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虽然瘦削,但却高挑的余南乔,“可能会有些肥,但应该不会很长。”
“保暖性很好,”他又补一句。
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把手收回来了,“先放我那,需要跟我说。”
他的好意恰到好处,让余南乔眉心十分舒展,“嗯!”
霍延北来就是为了送件衣服,见余南乔不需要,也就转身“去上课?”他问走在身侧的余南乔。
余南乔又“嗯”了一声。
之后两人默默走路,谁也没有再说话,到路口的时候,霍延北才说,“我走了!”
“嗯!”
余南乔“嗯”着,已经只留给霍延北背影了。
霍延北盯着她的背影望了会,才转身走了。
余南乔在学校里都上了一节课了,百里之外睡在霍家的余诗语还没起呢!
她之前在火车上坐了一天一夜,到了这里,又奔波了近一天,早就累的浑身疼。
所以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好觉,她直接在炕上睡死过去。
即使身下的炕早就没了热气,余诗语也是睡得很沉。
沉的,朱巧玲在院子里各种阴阳怪气,她也是听不到。
霍延中买东西已经回来了。
二斤肉,二斤糖。
一回来就晃了朱巧玲的眼。
她抱着胳膊冲着买东西回来的丈夫发难“你看看你娘,多会偏心!”
“啧,这人还没进门呢,又是肉又是糖的,这要是人进家来,还得了?”
“不得弄个太岁肉吃?”
霍延中不赞同这话,“又不是拿你钱买的,你这么多话?”
朱巧玲被怼得心口疼,更是要抱怨,“啧,对,不是拿我钱拿的,我不能管,合该别人睡大觉,我一大早起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