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脚狠狠踹在他下巴上,我抓住他背部的铁丝把他的上半身提起来: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威胁我了?
“你当时是怎么对我的狗的?嗯?是这样吗?”
铁丝更深的嵌入他的皮肤,他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再这样!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下去了!”
“蠢货!”
我直接把人掼倒在地:“给我吊起来!”
手下们立刻把人拽起来,勾住铁丝吊在树上。
就像那天我的狗一般。
重力作用下,林凡疼得嘶吼出声。
我不耐烦的皱眉:“把他嘴给我堵上!”
立刻有一块破抹布塞到了他嘴里。
除了“唔唔”的声音,只剩汗水和泪水滴落在地。
后备箱里,我的狗蜷缩在笼子里被带到我面前。
看着他微弱的呼吸和紧闭的双眼,我眼泪险些掉下来——
这是爸爸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
病逝前,他抓着我的手,温柔的用老茧摩挲我的手背:
“这狗……是爸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