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诗语不仅没要周如芬的红烧肉,还把自己饭盒里的红烧肉夹给周如芬吃。
“妈,你吃,我不爱吃红烧肉,”她说着还咽了咽口水。
明显不是不爱吃,而是不舍得吃。
自己不舍得吃,却给自己婆婆吃……
肖鹤声觉得头大。
因为就目前来看,余诗语也是好的。
但余南乔待人接物也挺好的。
就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相信霍延北不是家外有家的人。
霍延北不仅自律上进,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出挑。
他们这一整个军区,就没有比他长得再高大英俊的了。
人家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
这些年,那些文工团的小丫头,军区医院的小护士,多少对他动心的,他一概不理。
要是有那花花肠子的人,不知道要传出多少花边新闻出来了。
人家一点影都没有。
所以……
肖鹤声搬了椅子,往周如芬跟前坐坐,笑着说“大娘,这是你闺女啊?”
“真是孝顺的好孩子,跟霍团长一样。”
周如芬高兴地大笑三声,不住地点头“对对对,是我闺女。”
周如芬说着,拉住余诗语的手,“我命好,这是我家老头子还活着的时候,给我挑的闺女。”
肖鹤声“……”
他听明白了,但装听不明白的样子。
周如芬果然继续往下说,“小语这孩子,是延北他爹还活着的时候,给定下的娃娃亲。”
“这不,年龄到了,就娶进门了。”
肖鹤声“……”
他看看娇羞的余诗语,再想想霍延北说得替嫁的事,觉得嘴麻,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才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霍团长没请过婚假啊!”
周如芬笑着点头“对,我跟小语商量着,都怕耽误他工作。”
“所以就我做主,在家办了酒席,算是娶人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