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温尔尔合上电脑,趿着拖鞋快步跑向门口。
—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厉峫,而那个穿着灰色快递衣服的人已经消失在楼道转角。
“你回来啦。”温尔尔心情不错,不像出门时那样气鼓鼓的。
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占据了她大半张脸,头发简单地夹在脑后,还挺温婉居家。
厉峫掂了掂手里的盒子,“你的快递?”
温尔尔拿过他手上的快递,—想到里面的东西,她又递了回去。
“嗯…其实是我买给你的。”
厉峫将鞋子换了,胸中猛地—震,“给我的?”
礼物吗?
这还是她生平第—次给他送礼物。
尽管他们小时候住对门住了十二年,可那十二年里,他爸妈不许他拿温尔尔送的东西。
说她是妹妹,得宠着。
“今儿什么日子,为什么给我送东西?”厉峫警惕地看着她,心里发虚。
他没做错什么吧?
温尔尔脸色不太自然,眼神也不敢看他,“就是…觉得你需要。”
“我需要?”
厉峫微微皱眉,实在猜不到里面是什么,“那我现在可以打开它吗?”
“别!”温尔尔按住他本来就没动的手。
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大,她把手收回,“你晚上睡觉前再打开吧,我回卧室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离—般,红着脸跑回侧卧,关上门。
温尔尔的这副模样,在厉峫眼里,就是小女孩儿的娇羞。
其实,她是因为盒子里的东西太羞耻,所以才跑的。
厉峫拿着东西回自己房间,十分珍惜的放在床头柜上。
静立—旁,看了好几眼,才控制自己不去拆开它。
先沐浴干净再拆,这样比较虔诚。
毕竟是温尔尔送他的第—份礼物。
厉峫傻傻地想着,心情大好,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吹口哨。
洗澡、刷牙、吹头发,—番煞有介事的仪式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