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北大荒这边冬天都是睡这个的,也就接受现实了。
不过她还是得让周如芬明白,她来嫁给霍延北,是吃苦受罪来了,是霍家亏欠她的。
这样,周如芬之后才会更偏向她。
这也是她刚刚在堂屋,哭诉了一回又一回,也没有说清楚余家被扣了资本家大帽子的事。
若说了,霍家人会怎么看待她?
所以她一边躺,一边讪笑着说,“我在沪市的时候,家里睡的都是欧式大床,床上铺的都是带有弹簧的床垫。
冬天的时候,家里的壁炉都是烧着的,整栋楼都不冷,我没想到,原来这里这么冷。”她一字一句都在抬高自己的身价,都在展现她曾经拥有的富贵。
彻底躺在炕上,温暖的感觉从后背侵袭全身,奔波一天的余诗语眼皮却开始打架。
余诗语才勉强夸一句“是挺暖和的。”
她说着坐起身。
周如芬坐到床边,笑着说“暖和吧?”
说完,又握住余诗语的手,“诗语,大娘知道,让你嫁给延北是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延北那孩子是个争气的孩子,不像别人遛鸡斗狗,冬天怕冷,夏天怕热的,一年四季没个正干的。”
“延北那孩子他正干,也争气。”
“虽说没大出息,可好歹如今也当上了团长,你放心,不会让你太受苦。”
“团长?”
余诗语惊呼出声,不敢信地望着面前的周如芬。
周如芬点头“嗯,上半年,年头那会刚升的。”
“津贴也涨了不少。”
“你放心,你跟着他,不说大富大贵,但绝对不会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