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钱到账的时候,她先是把一百万划到钢厂的账户上,让财务把钢厂欠的水电费交了。
剩下的钱,温尔尔全都划进医院的账户里。
自己一分钱都没有留。
晚上八点,温尔尔准时进门。
一进门,一股浓香的手冲咖啡味道就飘进她鼻子里。
温尔尔朝咖啡机的方向看去,厉峫就靠在半开放式的厨房橱柜前。
一只手垂在腿边,一只手撑在橱柜的大理石台面上,食指有意无意地敲打。
修长的双腿也随意交叠,重心全都放在身后的橱柜上,慵懒舒服。
手边的咖啡机正在萃取咖啡液。
“这么晚了你还要喝咖啡?”
厉峫抬头看她,保持姿势未动。
“凌晨有个和意大利那边的视频会议要开,冲杯咖啡提神。”
“你也刚回家吗?”
温尔尔走到他面前。
他身上没换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