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所,单纯来玩的人不多。
要么谈生意,要么谈情说爱,没有第三个目的。
她出现在这里,是谈生意还是谈情说爱?
厉峫将她上下扫视,看她穿得保守,心中的不悦才减少一些。
“我……”
温尔尔忽然顿声,刚才的理直气壮明显变得心虚。
她太得意忘形,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就可以胆大妄为借机撕下他正经的面具。
但她忘了,她风衣里,穿的是明天要拍摄的其中一套衣服。
公司叫来她试衣服,说是为了培养她的感觉,让她穿一套回去想pose,她就穿了。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叫厉峫知道,否则她就完了。
“我跟几个一起兼职的同事来玩,散场了,准备回家。”温尔尔不动声色。
幸好楼缝里黑,他应该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儿吧?
想着,她默默裹紧身上的衣服。
厉峫不疑有他,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不远处持续传来的声音,以及此刻极度暧昧的气氛中。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上身只有一件黑色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