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前文+后续
  •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前文+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潇潇爱笑
  • 更新:2025-09-22 16:35: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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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宴安姜揽月,讲述了​她病死在一个风雪夜中。临死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嫡女在父兄心里,永远比不上那个会撒娇的庶妹。重生回到落水被罚跪的那个夜晚,这一次她不再乞求父兄的怜爱,她要断亲!偏心爹开始让她回家吃饭,狠心兄长们天天“妹妹长妹妹短” ,未婚夫也抛下庶妹求复合!她冷笑看着这群前世害死她的人,转身扑进将军怀里.........

《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不急!”

云阳从手中拿出一个单子出来,“属下这里也有一份单子,请二少爷一观。”

“你这是何意?难不成谢家想反悔不成?”

姜南看着云阳递过来的单子没有接。

“二少爷误会了,这些是这么多年谢家替姑奶奶打理嫁妆,嫁妆变动的账本。”

云阳语气恭敬,丝毫听不出怨怼,反而很贴心的说道:“毕竟亲兄弟明算账,尤其在钱财上,更要慎重。”

“是以自从谢家接手了姑奶奶的嫁妆之后,这些铺子赔了还是赚了这上面都有。”

“当然不管是赔了还是赚了,谢家每年都会往大小姐处送一份明细,这些大小姐都知道。”

姜揽月“嗯”了一声,“那些明细都被海棠收着,二哥若是想看,我现在就让海棠去取。”

“不用了。”

这厚厚的一叠账本,有一些还泛黄,一看就不是新写的,应当做不成假。

姜南接过来,打开,扫了两眼。

他本以为这不过就是普通的账本,但没想到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后忍无可忍道:“这首饰珠宝铺子行情好,地段佳,为何却在赔钱?”

本以为这些是旺铺,他这才划分给倾城的,岂料竟在赔钱?

云阳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二爷不做生意,有很多生意上的事可能没关注,现在生意可不好做呀。”

“胡说!”

姜南不信,“你别唬我,就算生意不好做,可也不至于赔钱吧?这些铺子在京都都是上好的地段,怎么到谢家的手中竟然会赔钱?”

说着,脸色沉下来,眼神冰冷的看着云阳,“莫不是被谢家侵吞了?”

此话一出,姜揽月面色一变,厉声喝道:“二哥,慎言!”

姜南凉飕飕的瞥了她一眼,继续瞪着云阳。

“二少爷这话属下可不敢当。”

云阳不紧不慢的从那一叠账单中抽出一张放在最上面,示意姜南看,“这是从谢家接手铺子以来的账单明细,为何会赔钱,二少爷一看便知。”

姜南低下头去,云阳在一旁解释道:“你看,这张是城南的首饰铺子这些年的单据,这间铺子是大姑奶奶在的时候开的。

这几年竞争大,同类铺子开的多了,生意愈发不好做,早就入不敷出,一直都是谢府在贴补。”

“还有这绸缎铺子,也是谢府贴补的。”

姜南拧眉,“既然竞争大,不赚钱,那为何不关了,改卖别的东西?”

“二少爷有所不知,这首饰绸缎铺子,本就不是为了赚钱。不过是养了一些人,专门给各位少爷还有大小姐准备用度的。

若是关了,少爷小姐们用什么呢?”

云阳指了指其中一处道:“您看,这是这些年,姑奶奶去后,铺子上往姜府送的东西。”

账单详实,一目了然,那明晃晃的字让姜南想看不见都不行。

这个时候,只听到姜揽月说道:“云掌柜说的这件事我知道。”

“母亲在时,铺子确实常常往府上送些衣服首饰,只不过自从母亲去之后,我就没有见过这铺子在送东西过来了。”

姜揽月疑惑的问道:“云掌柜,你确定这些首饰绸缎铺子还一直在往府上送东西?”

“属下确定,一直送的。”

云阳急忙又翻出几张单据,“这些全都是姜府管家签收的单据,若是大小姐不信,可以仔细看看。”

“海棠,拿过来。”

海棠绷着小脸就要从云阳手中拿单据,却被一旁的姜南一把扯了过去,“姜揽月,你什么意思?”

“姜府是少你吃的还是少你喝的了。”

三公主性子本就跋扈,可不是个会体贴人的性子。
她不喜姜揽月是因为对方比她更嚣张,但她更看不上姜倾城这种人。
尤其是姜家兄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她更加厌恶。
当下不由的恶劣一笑,“谁说我是来看她的?”
“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脸让本公主来探望?”
“还有你们姜家让一个带着病的庶女舞到本公主面前,是何道理?”
“若是本公主被她冲撞了,你们赔得起吗?”
此话一出,院子内瞬间鸦雀无声,姜倾城的小脸更白了,身形摇摇欲坠,满眼的受伤,“对不起,臣女冲撞了三公主,臣女这就告退。”
说着撇开婢女的手,决绝的转身。
可脚下虚浮,刚抬脚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倾城!”
“二妹!”
“二姐!”
就在姜家兄弟要冲过去的时候,距离姜倾城最近的苏承泽伸出了手,姜倾城软软的倒在了苏承泽的怀中。
姜家兄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看向三公主。
他们的视线落在了三公主身旁的姜揽月身上,看着姜揽月一脸淡漠的样子,姜宇率先忍不住了。
“姜揽月,是不是你在公主面前挑拨离间。”
“姜宇,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你何时听见我挑拨离间了!”
“且三公主说的不是实话吗?”
“这等话,何需我挑拨?”
姜宇愤怒,还想继续理论,但被姜倾城虚弱的声音打断了。
“小宇,不要这样。”
姜倾城躺在苏承泽的怀中,眼神破碎,“是我不好,我不该出来。”
面容秀美的少女,苍白的脸上挂着泫然欲泣的表情,眼角含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眼泪,瞬间激起了众人的保护欲。
尤其此时,姜倾城抓着苏承泽的衣襟,哀求道:“承泽哥哥,送我回去,好不好。”
三公主眼见姜家的一众男人和苏承泽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对她皆是一副敢怒不敢言之情,对姜揽月恨不能将人扒皮抽筋,不由怒从心起。
她自小在宫中长大,什么牛鬼蛇神没有见过,姜倾城这点把戏在她眼中不过尔尔,可姜家男人皆是一副她仗势欺人的模样,简直气煞人也!
三公主怒火冲天,斥责的话刚要出口,胳膊就被人拉了一下,只见姜揽月抬脚,拦在了三公主面前。
“妹妹虽然无礼了一些,娇弱了一些,不过公主也不是那等不知道体谅人之人,苏世子还是快将妹妹抱进去吧!”"

云掌柜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过姜揽月也知道,他没见到人。
姜揽月现在浑身冰冷,手更是凉的刺骨。
海棠扶着她,心疼的直掉眼泪,“大小姐,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赶紧告诉老爷和二少爷吧。”
谢安颔首,“对啊!大小姐,还是让姜太傅想想办法吧。”
姜揽月脸上一点血色也无,她狠狠的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散在空气里,就好像一直撑在她身后的依靠一般。
她惨然一笑,“你们觉得外祖一家如今的境地,父亲会让姜家掺合进去吗?”
王监军背后必定有人,等他回京后,不论真相,单凭三万将士全死于石云天坑,谢府必然会获罪。
这样的滔天祸事,父亲是不会让姜家的人沾惹上的。
谢安不确定,“万一……”
姜揽月垂眸,想的却是,前世她这个时候还被关在寒山寺,那云掌柜和谢安见不到她,谢家又没主事人,定然会将这个消息传给别人。
前世,消息是传给了谁呢?
是父兄和哥哥们,还是……姜倾城?
姜揽月不敢赌,更不敢相信他们,也不确定这其中是否有他们的手笔。
人心,最是难测。
谢安忍不住蹙眉,这事过于的大了,大小姐年岁还小,又是一闺阁之女能有什么办法?
谢安忍不住道,“大小姐,您是久居闺阁的娇小姐,这样重大的事情,还是禀告太傅,或者公子们为好。”
姜揽月挺起单薄的背脊,冷淡的勾了下唇,冷冷的看过去。
“谢侍卫,你怕是忘记了,我也是将门之女,我外祖是一身戎马的国公爷,我是两位舅舅亲手带着,在北境马背上长大的。”
“母亲为我请的老师,是前阁老大儒,周居正,我是他最后一位关门弟子。”
她幼时,也曾弯弓射雕,也是母亲请过大师教授诗书的。
前世,是她愚蠢,耽误情爱,被亲情束缚遮了眼,还被歹人残害谋算。
重活一世,她不会再让母亲和外祖父,还有大舅舅在九泉之下失望,死不瞑目。
她总能为谢家,做些什么的。
闻言,谢安沉默不语。
云掌柜抿唇,单膝跪地,“二爷走前留言,若有事,二爷名下所有的资产,都交于大小姐全权处置,大小姐有任何吩咐,云某,愿为谢家世代,赴汤蹈火。”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金令牌,递给姜揽月。
姜揽月接过后微微一愣,随后看向谢安,残忍的说,“若是父兄能帮忙,你现在见到的,就不会是我。”
谢安也明白过来,眼眸暗淡下去,低下了头。
姜揽月想了片刻后,抬起黑眸,沉静的吩咐,“小舅舅曾给我调动京都谢家人手的权利,谢安,你留下保护谢府的人,其余人全都跟你去北疆,找小舅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姜揽月勾唇,“有所求的反而是我!”

海棠眼中露出心疼之意,想到家中二少爷那副样子,这嫁妆还不知分成什么样子。

明日,小姐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姜府正堂,逢年过节才开的议事堂今日敞开了大门。

姜揽月带着海棠来的时候,议事堂内已经坐满了人,除却姜家的大家长姜恒和林婉音没有来,姜家的几个小辈全数来到。

二少爷姜南带着安瑶,三少爷姜源和在书院读书的五少爷姜宇。

姜府二老爷姜深和妻子何氏,还有他们的儿子姜府的四少爷姜思。

“二叔,二婶!”

姜揽月走到姜深面前见礼。

姜深是姜恒的庶弟,如今在工部任主簿。

他身材微胖,一脸笑面,看起来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看见姜揽月,笑眯眯的说道:“揽月来了。”

姜揽月点点头,“劳烦二叔跑一趟。”

坐在姜深身边的何氏一脸愤慨的模样,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你那几个哥哥可是太过分了,你爹也不管管。”

姜深皱了皱眉,呵斥道:“都是一家子,你浑说什么。”

说完,又乐呵呵的看着姜揽月,“揽月,别听你二婶乱说,你哥哥们也是为了你好,都是一家子,不过左手倒右手。”

“左手倒右手而已。”

姜深的话说完,何氏不敢出声了,倒是立在姜深身后的姜思眸色深了深。

姜揽月没在意他们一家人的反应,她知道她二叔的性子,是惯不得罪人的,他在这姜府里一向没什么话语权,也不会为了她得罪人。

姜揽月与姜深见过礼之后,有人坐不住了。

“姜揽月,废话少说,你磨磨蹭蹭的让我们大家都等着你,你是不是想反悔,不想分嫁妆了!”

愤怒清脆的少年音响起,姜揽月寻声看去,眼眸暗了暗。

说话的人一身靛蓝色锦袍,头发高高束起,唇红齿白,容貌清秀,一双与姜揽月相似的凤眼,此时喷着怒火,好似要择人而噬一般。

这不是别人,正是姜家的五少爷,姜揽月的胞弟,姜宇。

此刻,他指着姜揽月,好似对待仇人一般。

“姜宇,你的教养是被狗吃了吗?”

姜揽月肃着脸冷冷的看了过去,“让你去书院读书,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姜宇满面涨红,指着姜揽月半响说不出话。

“够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姜南一个眼神扫过去,姜宇不情不愿的坐了回去。

姜南转向姜揽月,“母亲的嫁妆,昨日你嫂子已经整理好了,她按照单子,平均分成两份,你看一看,若是没有异议,就按照这样分。”

下人呈上一式两份的嫁妆单子。

姜揽月扫了一眼,嗤笑一声,“我的意见重要吗?”

姜南脸色一沉,“你难道想反悔不成?”

“从始至终这都是二哥的主意,我谈何反悔?”

姜揽月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在姜南要发火之前淡淡的说道:“既然二嫂已经分好了,那就分吧!”

“等一下,这嫁妆有三成是母亲留给我的,我的那份要给二姐,二嫂直接划到二姐那一份里就成。”

姜宇突然出声,他挑衅的看向姜揽月,“二姐做平妻已经是委屈了,自然应当在嫁妆上多弥补一下,大姐你不会在意的吧!”

姜揽月静静的看着姜宇,脑海中浮现出上辈子她从寒山寺归家时候的场景。

姜南嫌弃,姜源漠然,她本以为这个弟弟能帮她,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姜宇看见她第一句话说得却是,“你怎么还没死!”
"

姜倾城说完,不受控制的咳了起来,“咳咳咳!”
姜南心神俱震,他看了看手中的制冰之法,又看了看姜倾城那苍白的小脸,十分心疼。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担忧的说道:
“倾儿,你快快休息,这等事情自然有我与父亲在,你不必如此忧心,养好伤才是。”
“我怎忍心见父亲兄长,为我操劳而安心的躺在床上。”
姜倾城容貌娟秀,虽然不及姜揽月明艳,但别有一股让人怜惜的脆弱。
不是亲生的,尚且能如此为姜家着想。
可他们兄弟几个宠出来的亲妹妹,却只知道争风吃醋,不及二妹妹百分之一。
姜南脸色越发阴沉,“我不会让揽月闹出乱子,你且安心嫁进侯府。”
姜倾城垂下眼眸,虚弱一笑,“和侯府的婚事,说起来原本是我的错,姐姐不高兴,记恨我也是应当的。”
姜南瞧不得姜倾城这委曲求全的模样,蹙眉冷哼,“你不必为她说话,若不是她骄纵跋扈,推你下水,岂会有这种局面?”
都是她咎由自取!
芳华院。
海棠扶着姜揽月进了屋子,只觉得姜揽月浑身要被点燃一般,十分烫人。
“大小姐,奴婢去请大夫,您这个样子,再这么下去,要出人命的。”
昨日在佛前跪了半夜,又连夜下山。
今日撑着病体进宫,便是铁打的人也遭不住这么折腾啊!
姜揽月只觉得浑身一阵冷一阵热,迷迷糊糊之间,也不知是身在何处,又好像回到了寒山寺那冰冷的禅房一样。
“海棠,别走,别离开我……那群畜生。”
“小姐,奴婢就在这里,奴婢不走,奴婢去把太医喊来。”
海棠咬了咬牙,她昨夜去大厨房要馄饨,可是听说了。
为了给姜倾城治病,老爷把太医都请回来了,如今就住在前院。
“海棠,不要……”
姜揽月脑子清醒一点,想要抓住海棠的手,可是没有拦住,眼见海棠消失在门口。
牡丹院。
海棠焦急的等在门口,小丫头已经进去通报了,只是还没有动静。
又过了一刻钟,可心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看见海棠,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这不是海棠姐姐吗?姐姐怎么在这儿,可是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可心,大小姐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我想请太医过去给大小姐诊治。”
海棠抓住可心的手,“求你了,帮我求求二小姐,让太医过去一趟吧!”"


云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小姑娘说话,声音从容平缓,这样的平静却显得格外有力。

从出事到现在,大小姐的反应,和处事手段,似乎和他印象中的娇娇小姐,格然不同。

云阳肃容拱手,“云某明白了。”

等云阳走后,海棠扶着姜揽月重新躺回床上,她将脸埋入锦被之中。

海棠抹了抹红肿的眼,小声道,“姑娘,您身体虚弱,先休息一下。”

姜揽月眨了眨眼。

前世,她被囚于寒山寺,生生被折磨了一年,海棠撞死,闹大了事儿,自己才被姜家接回去。

她以为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舅舅们都舍弃她了,却没想到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她无法想象,外祖母知道这些噩耗后,是何等悲恸。

摩挲着冰凉的黑金令牌,姜揽月万万没想到,小舅舅居然将巨额资产都留给了自己。

前世谢家倒台,她又被困寒山寺,那云掌柜手里的资产,都落都了姜家谁的手里呢?

父兄,还是姜倾城?

谢家兵败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随军传来,她要怎么保住谢家剩下的人呢?

还有母亲和小舅舅留下的巨额资产,她要怎么才能守住?

想着想着,姜揽月眼眶发酸,脑海里霎时间浮现一张冷峻生硬的脸。

姜揽月眯了眯眼,陡然坐起身。

“海棠,替我更衣,我要进宫一趟。”

……

皇城,未央宫。

皇后看着跪在殿上的姜揽月,有一瞬间的恍惚。

再次问了一遍,“你说,你要嫁给谁啊?”

“臣女想要嫁给镇北将军云宴安,请皇后娘娘下旨赐婚。”

“你可知镇北将军的身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皇后从震惊中回过神,面容严肃的问道。

姜揽月垂眸,规规矩矩的跪着,捏紧袖下的手,努力保持平静和端庄。

她掷地有声道,“臣女知道,臣女仰慕镇北将军已久,将军是战场上的英雄,臣女愿意嫁给镇北将军,若他日将军遭遇不测,臣女愿为将军终身守节。”

皇后娘娘叹口气,脸上浮出一丝无奈。

自从镇北将军受伤退下战场,云老夫人三天两头进宫要请她给镇北将军找个媳妇儿,为云家传宗接代。

皇帝念在镇北将军为国征战,忠心耿耿的份上,让她看着办。

可外边都说云将军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而且还不能人道。

与其说传宗接代,不如说云老夫人想找个人进去给儿子守着。

可这不是守活寡吗?

疼爱女儿的人家谁会将女儿嫁过去,但那等卖女儿的人家,云老夫人又看不上。

她曾放言出去,若有那等能让云老夫人看上的女眷甘心嫁给镇北将军,她会下旨赐婚,并且以郡主的规格赐下嫁妆。

却没想到还真来了一个,谢家外孙女,太傅嫡女,这不管是家世还是容貌,都配得上镇北将军。

可是,不是听说这姜家的嫡女跟侯府定亲了吗?

皇后犹豫间,她宫中的管事嬷嬷走到皇后身边耳语了几句。

皇后当即面色一变,问道:“你说的话可当真?”

“千真万确。”

皇后脸上露出笑容,一锤定音,“既然你心仪镇北将军,本宫自然有成人之美,待本宫跟云老夫人商量过后,便让人去姜府宣旨。”

“待你出嫁那一日,本宫会按照郡主的份例,给你赐下嫁妆。”

姜揽月放下心来,叩首,“臣女多谢皇后娘娘。”

这件事,她有七八成的把握。

云将军一家忠良埋骨,如今他又是为国受伤,皇后娘娘要安抚无数将士的心,为他挑娶的姑娘,一定是高门大户。

可高门大户的贵女,如何会肯将女儿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唯有她……

从皇宫出来,姜揽月上了马车,看见海棠一脸担忧的模样,她笑了笑,“皇后同意了,不日将下旨赐婚。”

海棠眉眼间还有化不开的愁绪,“小姐,您真的要嫁给云将军吗?您可知他……”

“海棠,他是顶天立地的大将军,在北疆镇守多年,世人敬他爱他,如今负伤归来,皇帝更是对他心存愧疚,我嫁给他,只要他肯为谢家说话……”

“等他日,小舅舅归来时,谢家会重振门楣。”

海棠红了红眼,自出事后,觉得姑娘如今坚韧又强大,带着一股支撑人心的力量。

似乎一个之间,就长大了,可这成长的代价,也太高了。

如今姑娘为了谢家,要嫁给命不久矣的云将军,苏世子被迫娶二小姐。

这么一对儿有情人,就被活生生的拆散了。

海棠吸了吸鼻子,“可是,您心里不是一直喜欢着苏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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