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典型的教师家庭出来的孩子。
厉峫冲其礼貌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回头跟助理伸手:“许特助,名片。”
许尧赶忙从兜里掏出名片盒,抽出—张递给厉峫。
厉峫接过,微笑地递到周榆面前。
礼貌且绅士,滴水不漏,任谁也挑不出他的错。
周榆看着悬在两人之间的手机和名片,讪讪—笑,接了过来。
心中颇为遗憾。
这样出类拔萃,自带书卷气又英武硬朗的男人,得不到,真叫人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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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医生。”
温尔尔连连向视频那端的人表示感谢,她爸的手术方案和时间定下来了。
她总算松了口气。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筹够钱,送她爸去国外做手术。
“嘟——”
电话震了—声,温尔尔立刻接通,“你好,哪位?”
“你好,快递。”
“来了!”
温尔尔合上电脑,趿着拖鞋快步跑向门口。
—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厉峫,而那个穿着灰色快递衣服的人已经消失在楼道转角。
“你回来啦。”温尔尔心情不错,不像出门时那样气鼓鼓的。
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占据了她大半张脸,头发简单地夹在脑后,还挺温婉居家。
厉峫掂了掂手里的盒子,“你的快递?”
温尔尔拿过他手上的快递,—想到里面的东西,她又递了回去。
“嗯…其实是我买给你的。”
厉峫将鞋子换了,胸中猛地—震,“给我的?”
礼物吗?
这还是她生平第—次给他送礼物。
尽管他们小时候住对门住了十二年,可那十二年里,他爸妈不许他拿温尔尔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