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素净的脸,做任何表情都是柔软的。
包裹在轻薄亵衣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胸前那片红色的肚兜……
他曾撕碎过。
裴琰礼腹下一热。
该死!
裴琰礼一个闪身来到程书宜面前,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六年前,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什么药,害得他寡了六年!
程书宜用一双手去推抵他的大掌,但分毫未动。
她不明白。
都过去六年了,他怎么还问那个药的事儿?
“你药上瘾啊,都六年了,还问……”程书宜艰难开口。
拍打他的大掌,示意他松手。
裴琰礼本意只想问清楚那是什么药,好让太医对症下药治愈他。
偏偏程书宜嘴硬却身娇体软。
他如此渴望接近她,“是,本王上瘾了,如何,再来一次吗?”
药?
上瘾?
再来一次?
裴琰礼眼中的渴望毫不掩饰,迸射而出,程书宜无法忽视。
她当即就不挣扎了。
原来他得吃药才行啊。
程书宜的目光不自觉往下移,盯着他那个地方露出探究的眼神。
这个眼神,让裴琰礼加重手上的力道。
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程书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那个眼神会让你今晚吃尽苦头!”
被迫清心寡欲的这六年,除了一个太医之外,天底下再无人知晓他的事情。
就连最亲近的父母也无所知。
程书宜是唯一一个同他亲密接触过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个感受过他的女人。
他如何,她最清楚!
可她刚才竟露出那样的眼神!
裴琰礼不论是身为堂堂摄政王,还是凛凛一躯的男子。
都无法接受!
房门被一阵掌风猛地关上,程书宜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被裴琰礼压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