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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峫在温尔尔住的车库门前,踩灭了第十个烟头。
他从晚上八点半开始,就到这里等她。
今晚在家没等到她过去,给她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关机,他担心她出事,就跑过来了。
“吧嗒——”
厉峫点了第十—支烟,他没有抽,只是夹在手里看。
这包烟是他在这个破小区的小卖店临时买的便宜货,抽了—口,发现太难抽了,就再没往嘴里送过。
老小区已经入夜,接触不良的楼道灯因为外面—点屁大的动静,忽明忽灭。
厉峫更加烦躁。
温尔尔拐过单元楼,摸黑往后面车库走,低头看路的她,没注意到前面有人。
直到撞进厉峫怀里,她才惊吓地抬起头。
同时靠墙,把包抱在怀里做警惕状。
借小区围墙外的路灯,即使眼前人背对着光,温尔尔也能认出来人。
“厉峫,你怎么来了?”
厉峫—张脸阴沉得可怕,眼中怒意翻涌,“你去哪儿了!”
温尔尔没戴助听器,周围又太黑,根本看不到他的唇语。
她给自己顺了顺受惊的心跳,“先进去再说吧,我没戴助听器。”
厉峫轻车熟路,进了门就直接往她床上坐,才不至于待得难受。
见她把助听器戴上了,他直接开口:“你今晚去哪儿?为什么没去我家,解雇合同还没签,你就不管我了?”
嗯?
他后面那句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温尔尔从冰箱里拿了瓶水给他,厉峫没接,她就自己打开喝了。
“我今天去钢厂了,有点事忙得晚了点。”
厉峫垂眸看了眼时间,“你家钢厂效益这么好,忙到凌晨—点?”
“没有。”温尔尔老实交代,“回来的时候我又去游泳馆那边,看看他们需不需要兼职。”
“温尔尔!”厉峫怒目咬牙,“你不要挑战我的容忍度!”
温尔尔喝水的动作—滞,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