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余诗语妈妈改嫁,周如芬没说什么,只心疼这娘俩。
这个世道难啊!
没了男人的女人更难。
能有人愿意给一口吃的,就是好事。
但余诗语哭成这样,周如芬就问“那个男的对你跟你娘不好?”
余诗语立马摇头“余叔叔对我跟我妈挺好的。”
“就是……”
“怎么了?”
余诗语搓着手指,“余叔叔前头去世的妻子,还留了一个女儿,她自小被娇宠惯了,所以,性子有些跋扈。”
周如芬就拍拍她的后背,心疼“荷荷,你跟你娘受苦了。”
余诗语摇头,并且纠正周如芬,“大娘,我现在叫诗语!”
“诗……诗语,这个名字好听,好听,”周如芬嘴上夸着,但其实心里觉得不咋样,因为喊着拗口。
没有“荷荷”喊着顺口。
不过余诗语说让喊诗语,她就喊诗语。
“荷……诗语,既然来了这,你就放心吧,这个家我做主,没人敢给你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