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峫微笑,“我进去喝口水。”
喝水?
她不信。
可他都这么说了,她没办法拒绝。
只能让人进去,然后给他拿了瓶她做兼职时发的便宜矿泉水。
“我家只有这个,你喝不喝?”
她家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又小又窄。
厉峫被天花板压得难受,接过她递来的水后,一屁股坐上她的床。
拧开,象征性喝了一口。
然后就坐着没有动。
温尔尔靠在小冰箱上,原本住得还算舒服的小小地方,因为他的出现,变得极不自在。
他个子那么高,坐下来了也令人无法忽视。
更别说他的眼神还那么大胆、放肆,盯着她不放。
“你水也喝完了……”温尔尔微微抬手,却不敢指向门的方向。
“我已经让司机回去了。”
厉峫低头解袖扣,又把腕表摘下,才抬头问她:“有拖鞋吗?”
他这是要留宿啊!
“厉峫,你也看到了,我这儿睡不下两个人。”温尔尔指了指自己的麻雀窝。
他没事儿吧?
放着他家那么大的房子不住,跑来跟她挤。
“没关系。”厉峫很平淡地说:“我在意大利的时候,睡过比这里还小的地方。”
说完,他站起来。
指着房间里那个比公司格子间还小的卫生间,“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他两步就欺身过来,双手撑在小冰箱上,把她困在冰箱与他之间。
“当然,我还是比较希望跟你一起洗。”
温尔尔被他的动作吓得往后倒,风衣上的腰带被他扯开了她都没反应过来。
腰带一开,风衣向两边敞开,露出她身上那件非常不安全的衣服。
厉峫没想到她里面竟是如此风景。
胸口的心跳猛地停滞,大脑一阵嗡响,他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变得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