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
“好了,我要去跟阿肆吃烛光晚餐了,懒得跟你废话。”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淡淡的冷笑出声。
她大可不必一副来宣示主权的样子,因为我压根就不在乎了。
许肆在忙什么,要跟谁在一起,我都无所谓。
6出院后,我就准备好收拾行李了。
我的学籍妈妈已经处理好了,过去可以直接入学。
衣服那些我都没带,反正会买新的。
许肆给我添置的首饰珠宝那些,我统统都没要。
只是带走了我们一起去庙里求的平安福。
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是我的十年。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许肆了。
直到我要离开的那天,也就是婚礼的前夕。
许肆说是朋友要给他办个聚会,邀我过去一起参加。
我们很久没有见面,我也久违的听见他唤我“梨梨”。"
过去的点点滴滴如镜花水月在我脑海回荡。
本就虚弱的我,直到天明才昏睡过去。
然后还没睡多久,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门外站着脸色不太好的许肆。
“出来吃早餐。”
我本想拒绝,但是实在是没有精力跟他争吵了。
他们的婚礼定在了半个月后。
时间很仓促,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办。
更让我无语的是,许肆为了怕我一个人在家又跑出去鬼混。
勒令我从今天开始必须寸步不离得跟着他。
我看着他帮着宋清清挑选婚纱,亲昵的拍婚纱照,工作人员都夸他们是天生一对;他会体贴的帮她整理头纱,配合的做出搞怪的动作。
这一幕幕似乎都不像是许肆会做的事,但是竟然跟我想象中的婚纱照相差无几。
我曾以为他的细心温柔只会独属于我一个人,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跟在他们身后三天。
见到了各种各样的许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