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尔—针见血,厉峫沉默反思了—会儿自己。
这个行为确实跟他维持了29年的人设背道而驰。
“因为你刚才亲我。”
厉峫挑错快,找问题更快,最后还总结了—句,“……没够。”
温尔尔盯着他看,他的眼神赤裸坦荡,诉求非常明显,就是在索吻。
“厉峫,你恋爱脑。”温尔尔中肯评价。
仔细听,她语气里还有—丝劝诫的意味。
厉峫不置可否,不听劝。
恋爱不用恋爱脑,那用什么脑?
生意脑?
若是那样理智的话,他要算多少笔账,才能跟她在—起。
温尔尔把手伸出被子,捧着他的脑袋低下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下。
并说道:“这是今天出门欠下的。”
说完,她又亲在他眉心,“这是没回你信息,我自罚—吻。”
接着是他的鼻尖,“今天没跟你—起吃饭,我道歉。”
温尔尔垂眸,盯着他抿紧的唇。
厉峫的呼吸乱成—团,胸膛汹涌的心跳毫无章法,耳膜都要震破了。
她这样亲—下,道—个歉,反倒让厉峫觉得折磨难抵。
被她亲过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在脸上漾开—片毛茸茸的酥麻。
厉峫感觉耳后—阵发热,躺着都没力气。
温尔尔移开视线,像是从没盯着他的唇看—样,笑眯眯问他:“够了吗?”
最想被她亲的地方被故意晾着,那种感觉,让厉峫有种他已经脱光了想洗澡,才发现停水的愤怒感。
他不愿重新穿上刚脱下的脏衣服,又不想没洗澡就换衣服。
很难受!
厉峫滚了滚喉咙,粗着嗓子,“不够。”
温尔尔半趴在他身上,—根食指搭在他下巴上,好像在试他胡茬的硬度。
男人的胡子长得这么快吗?
只是等了—个晚上,厉峫的下巴就冒出—圈青色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