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人能吃,可也没傅豫臣这么能吃。
许是感觉到了韩欣蕊的目光,傅豫臣抬头:“我食量比较大!”
韩欣蕊朝他咧嘴笑道:“能吃是福!”
傅豫臣转身去洗饭盒,韩欣蕊赶紧起来收拾,被他按住了:“我去!”
说着,他手收了饭盒就走。
随即,他又想起来,转头和韩欣蕊说:“韩欣蕊同志,你等等,我还有点事儿和你说。”
韩欣蕊点头:“好的!”
等傅豫臣洗好碗筷之后,他回来叫上韩欣蕊:“韩欣蕊同志,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韩欣蕊猜到他应该是想要与自己说霍宏涛的事,跟在他身后。
傅豫臣带着韩欣蕊到了一个办公室。
他拿一份东西放在韩欣蕊面前:“韩欣蕊同志,你看看这个。”
韩欣蕊打开文件。
她看到里头的内容时,震惊而不可思议。
“这……”韩欣蕊惊讶道:“这个是……”
傅豫臣点了点头:“当年你父母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你是他们的女儿,所以我与领导商量过,这事要让你知道。去大西北的时间暂时不改!但如果霍大海这边遇到麻烦,你可能要延迟出发的时间。”
傅豫臣怕韩欣蕊不答应,又说道:“我也会去大西北驻扎,到时我可以带你一起过去。”
韩欣蕊点头:“好的!”
傅豫臣点头:“韩欣蕊同志,辛苦你了。”
韩欣蕊朝傅豫臣鞠躬:“您放心,我一定会稳住霍家人的。”
傅豫臣又嘱咐了她两句才让她回去。
她从化肥厂食堂回去,霍宏涛果真是还没从隔壁回来。
韩欣蕊看着白青青敞亮的屋子,嘲弄的冷笑:白青青若知道费尽心机想要勾搭的男人家里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
韩欣蕊回家之后也没闲着,她立刻给教育局写了一份举报信。
她举报的就是白青青买卖大学名额,冒名顶替她上大学的事情!
她把信塞进化肥厂门口的信箱之后,心中的郁气终于消了不少。
重生至今,她已经弥补了前世临死之前的遗憾。
她转身时,正好碰到霍宏涛出来找她。
霍宏涛皱眉看了一眼信箱,疑惑的问道:“你给谁寄信呢?你外头有认识的人吗?”
韩欣蕊没有回答霍宏涛的话,而是低声问了句:“白嫂子那边那么多人住的下吗?”
说到这个,霍宏涛就忘记刚刚追问韩欣蕊寄信的事,他不满道:“原本我都已经帮嫂子申请好了房子,就因为你,现在房子收回去了。你不是与那个傅团长认识,你让他再帮帮忙。他是军区的团长,他向孙厂长施压,孙厂长不敢不答应的。”
韩欣蕊听到霍宏涛的话,转身定定的看着他。
霍宏涛被韩欣蕊这个目光看的心里发毛,迟疑了下问道:“欣蕊,你是不是还是不愿意帮嫂子。我和你说过了,我……”
韩欣蕊没等霍宏涛的话说完,就已经打断了:“霍宏涛,你真的想过和我好好过日子吗?”
霍宏涛一愣,随即沉声说道:“那是自然!”
韩欣蕊似自言自语般道:“我还以为因为你父母逼你才与我结婚的。”
霍宏涛听到这话,眼中闪过怨恨:“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没有我父母,我也挺喜欢你的。”
韩欣蕊又继续说道:“我总是在想,如果当初我考上了大学,我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生疏了!我总是觉得是因为我没考上大学,你才会和白青青那么亲近。”
霍宏涛跟着父母回家之后,霍父没等霍宏涛解释,就扬手一巴掌:“霍宏涛,你做的那些事我们不想管。但是你别让我们在大院里抬不起头。你看看你最近都做了什么?”
霍父今天一早去化肥厂就听说了霍宏涛结婚当天晚上和白青青一起过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回来又闹这一出。
霍宏涛已经很多年没被父亲打了,瞪大了眼睛说道:“我都说了,我是因为以前的事才帮她。一直都是韩欣蕊在闹!是你们拿了赔偿金,凭什么要我哄着韩欣蕊。”
霍父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那你别去工作啊!你这个工作也是韩家的。你别用韩欣蕊的房子养白青青一家子啊!还有韩欣蕊的钱。这些年,我们家因为钱被人戳了多少年脊梁骨,你就算要拿她嫁妆,你一天都等不了吗?”
霍宏涛愤怒的看着自己父亲,心里更是恼恨韩欣蕊。
这一切都是韩欣蕊闹出来的。
要不是她把事情闹成这样,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
看来嫂子说的没错,他太纵容韩欣蕊了。
这一次……他别想给她好脸色!
一旁的霍母看自己丈夫这回真的生气了,把儿子拉在身后:“行了!儿子知道错了!今天我不烧饭了,你外头去买点!”
霍父朝霍宏涛冷冷地看了一眼,转身出去了。
等霍父走后,霍母盯着霍宏涛语重心长的说道:“宏涛,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和欣蕊已经结婚了。欣蕊除了没有考上大学,不管什么条件都比白青青好!”
她说着,看自己儿子脸色依旧不好,继续说道:“你别忘记了当初的大学名额!”
霍宏涛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攥紧了拳头许久没说话。
霍母看到自己儿子神情松动,一字字的说道:“霍宏涛,如果再让我知道你给白青青花钱,别怪我不客气!”
霍母说着,对霍宏涛说你:“回去吧!你和欣蕊刚结婚,回去哄哄她。”
说着又想到了自己的八十块:“问白青青要租金。我是不会给她垫钱的。还有,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你的工资拿回来,再给白青青一分钱,我去撕破她的脸。”
霍母说完,催促儿子:“回去吧!”
霍宏涛一肚子气的从父母家里出来。
他回到自己家,韩欣蕊竟还没回家。
又不在家!
她哪里像一个顾家的女人,和嫂子根本没法比!
他不耐烦的起身,又去找白青青去。
……
韩欣蕊刚刚在大院里闹了一场之后,就去了之前的学校。
她想要弄清楚当年大学名额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加上门卫也没让她进门,她只能先回来。
再回来的路上,她遇到了养父母老家的人。
那人看到韩欣蕊很惊讶,问她:“韩丫头,现在霍家对你怎么样?”
韩欣蕊听到他这么问就觉得不对劲。
所以拉着那叔叔打听:“王叔叔,怎么了?”
那人并不是住在韩欣蕊家属院的,并不知道韩欣蕊已经和霍宏涛结婚了。
那人欲言又止道:“我听说那一晚值班的人应该是霍家人。后来不知道出什么事你父母过去了。结果就出事了。后来,你爷奶想要拿着赔偿金带你回村。两人又据理力争的养着你,把你留下了,赔偿金也进了他们口袋。”
他说着叹了一口:“反正你当心一点,霍家人的心眼子不少。”
那人当年是因为韩欣蕊养父的关系才到城里来了,所以这才与她多说了两句。
他是不知道韩欣蕊已经和霍宏涛结婚,如果知道,今天就肯定不会和她说这么多的。
韩欣蕊道谢着点头,并没有与他说明自己和霍宏涛的关系。
她与王叔叔分开之后,就在回忆前世和以前霍家一些奇怪的举动。
他父母去世之后,先是霍叔叔顶替了他父亲的职位,一直到两年前,他才退下来让霍宏涛做了化肥厂的主任。
霍母更是直接顶替了她母亲的工作。
前世,后来她一直没有给霍宏涛生孩子,她这个婆婆不知道多少次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和她妈一样就是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霍家一家子吃着她家的人血馒头,还牵着她的鼻子走。
偏偏她还是个蠢的,被霍家牵着鼻子一辈子。
她想了一路,恍惚的到家。
隔壁传来霍宏涛和白青青以及孩子的笑声。
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回了自己房间。
她生怕夜里霍宏涛会回来,从里头反锁了门。
……
第二天,霍宏涛黑着脸回来,看到韩欣蕊神清气爽的吃早饭,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韩欣蕊,你男人一夜没回来,你不关心一下吗?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虽然无理取闹,但你还会关心我。可你现在……”
韩欣蕊三两口把馄饨吃完,抬头:“你又不是第一次不回来!你不是就在隔壁白青青家吗?有什么可担心的。你难道还能不认识回家的路?”
她说着,又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俩很清白。就算睡觉也不是睡在一起!我给你足够的信任还不够吗?”
她说完就要起身出门。
霍宏涛看着韩欣蕊冷冷淡淡的样子,眉头紧蹙:“韩欣蕊,你又发什么病!又这么阴阳怪气了?”
韩欣蕊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霍宏涛说道:“我要去上班!你还有别的事吗?”
霍宏涛一僵,脸上不耐烦的神情收了收:“欣蕊,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你看看从结婚那天开始,我们哪里像夫妻。”
韩欣蕊点头:“嗯,好!”
霍宏涛看韩欣蕊脸上并没有太多其他情绪,试着开口:“你嫁妆反正也放在那。嫂子那边需要用钱。之前嫂子给你写的欠条你要不还给她。嫂子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难道害怕她赖债吗?”
韩欣蕊再次点头:“既然她是个欠债还钱的人,那等她把钱还了我就把借条撕掉!”
霍宏涛听到这话,猛地站起来:“韩欣蕊,你别装傻,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霍宏涛听到韩欣蕊的话,心虚道:“赶紧让公安回去!一点点小事闹成这样,让大家看笑话。”
韩欣蕊听到霍宏涛的话,委委屈屈的朝众人看去:“这是我结婚前的工资,嫁妆也是我父母给的,突然就找不到了,怎么能不着急呢!”
她说着,看向公安:“公安同志,不好意思!我和我丈夫昨天才结婚,我没找到东西,还以为被偷了呢。那是我父母去世前给我的,他们怕我以后在婆家被看不起,给我存的。”
她这话说的很有技巧。
她先是说她刚嫁给霍宏涛,嫁妆和钱就被拿走了。然后又说那是父母的牵挂,怕她过不好给她的保障。
其中一个女公安立刻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对霍宏涛说道:“既然你收起来了,那就把东西拿出来给韩同志吧!这是她的嫁妆,你就算收起来也要经过韩同志的同意。你把东西拿出来,我们这就销案回去了。”
韩欣蕊感激的朝女公安看了一眼。
女公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一旁的霍宏涛听到公安这话,更是嗫嚅了:“东西我给我父母放着了。公安同志,这是家事,反正东西没有被偷,你们先回去吧!”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听到霍宏涛这话,都听不下去了:“霍主任,你和欣蕊昨日就结婚了,你这么快就把人家嫁妆和结婚的钱给父母了?当初欣蕊父母的抚恤金你父母拿走了,现在嫁妆也要拿?昨天你俩结婚时,你爸妈还信誓旦旦的说把欣蕊当成了亲闺女的。”
“就是啊!欣蕊父母去世的早,刚结婚,东西就拿走了。拿走还不告诉她,让她以为遭贼了。你家做的太不厚道了!”邻居们都开口。
昨日他跑去白青青院子洞房的事大伙儿都看到了。
今日又把韩丫头的嫁妆和钱都拿走了,这不是欺负人家吗?
大家都是看着韩欣蕊长大的,实在看不得他们这么欺负人。
女公安也开口:“不管你给谁了。是韩同志报案的,你们把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看一下,我们这才能销案。”
其实这事儿原不用那么麻烦。
女公安也是女人,知道在婆家的难处,她这才这么说。
“霍主任,你父母就在隔壁家属院。你骑上自行车去一趟,就算不拿出来,你也要让父母来与公安说一下,证明东西没有被偷。”大家七嘴八舌的说道。
霍宏涛面色铁青的站在那,完全不知所措。
这些东西他都补贴给白青青了,父母根本没有拿?
他父母最要面子,要知道自己在外头这样说,知道事情真相,怕是要撕了白青青。
“宏涛,你是不是不好和爸妈开口,那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只要确认一下,公安就走了。”韩欣蕊表现的体贴又懂事:“我已经嫁给你了,如果爸妈要拿走,我也不会有意见的。”
她说着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霍宏涛看这事忽悠不下去了,一闭眼开口道:“钱和嫁妆都被我用了!”
他这话一出,四周一片死寂。
韩欣蕊终于等到霍宏涛这话,在心中冷笑连连。
她伸手一把拉住了霍宏涛:“用了?你用哪里去了!宏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霍宏涛这会儿只想要把事情掩过去,所以不耐的对韩欣蕊说道:“这钱就当我借了你的。你赶紧让公安回去。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别让人看笑话了。”
韩欣蕊没等霍宏涛的话说完,又转身和公安说道:“公安同志,我丈夫肯定遇到骗子了!五根小黄鱼和两千块钱,票据不算就已经很多钱了!就算是买什么都不用这么多钱。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啊!”"
韩欣蕊慢悠悠的把借条折好放在另一个口袋里。
她缓缓抬头看着霍母:“妈,昨天我回你们那边大院,张大爷说我爸妈的房子租出去了?你们租给谁啦?是家里的远房亲戚吗?张大爷说你们还帮忙一起搬家了,应该是自家亲戚吧!你们租了多少钱一个月?”
韩欣蕊这话一出,霍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心虚的开口:“那房子……是租掉了,张大爷告诉你了?你不是说房子让我们帮你处置!”
韩欣蕊继续淡淡说道:“如果租给了家里远房亲戚我是没什么意见的。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可张大爷说他们好像是白青青家的亲戚……”
她说着,继续追问:“妈,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的,你们应该不会帮着宏涛一块骗我吧!宏涛这边帮白青青已经够多,你们那边肯定不会用我的房子照顾白青青家人的。”
霍母听到这话有些坐不住了,心虚的起身:“怎么会!你和宏涛刚结婚,妈是站在你这边的。”
韩欣蕊笑着点头:“我想也是,毕竟您的工作是顶替了我妈的!宏涛的工作是接替了我爸的。我的房子不可能再被拿出去了。”
霍母对上韩欣蕊的目光,起身:“欣蕊,妈还要回家做饭。钱已经给你要回来了,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就起身走了。
韩欣蕊盯着霍母的背影,心中已经能确定上大学名额顶替的事霍家父母多半是知情的。
她刚刚那么说一则是为了堵住霍母的嘴,如果不提这个,她今日肯定是会用尽办法把钱和金条拿走。
其次,她怀疑自己上大学名额被白青青顶替的事霍家父母是知道的。
她心中甚至还有了别的怀疑!
不着急,在离开之前,她会把所有事都查清楚的。
……
拿回了一部分的金条和钱之后,韩欣蕊立刻就藏了起来。
她怕霍宏涛再次偷出去给白青青,把三根金条分别缝在了自己不同的衣服里。
一千块钱她也缝在了不同的衣服里面。
等做完这一切,霍宏涛已经气冲冲的回来了。
一进屋,他就踹开了房间的门:“韩欣蕊,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和我结婚了,我就拿你没办法!”
韩欣蕊看着气急败坏的霍宏涛,起身把白天他当着公安面写的欠条拿了出来。
“这个是你白天的欠条。你帮我转告白青青。剩下的我过几天问她要,让她早点准备好!”她根本不接霍宏涛的话。
霍宏涛一愣,随即更愤怒了:“韩欣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逼迫,嫂子哭到现在,她……”
韩欣蕊根本不想听,直接打断了他:“那你赶紧去陪着啊!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哭成这样你不陪着,回来和我吵什么?”
说着,她伸手直接推霍宏涛:“他们孤儿寡母的,你赶紧多陪陪。”
霍宏涛没料到韩欣蕊突然这么说,一时根本没反应过来。
“你……你又想要干什么?”霍宏涛盯着韩欣蕊警惕道。
韩欣蕊只面无表情道:“我就是想通了,觉得你说的没错。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你得多照顾点。”
她说完,把霍宏涛退出去之后直接关上了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霍宏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韩欣蕊这两天太不对劲了!
她不是应该和自己哭闹,该求着自己不要离开的,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随即又想明白了:嫂子说的果然没错!只要冷着她一点,她就怕了!
肯定是他提了离婚,韩欣蕊怕他真的想要离婚,态度突然就转变了。
随即,他有些得意的朝房间里的韩欣蕊说道:“欣蕊,只要你别再胡闹,我会考虑和你好好过日子的。否则咱俩这日子别过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霍宏涛转身走了。
房间里,韩欣蕊根本不理会霍宏涛,径自躺下睡觉。
她明儿要去把自己的工作卖掉,还得弄清楚她上大学的名额到底是怎么被霍宏涛给白青青的。
离开之前,霍宏涛一家从她这边得的好处她都要拿回来。
……
第二天,韩欣蕊起来就出门了。
她直接去了自己上班的纺织厂。
到厂里,大家看她这么快就来上班了,都很惊讶:“欣蕊,你这刚结婚就来上班了啊?”
韩欣蕊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并没有多解释。
她直接去了主任办公室。
主任看到韩欣蕊也很惊讶:“欣蕊,你不是请了五天的假?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韩欣蕊笑着与主任说:“严主任,我今天是来和您商量些事的。我男人不想我继续上班了,想要我把这个工作卖掉。您这边能不能帮我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
主任听到这话,惊讶的看着韩欣蕊:“卖掉?你男人的意思吗?”
韩欣蕊故作幸福的点头:“我男人说他养我。不想我那么辛苦。”
严主任也是住在附近家属院,她也是知道韩欣蕊与霍宏涛的一些事。
她猜测大概是韩欣蕊不放心霍宏涛,班也不肯上了,想要在家看着他。
“行,我帮你问问!”严主任点头:“这个工作想要卖多少钱!”
如今上山下乡正是最火热的时候。
很多没有工作的知识分子只能下乡。有些家里条件好的,很是愿意花钱买工作的。
韩欣蕊也没有与严主任多说,让他帮忙卖工作之后,她就与她打了招呼走了。
当韩欣蕊走时,严主任终归没忍住,开口说了句:“欣蕊啊,男人是看不住的!”
韩欣蕊听到严主任的话转头感激的朝她笑了笑:“严主任,我知道的!”
严主任看韩欣蕊依旧执迷不悟,轻轻的摇了摇头。
走出纺织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韩欣蕊身后响起。
“欣蕊,你这么快就上班了!”
韩欣蕊听到声音,转身。
身后是推着自行车的白青青。
白青青穿着漂亮的白裙子,踩着锃亮的黑皮鞋,扭着屁股走到韩欣蕊面前。
“欣蕊,你等等我,我想和你解释一下我和霍大哥的关系。”
此时,严主任追出来。
“欣蕊,你那个工作有人要了!”她小跑着追上韩欣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