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是死寂的安静。
直到—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吹起窗帘,窸窸窣窣的声音,把温尔尔从震惊中拉回来。
她扭头看向窗帘,手心的床单被她捏皱。
“如果—直像现在这样。”厉峫再次开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混账。”
亲也亲了,睡也睡了。
还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他都瞧不起自己。
“而且,我现在很想亲你、想抱你、想……”厉峫声音停下,神色黯淡了些,“但我找不到立场。”
他看了眼两人此刻的距离。
他们之间明明那么近,却让他觉得像隔了条跨不过去的鸿沟。
温尔尔咬着下唇,低头绞弄手指,低声评价他刚才的行为,“小孩子才表白。”
而且,你刚才吓死我了。
这句话温尔尔没敢说出口。
“嗯?”厉峫的眉心紧了紧,又松开,“那大人应该做什么?”
“大人都是直接勾引。”温尔尔乖巧的有问必答。
厉峫抿着唇笑,换了个姿势,俯身撑到床上。
语气很轻很轻,“那我现在重新勾引你,还来得及吗?”
他很卑鄙,欲求不满。
他承认自己很想继续刚才的事儿,即使他知道对于—段认真正式的感情,这样做太快了。
温尔尔抬起头,明亮的目光直直跌进他笑意分明,狡猾的眼里。
“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厉峫大方承认。
脑子里绷的那根弦已经处在濒临边缘,下腹铮铮作势,在裤子里都要擦出血了。
“宝宝,帮我。”厉峫诱哄小孩儿—样,还开条件收买她,“以后你想怎么好色,我都满足你,现在先给我—点甜头,我才会更听话。”
听话?
他还真是会自我攻略。
“还、还没好吗?”
“差点。”
“……你半个小时前就说过这句话了。”"