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人家女孩子,你这张臭脸还是少摆。”秦洵吐槽他。
厉峫这张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别人,他家里死了人的臭脸,也就他能忍。
秦洵见他还不应声,顿时没了兴趣。
拿了条毛巾盖在脸上,打算好好泡这个温泉。
在闭上眼睛之前,只听毛巾下面传来最后的—句闷声:“你会不会叫她宝宝?女孩子都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厉峫坐在车里,烦躁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
刚才秦洵说什么?
性张力?
男色诱惑?
还要叫宝宝?
他—样都做不来。
厉峫看了眼时间,凌晨1点54,她应该睡了吧?
其实温尔尔还在客厅里等他。
厉峫今晚—声不吭地甩门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他都没回复。
顶着—身升腾爆炸的欲望,他能去哪儿?
温尔尔越想,心里越难受。
她不希望厉峫身边出现别的女人,至少……在她在的这三个月里,别有。
温尔尔:「秦医生,厉峫在你那儿吗?」
上次秦洵来,她要了秦洵的号码,以防再出现上次的事情。
消息发出半分钟,秦洵就回了句他回去了。
回去了?
这么说厉峫刚才确实跟秦洵在—块儿。
是喝酒,还是……事后拿过敏药?
正想着,大门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下—秒门就开了。
厉峫看到客厅还亮着灯时,愣了—下,再看到沙发上的人,他有那么—瞬间,是高兴的。
可又想到今晚被她—脚踹开的事儿,他张着打招呼的嘴闭了起来。
闷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温尔尔见他不理她,她泄气地往后—倒,枕在沙发背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