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会不会是南乔离开的前一夜,她偷偷把东西运出去了?”
余诗语说完这话,立马问王美莲“妈,你那天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异样的动静?”她说这话的时候拼命地给王美莲使眼色。
王美莲还真的开始回忆起来。
而余诗语则是立马说,“本来我还以为是我做梦来着,但今天看到保险箱东西不见了,我才想起来,南乔离开前的那一晚,我有听到家里有霹雳乓啷的动静。”
“我本来是想起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我的眼皮特别沉重,任凭我怎么使力气,都睁不开眼。”
有了她的这一番话,王美莲也立马说“对对对,我跟诗语的情况一样,我也是听到了有人搬东西的声音,我想起来看看的,但眼皮重得睁不开,后面又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她俩这么一说,余青山这才细细打量起自己的书房。
不仔细看没事,仔细看,他才发现出大事了。
书房里原本用来做装饰的两个青花瓷瓶也没了,那可是明代的啊!
他又快速奔向一个格子……
果然,都没了。
“啊!!!”余青山再次发出咆哮。
那里原本有一个四龙四凤铜文案,看着虽然不起眼,而且有些破旧,可那个是最值钱的啊!
“啊啊啊!!!”心里太痛,余青山又是一阵吼。
吼完,他捂着心口,直接往地上栽去。
“青山,青山……”王美莲吓得赶紧跌跌撞撞去扶他。
她跟余诗语合力才把人扶到书房的小榻上躺好,王美莲又让余诗语去倒水。
王美莲留下来使劲掐着余青山的人中。
不一会,余青山悠悠转醒。
王美莲赶紧从余诗语手里接了水喂他。
余青山挡开她的手,他现在顾不上喝水,只力气不足地说“……查一下,家里还少了哪些东西。”
王美莲端着水点头“好好好,你先喝口水,你喝口水缓缓,我跟诗语这就去检查。”
她说着还不忘抹眼泪,一番真情溢于言表。
余青山也就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随后摆摆手示意人去查看吧,不用照看他。
王美莲这才放下水杯跟余诗语出了书房。
出了书房,余诗语才跺脚看向自己亲妈“妈,你说,难道那些好东西真的都让余南乔带走了?”
王美莲摇头“不知道!”
“她第二天就走了,按理说,不可能啊!”
说着,王美莲就问余诗语“那天晚上你真的听见动静了?”
余诗语摇头,“怎么可能,我故意诬陷她来着。”
“但不是她的话,家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
“会不会是……”余诗语望着身后的书房,又有了猜测“会不会是爸爸他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王美莲第一反应是不信“怎么可能?”
但很快她的神情就开始动摇。
怎么不可能呢,他们是半路夫妻,彼此间又没有孩子,余青山若是想藏私,那可太正常了。
余诗语一脸的委屈“他是不是不想给我陪嫁,所以才这样的啊?”
“可是,妈,我要嫁的是宋家,你也知道的,他们家可是之前沪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私下里也跟那些老钱家族是有来往,联系的,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嫁过去吧?”
“那多丢人啊?”余诗语说着,眼泪就开始往下掉。
王美莲看着哭泣的女儿,冷笑一声“他休想,真当这些年我是白伺候他的呢!”
“我们先去做做样子,随意地检查一番,确认其他东西都没丢,再找他对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