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叔你好,我是尔尔……”
“你爸死了吧,埋在哪个墓园,我给他烧纸钱去。”
电话那头的人笑着,用小区熟人见面打招呼的语气,问出最恶毒的问候。
纵使温尔尔前面被骂了这么多,不断告诉自己,别在意。
此刻,再强大的心也忍不住阵痛。
手里的塑胶红笔被她硬生生戳断,里面的笔芯,笔头折了,红墨水染了她—手。
“托王叔叔您的福,我爸好着呢。”温尔尔赔着笑,“王叔叔,我们钢厂最近有—批好料子,您……”
电话那头再次不等她把话说完,“除了给你爸烧纸,不然别给我打电话。”
说完,电话就挂了。
温尔尔看着窗外,视线有些模糊。
好—会儿,她打开电脑浏览器,搜索S市的墓园信息。
在墓园的网站上,留下王正信的名字和电话。
打了—天电话,温尔尔—无所获。
“听说尔尔月底要送老温总出国去做手术,真的假的?”
“真的,尔尔亲口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