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这就是你的房间吗?”她说着话就要提着箱子进屋。
看东西是一回事,登堂入室,鸠占鹊巢也是她的想法。
霍延北只看见“嗖”余南乔就跑进堂屋。
赶在提着箱子的余诗语之前,先一步到卧房门口,然后“啪”关上房门。
关了房门,余南乔面露嘲讽“这么喜欢鸠占鹊巢呢?”
“是不是别人的窝,你都想要占一占?”
余诗语又委屈地哭了,“乔乔,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房间,想着……想着晚上不浪费延北的钱了,我们挤一挤,你……呜呜~,你为什么说这样难听的话,呜呜~”
进屋了,电灯的微光更是让周如芬看清了余南乔脸上的不近人情。
她走到余诗语身边,拉住余诗语的手,一边对余南乔瞪眼,一边哄着余诗语“别哭,哭什么?”
“她不让咱住,咱就去住招待所,谁稀罕住一样。”
“我还不高兴跟她挤一张床呢!”
霍延北立马说“走,趁着这会不晚,我送你们过去,回头招待所再没房间了。”
周如芬就又瞪余南乔一眼,用眼神告诉余南乔:看看 ,做为女人,太不近人情,太刻薄,太咄咄逼人,连自己男人也是要离心的。
周如芬就拉着余诗语的手“走,小语,让你延北哥带咱们去招待所去。”
但余诗语却继续掉眼泪“乔乔,虽然我是姐姐,我妈经常告诉我,我要让着你,但我想告诉你,婚姻不是儿戏,我跟延北哥的婚事,是两家家长早就定下的,我不可能让给你的。”
她说完这些话,才打算走。
很明显,她不赶走余南乔,夺回霍延北是誓不罢休了。
余南乔也不生气,“余诗语,怎么?现在不是你抢宋逸川,跟你妈在我房门口下跪,逼我替你嫁人的时候了?”
“现在你又要履行这个婚约了?”
余诗语眼神微微慌,但很快她镇定下来,现在就她跟余南乔两人,这事谁是谁非,全凭她们各自说,谁也不能证明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