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诗语听了立马摇头,她也松开了霍延夏的手,“大娘,我有点认床,而且在家,我一个人睡习惯了。”
她说完,小心地觑着周如芬,心里想着补救的言语。
但周如芬完全没当回事,只笑着问了句“你一个人睡不害怕?”
余诗语摇头。
周如芬就说“那让延夏去帮你把她哥那间屋收拾出来,你晚上睡那!”
周如芬说着又夸余诗语“还是你这孩子胆量足,不像延夏这丫头,胆量小的很,一直都是跟我睡的。”
余诗语就低头来了句,“我都习惯了。”
周如芬当她是在余家没人管,所以才练就的胆量,又握住她的手,“以后有什么事你只管说,来到这,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余诗语也满脸感动,“嗯嗯!”
床铺好,霍延夏领着余诗语去霍延北的房间。
那间屋与其说是霍延北的住房,不如说是霍家给儿子准备的婚房。
毕竟霍延北鲜少回来。
霍延夏领着余诗语去房间,周如芬灭了火盆,端着余诗语用过的碗,去厨房。
她刚到厨房,就碰见了端着空碗来厨房的朱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