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一个青花折枝碗都鉴定不出来,还想让我收你?”
“你觉得我会做砸自己招牌的事儿吗?”
“老师,不带这么损人的。”我好歹从你那偷师不少,也唤您一声老师啊!
“我在京大当教授的时候,学生多了去了。”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董老毫不留情地补刀。
是是是,您说得是。
眼看着钱老都快哇地一声哭出来了,林小满心里为他点了根蜡。
董老看着严肃刻板,实际上,那张嘴能毒死人的吧?
“老师,您也不用这么过河拆桥吧?”
一顿午饭都没吃上,就要被赶下山,钱金宝心里充满了怨念。
他这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带小丫头来见董老啊?
结果连口热的都没捞着,白给人家送个关门弟子!
“你想留在这吃白食?”董老冷眼看他。
他留着徒弟是为了教导,留个吃白食的算什么?
何况,这几年他一个人清静惯了,最讨厌钱金宝这种叽叽喳喳的性子。
叽叽喳喳的钱金宝:“……”
“我带了酒还有肉——”
怎么能叫吃白食?
“带来是给我的?”
“当然是孝敬您的!”
“那不就结了?”董老摊摊手。
“什么意思?”他怎么没搞明白呢?
钱老摸了摸脑袋。
“既然是孝敬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过,董老也只是嘴上怼人,钱老死皮赖脸要留下吃饭,他也没真拿着扁担把人赶出去。
董老这人讲究,灶房都砌得敞亮,柴火堆了半个屋,点火的柴是干燥的谷草,烧的是木头和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