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北“……”
“喜欢吃吗?”他问。
“不是很喜欢吃猪肉。”
霍延北“……”
他默默起身收拾碗。
又默默把碗洗了。
等她洗完碗,余南乔问他“你忙不忙?”
霍延北摇头。
余南乔就邀请他“我从沪市寄的东西里,有咖啡,我煮一些,我们一起喝?”
咖啡?
霍延北没见过,更没喝过。
但不耽误他尝尝。
就是……
当晚睡不着的霍团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睡不着,脑子里就容易乱想。
想余南乔的长发。
想余南乔唇瓣启张说着咖啡的香。
想余南乔的一颦一笑。
霍延北认为是自己龌龊,所以才会半夜睡不着,想这些。
越想越睡不着,霍团长干脆套上衣服,出去负重跑。
跑了,回来睡着了。
就是第二天,他“阿嚏~阿嚏~”的更狠了。
惹得不少人关心他,问他是不是感冒了,还是赶紧抓点药吃的好。
霍延北确实把这话放在心上了。
但他时不时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头疼,也没有脑热。
就是“阿嚏~阿嚏~”
霍团长以为是某些不可言的原因造成的,干脆不言不语,不声不响。
霍延北“阿嚏”的第三天,百里外的霍家正在热热闹闹的办酒席。
霍延中怀里抱着个大公鸡,代替着霍延北把余诗语娶进门了。
余诗语进门的当晚,就跟周如芬这个婆婆说,“妈,我想明天就去部队找延北哥。”
她满脸羞红。
这是好事,周如芬自然不反对。
但余诗语又说,“妈,我想让你陪着我一起去!”
没给周如芬推辞的机会,余诗语就开始装可怜“妈,我怕到地方,没人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