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在这里?”
周如芬急得不行“谁啊?”
“小语,你别怕,你只管跟妈说,是谁想欺负你?”
“有妈在呢,绝不会让你被人欺负了去。”
余诗语拉着她的衣袖,掉着眼泪,一脸惧怕开口“我妹妹!”
“你妹妹?”
“嗯,”余诗语掉着泪,点头。
“我继父还有个比我小两岁的女儿!”
“她怎么在这里?”这句是周如芬问的。
她问的是霍延北。
霍延北只看向余诗语“你问她!”
余诗语立马就可怜兮兮说“延北哥,不管乔乔她跟你说了什么,请你都不要相信,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她捏造的。”
霍延北跟站在门口的肖鹤声对视一眼后,霍延北问余诗语“什么意思?”
余诗语这才可怜兮兮说“乔乔是我继父唯一的女儿,我继父很疼爱她。”
“平常在家的时候,我跟妈妈都必须事事以她为先,需要……处处让着她。”
“我没有的东西,她要有,我有的东西她更要有。”
“你给我寄的信,她看到了,她说她也想嫁个当兵的。”
“还说要嫁给你,”她说到这小心看向霍延北。
果然霍延北皱起眉。
余诗语又说“但我们当时都以为她开玩笑的。”
“她有未婚夫的。”
“而且家世不错。”
“她又骄纵习惯了,怎么可能会来这么远的地方呢!”
“但她非说要体验不一样的生活,要替嫁。”
“还……还非得让我写一封,让她替嫁的信。”
“我不写,她就不高兴,在家闹绝食,不吃饭。”
“为了哄她,我就写了。”
“之后,她说要去找同学玩,截至我离开家,都没有再回去,我……我们还以为她还在同学家,她……她怎么会来这里呢?”
她说着又继续掉泪,还抓住周如芬的胳膊“妈,这可怎么办呢?”
“我跟延北哥已经办过酒席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这乔乔……”余诗语咬住唇,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