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开始慢慢的,一粒一粒,替她把纽扣扣上。他的动作很慢,低着头很专心。手指只轻轻触碰扣子,没有碰到她。可在温尔尔眼里,这画面致命的暧昧。就好像他不是在系纽扣,而是在解她的纽扣。耳朵里明明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通过他的动作,温尔尔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有多重。厉峫系好最后一颗纽扣,静默片刻后抬起头,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