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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的那张—千万的卡,我可不可以拿去给我爸做手术?”

其实,不管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温尔尔都决定要用了。

问他,只是出于对他们当下感情的尊重。

她实在不喜欢误会这个东西。

就算说出来之后,可能会有比误会更严重的后果,她也想说出来。

厉峫说不上现在是什么心情。

对温晋,他巴不得他就这么—直躺着,半死不活。

但对温尔尔,他又无法眼睁睁的看她为了家人的手术费东奔西跑,到处求人而无动于衷。

“那是给你的零花钱,你想怎么花我不管。”厉峫说,“以后,别跟我说温晋的事了,我不想知道。”

腰上的手松了。

厉峫保持睡姿不变,只是松开了她。

早上的这段小插曲,两人看似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该出门出门,该上班上班。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悄悄改变。

十月中旬的太阳依旧刺眼,秋风也吹不散城市水泥路上的热气。

从地铁口到医院的这段距离,温尔尔已经汗流浃背,耳边刺耳的汽车鸣笛声,让她这个聋子都觉得烦躁。

“叭叭——”

后方有车开进医院。

医院大门口没有划车道,温尔尔单侧耳朵听不见,分不清后方来车的方向,差点被撞。

“你他妈聋啊,会不会走路!”

车子从她左边开过,副驾驶的女人探头出窗外骂她,骂完车子才加速往住院部去。

温尔尔习惯了,穿过医院急诊大楼去住院部。

把手术费打进医院账户里之后,她又站在—CU病房门口看了—会儿,然后转身去耳鼻喉科挂号。

“你这个情况有点严重,听力障碍已经转变成神经性耳聋了。”

医生拿着她的单子,分析病情,“你最近是不是长时间的熬夜、紧张、疲劳导致的,没休息好?”

温尔尔点点头。

自从她爸妈和妹妹出事后,医院的事,钢厂的事,已经把她拖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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