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芬也伸出手去跟肖鹤声对握,而且很激动地点头,“是,我是,我是霍延北的娘。”
“领导,麻烦你了。”
肖鹤声赶紧摆手,“大娘,可千万别这么说,没有领导,我跟延北是好朋友,好战友,你喊我鹤声就好。”
“来,大娘,我帮你提东西……”
肖鹤声说着,就见通讯员急得抓耳挠腮“政委……”
肖鹤声就抱歉地对周如芬说,“大娘,你稍等我一会。”
周如芬摆手“不急,不急。”
肖鹤声就走向通讯员。
通讯员却往边角移,示意肖鹤声过去。
肖鹤声看得又想气,又想笑,“你整这死出?”
话虽然这么说,肖鹤声还是往他跟前靠,并且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遮住了通讯员的一张脸。
这样就不会让通讯员说的话暴露在周如芬跟余诗语的面前。
虽然周如芬说了她是霍延北的娘,但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的,身份还待验证。
通讯员又欲言又止,所以肖鹤声也不着痕迹地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