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出事后,货车司机和保险公司赔是赔钱了,不过没半年就全花完了。
抢救花了几百万,现在在ICU续命每个月也要近百万。
再加上钢厂工人的保底工资月月得发,温尔尔早已经是负债累累。
连她正在读的研究生学业,都被迫停止,无限期休学。
能有这么个地方让她住,她已经很满 足了。
“你今晚找我有事儿吗?要是没事的话,我得换衣服去兼职了。”温尔尔看了眼时间,她得出门了。
“兼职?”
厉峫也看了眼时间,攒眉,“现在已经是凌晨,你还要出去?”
她刚刚应酬喝了不少,脸还是红的,她又要出去!
“嗯,今晚有个游泳馆的兼职。”
“大晚上的谁游泳!”
温尔尔很赞同他的话,“对啊,就是因为晚上没人游泳,所以我才要这个时间去刷泳池啊。”
“一次五百块呢。”
厉峫咬着牙关,盯着她,眼里的火都要冒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温尔尔按照合同上的地址,出现在这个S市最贵的小区顶层。
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门,她抬起的手,迟迟不敢按响门铃。
如果说婚姻=爱情的坟墓,上班=上坟的话,她一会儿得上两座坟。
自然需要多点时间做心理建设。
“怎么不进去?”
厉峫突然出现在身后,吓了温尔尔一跳。
温尔尔被吓得缩起肩膀,转身靠在墙边。
惊慌之下,脱口而出,“老板早,哦不……老板好。”
厉峫睨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进来吧。”
厉峫用指纹解锁,进门,然后把她拦在门口,“自己输入指纹,打卡。”
他指着智能猫眼可视屏旁边的打卡机。
“……”他来真的?
这个项目就她一个员工,至于吗?
温尔尔在心里吐槽,在门口跟打卡机较劲儿。
她大学毕业后直接保研,后来家里出事她也是挑高薪的兼职做,没上过一天正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