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得知了那帮佣人被关进监狱了,原本沈家欣还在替他们求情,但是鲁辞找了一个我方律师,几人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搞进去了。
而我也被告知患有渐冻症,腿部已经逐渐没有了知觉,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鲁辞和我的主治医生,他们想劝我治疗,可是我却不愿意。
这天沈家欣跑来看我,准确的来说是看我的笑话。
沈听然啊沈听然,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还有什么资格去和我斗。
我是没资格,那你有?
你不也是偷了我的身份吗。
沈家欣听闻,脸色大变,上来就想掐着我的脖子,却被及时赶来的鲁辞制止了。
我笑着看着狼狈的她,傅行止为何一夜之间转变态度,又为何非要对你负责,我想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