,轻抿了一口,“苏世子娶妻,与我何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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