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尔去了一趟医院,给父亲和妹妹预约手术。
她把被温嫄一家占住的房子卖了。
下午钱到账的时候,她先是把一百万划到钢厂的账户上,让财务把钢厂欠的水电费交了。
剩下的钱,温尔尔全都划进医院的账户里。
自己一分钱都没有留。
晚上八点,温尔尔准时进门。
一进门,一股浓香的手冲咖啡味道就飘进她鼻子里。
温尔尔朝咖啡机的方向看去,厉峫就靠在半开放式的厨房橱柜前。
一只手垂在腿边,一只手撑在橱柜的大理石台面上,食指有意无意地敲打。
修长的双腿也随意交叠,重心全都放在身后的橱柜上,慵懒舒服。
手边的咖啡机正在萃取咖啡液。
“这么晚了你还要喝咖啡?”
厉峫抬头看她,保持姿势未动。
“凌晨有个和意大利那边的视频会议要开,冲杯咖啡提神。”
“你也刚回家吗?”
温尔尔走到他面前。
他身上没换睡衣。
上身是一件纯黑色短袖T恤,下身是西装裤,T恤的衣摆扎进裤腰里。
合身的西裤无需皮带,只需一粒圆纽扣轻轻扣着,就能将他流畅的腰腹线条和长腿显露无遗。
厉峫真的很适合黑色。
哦不,应该说,他把黑色驾驭得很好。
身上所露出来的皮肤,白皙却不显病态。
胳膊上肌肉形状不夸张,小臂的青筋与血管看着也很舒服,衣领处锁骨半遮半掩。
黑色T恤下骨架明显,棉料的衣服贴在身上,胸肌的轮廓隐约可见。
这一身半正式的打扮,将他身材的所有优点都展露出来。
其实厉峫身上的气质是带有攻击性的,再加上他那一张懒得做表情、生人勿近,又十分好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